故事讲完,美人握着小仙娥的手问她:「故事好听吗?」
小仙娥看了一眼上神,愣愣地点了点头。
美人见了十分欢喜,抱着上神的脖子小声地道:「她说好听!」
事后据小仙娥回忆,她在玄碧紫府待了几千年,从未在上神脸上见到过那样一副神情,上神宠溺地摸着美人的鬓髮,温柔地轻轻应了一声。
美人笑了笑,这一笑,将小仙娥半条魂都给笑没了。美人说:「快点儿快点儿,再去找下一个人。」
于是,小仙娥眼睁睁的看着上神抱着美人走到了她的隔壁房间,眼睁睁的看着美人敲响了隔壁房间的门,眼睁睁的看着美人将相同的故事又讲了一遍,再眼睁睁地看着美人问那个尚处在震惊之中的小仙娥:「故事好听吗?」
最后,小仙娥眼睁睁的看着上神抱着美人,敲响了整个玄碧紫府里其她仙娥的房间……
卿姒目光呆滞,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里桑,弱弱地问:「我,敲了你的门没?」
里桑双颊飘起两抹诡异的红,不好意思地轻轻点了点头。
卿姒猛地一拍脑门,面露悔恨,突然又问道:「上神他就没想过阻止我?」
里桑急切道:「哪里想过什么阻止,后来上仙你讲累了,上神将你抱回房中,你却拉着上神的袖子不让他走,上神无奈之下,只得留在你的房中照顾了你大半夜,直到等上仙你睡下后才离开。」
卿姒理了理思绪,总算理解了仙娥们暧昧的笑容和直到现在还未起床的慕泽。
她无奈地拍拍脑门,自己醉后怎么是这幅德行,竟缠着别人抱着自己挨门挨户地去讲故事。上神他一向乐于助人,定是不忍拒绝自己,扔下醉酒后的她不顾。
她将药碗递还给里桑,平静地对他说道:「等上神起来了你跟他说一声,就说玉京山突然有急事,我回去看看,等处理好了再回来。」
话毕,便朝着屋内跑去。开玩笑,这次这脸可丢大发了,再待下去岂不是自我毁灭?必须得回玉京山冷静冷静,寻个万全的法子解决此事。
正跪在榻前慌忙地收拾行李,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淡淡的,带着些许从容:「醒酒汤喝了吗?」
卿姒脖子僵硬地回头,就见慕泽正坐在凳上,一脸兴味地望着自己,他看了一眼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的包袱,故作惊讶地轻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卿姒打着哈哈将包袱揉乱,笑着道:「不去哪儿,我就是閒得慌,收拾着玩儿的。」
慕泽闻言,眉目舒展,状似鬆了一口气般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太过在意昨晚的事,想不开竟要离开呢。」
「怎会!」卿姒说着,走过来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才道:「像我们此等不拘小节的仙,哪里会在乎面子这种身外之物,上神放心,我一向看得很开。」
慕泽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卿姒见状,趁热打铁道:「我昨夜喝了太多酒,现在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还请上神准我休息一日,明日再行修炼。」
慕泽面色如常,赞同道:「这是自然,我今日本来也未打算让你修习。」
卿姒十分欣慰地看着慕泽,道谢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他接着说道:「既然不修习,那……随我去亭中餵鱼如何?」
卿姒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好啊。」
今日起床起的较晚,餵过鱼后,便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两人在亭中用午膳时,慕泽随口问了一句:「不知这几日以来,你的棋艺是否精进些许?」
是以,用过午膳后,二人便又坐在亭中对弈。这一盘棋,同样在慕泽的步步相让之下,持续到了晚膳时间。用过晚膳,慕泽藉口消食,又拉着卿姒去银河散步。
一路上,卿姒皆在埋头深思。怎么这无论修习不修习,做的都是同样的事?根本毫无区别嘛。
「卿卿,你有问过天尊,你的父母在何处吗?」回程路上,慕泽突然开口问道。
卿姒瞬间瞪大双眼,自己昨夜到底还说了些什么?不会连羡慕其他师兄弟有父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吧?
正在后怕之时,瞥见慕泽还看着自己,便回道:「没有,师尊只说过,我是他在湖边捡来的。」
慕泽若有所思,正当卿姒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话之时,却又听他问道:「你五师兄,年岁几何?」
卿姒闻言,略感惊讶,不知他怎会突然问起五师兄来,却还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番,老老实实地答:「我五师兄应该有九万岁了吧。」
慕泽眸中深沉,眉头紧锁,轻声重复道:「九万岁……」
卿姒没在意,眼看着快要到府门,便思索着寻一个藉口逃回房中。却看见里桑正站在大门处,面色焦急地左右张望着,见着他们的身影,立时飞过来,落至二人身前。
面色再焦急,他却也还是先恭敬地行了礼,才说道:「上神,天帝陛下和大殿下来了,在正殿坐着。」
卿姒面上一喜,顷刻后,又不动声色地掩盖下去,对着慕泽道:「上神,那我便先回房了?」
慕泽轻点了点头。
卿姒连忙快步朝府内走,慕泽却又出声叫住她:「卿卿。」
卿姒回头,面露疑色。
慕泽笑了一下,道:「我瞧着今晚的天气不太好,怕是会下雨,你若无事,便不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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