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对着他胳膊打了几巴掌便打不下去了,噘着嘴去推他,反而被他揽在了怀里,「怎么样你才能不气?」
江黎也不看他,也不说话。
谢云舟捧起她的脸颊,「你再不说话,我可要亲你了。」
江黎只当他是说笑,毕竟成亲那三年,他们亲吻的次数都很少,怎么可能她呼会亲他。
许是被他激出了火,她转过头,凝视着他,挑眉道:「好啊,你亲吧。」
她是说的气话,也料定谢云舟不会亲她,因为谢云舟从来不是不靠谱的人,也不会做出这般荒唐的举动。
岂料,他还真超乎江黎的预想了,他掐住江黎的下巴,在她征愣中贴上了她的唇。
虚虚贴着,没有进一步。
但即便是这样,也让江黎红了脸颊,她震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心里腹诽,他他他竟然来真的。
谢云舟早就想对她做这样的事了,严格说起来,还有更严重的事想做,她不知道他有多渴望她,渴望到梦里都是她。
她更并不知道他在梦里是如何对她的,他真是要疯了。
谢云舟见她呼吸都不会了,轻柔唤了她一声,「阿黎。」
江黎回过神,大口喘息,须臾,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红着眸子说道:「谢云舟你真坏。」
第二日,谢云舟便离开了别苑,他走那日,江黎没去送他,谢云舟以为她还在生气,其实不是生气,是慌乱,是她也不说不出的感觉。
好似……
有些不舍。
江黎从游离的思绪中回过神,继续回答何玉卿的问题,「没问过。」
何玉卿还要问什么,布帘被人撩起有人走了进来,那人穿着一件玄色氅衣,内搭一身红色官袍,大阔步走进啦。
眉清目秀,五官俊逸,是江昭。
江昭来看江黎,顺便也来看何玉卿,见何玉卿要走,拦住了她,「阿卿同我谈谈。」
上次没谈成,这次还有什么好谈的,何玉卿道,「咱俩没什么好谈的。」
「怎么会没有,」江昭话语温柔,「我可是有一肚子的话要同你讲。」
「但我没有要同你讲的。」何玉卿迈步要离开,被他握住了手,江黎见状,起身离开。
何玉卿唤她,她也没停留。
房间里没了人,何玉卿便有什么说什么,「我说过了,我们日后再遇到,就当不认识。」
「如何当不认识,」江昭逼近,「你倒要告诉我,怎么当做不认识。」
他一向是温润有礼的,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发火,何玉卿竟然被他唬住,边后退边道,「你要干嘛?」
「你说我要干嘛。」江昭又逼近了一次,「我要同你谈谈。」
「我不要和你谈。」何玉卿拒绝同他讲话,抬脚作势要走,又被他扯了回来,抵在墙上,「不许走。」
何玉卿被他吓到了,「我我就是要走,你管我。」
「那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管你。」之前江昭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无论她是甩脸子也好,骂人也要,不理人也好,他都应下,谁叫确实是他的错,可事情都过去这般久了,她还是不理他,江昭便冷静不下去了,非要同何玉卿说道说道。
他甚至想好了,若是说不通,他不介意……
他眸光落到何玉卿脸上,兜转两圈后,定格在她的唇上,像是在看什么秀色可餐的吃食。
他一直盯着,眼睛眨也不眨。
何玉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手去捂他的眼,被他攥住了手,女子的手指纤细柔软,惹得江昭心颤。
他眼睫慢眨了下,眸色也发生些许变化,在何玉卿诧异眼神中,倾身吻上了她的唇。
「……」何玉卿顿时愣住,眼睛大睁,像是铃铛,有慌乱从她眼底一闪而逝。
须臾,她唇上传来痛感,江昭咬了她,「阿卿,今日我亲了你,你便要对我负责,所以你之前说要嫁其他男子的话便不作数,你今生只能嫁我。」
何玉卿眼睫狂颤,脑海中闪过一句话,「江昭,你疯了吧。」
江昭确实是疯了,被何玉卿逼疯的,谁叫她一直不理会他,无论他怎么哄都不行,她就是视而不见,还故意气他,说她要同其他男子相看。
她这是在他的心上插刀子,一连插了数刀,刀刀见血,痛死他了。
……
那日之后,何玉卿的魂魄好像丢了一样,整日魂不守舍,看着像是中了邪,时而躲在无人的地方傻乐,时而愁眉不展,而是对着一处发呆,时而又摸唇。
江黎见她这模样很担忧,问她怎么了?
何玉卿不说话,只是勾唇傻笑,等笑够了,问江黎,「你同谢云舟那样过吗?」
江黎不解,「哪样?」
何玉卿嘟嘴,「这样。」
江黎还以为何玉卿猜到了什么,眼神闪烁着说:「没有,当然没有了。」
何玉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仔细看,但凡仔细看她便能看出,江黎白皙的脸颊上染了一层红晕。
像是羞赧了。
谢老夫人去寻谢云舟当真是为了他的亲事,这日谢云舟回府,谢老夫人去了书房,命人在门外守着又同他说起了此事。
谢云舟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一口拒绝,谢老夫气的头上都要冒烟了,「为何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