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金珠银珠见状,尴尬地扭头看向了别处,这般亲昵的举动,若不是小姐喝醉了,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还有将军也是,怎地也不拦着呢。
谢云舟哪里舍得拦,他是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给江黎把玩,莫说是要耳垂了,她想咬哪里他都会纵着。
只要她不气,他便都好。
谢云舟想起了这几日提心弔胆的日子,心都要碎了,好在好在她只是气一气,还愿意要他背,还愿意咬他。
只要不是不理会,她想做什么,他都会由着她去做,再者,她咬得并没有多重,反倒像猫儿舔舐似的。
酥酥麻麻,又很痒。
谢云舟喉结轻滚,等她咬够了,哑声说道:「以后不要再喝这么多酒了,伤身子,还不安全,若是真想喝,那便在府里喝,我陪着,喝多少都可以。」
酒劲上头,江黎头更懵了,其实方才咬他耳垂时已经很懵了,现下是更懵,不想听谢云舟叨叨,她张嘴咬上了他的侧颈。
唇落下的那剎,谢云舟倏然顿住了步子,背脊微弯就那样动也不动,地上浮现两道影。
交错拥着,贴合得很近,女子身子倾斜的幅度大些,脖颈勾勒出浅淡的弧,像是一弯月影,娇艷欲滴的红唇抵着男子的侧颈。
唇瓣微动,咬得很肆意。
男子身子微弓,侧颈偏向女子这边,看得出是故意迎合,风袭来,两人的髮丝交缠到一起,生生打出了一个结。
就好像两人的心也缠绕在了一起。
最先受不住的是谢云舟,他本以为她只是想咬,谁知喝醉酒的她行径如此大胆,隐隐的呼吸落在了他耳后。
耳后染了一团红晕,在灼热的气息拂上时轻颤了下,确切说,是谢云舟整个人颤了下,如此的撩拨,任谁都受不了。
谢云舟不是柳下惠,这般的折腾不可能无动于衷,他喉结连着滚了几下,嗓音沙哑:「阿黎,回去再给你咬好不好?」
江黎小孩子心性上来,退开些,说道:「不要。」
谢云舟宠溺笑笑,「好,那你想咬便咬吧。」
好在四周都无人,也不怕被谁看了去。
江黎还真再次咬了上来,这次咬的是他另一侧的脖颈,咬完后,她眼圈先红了,撒娇道:「疼。」
谢云舟心疼得不行,当即停下不走了,问道:「哪里疼?」
江黎委委屈屈道:」你骨头太硬,硌到我牙齿了。」
言罢,谢云舟哭笑不得,但还是轻声细语哄着,「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回去后我认罚。」
「谁要罚你。」江黎撇嘴。
「我自罚。」谢云舟侧转头看她,其实看不太清,但他就是想看着她说话,「阿黎,你说罚我什么好呢?」
江黎累了,下巴抵他肩膀上,眼睑半阖,「罚你不许歇息。
」
她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好,不歇息。」谢云舟唇角勾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我给阿黎守门如何?」
江黎气息渐弱,困意袭上,头也愈发歪了些,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金珠银珠可以守门,不用你。」
「可我想给阿黎守门。」谢云舟仰起头,故意蹭了蹭她的脸,「不行么?」
江黎想睁开眼看看他,可是真的太困,根本睁不开,「……好。」
谢云舟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噙笑道:「好好睡,我会守好门的。」
江黎做个奇怪的梦,梦里很热,她好像泡在了温泉里,衣衫都没了,最让人心悸的是,她还梦到了谢云舟,他同她呆在一处,正含情脉脉睨着她,眼神里似乎要淌出水。
她紧张的吞咽下口水,问道:「你为何会再此?」
身上没有遮挡物她不敢随意起身,只能用手挡着,谢云舟髮丝垂下,眉宇间不似昔日的肃冷无情,眼底像是荡漾着春色,眼神温柔似水。
「我说过了啊,要给阿黎守门。」
江黎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也无心去问,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努努嘴,「你转过身去。」
谢云舟靠着汤池臂,胳膊随意伸直展开,眼神比方才还炙热,「为何?」
「我要起来。」江黎脸颊绯红,蹙眉道,「你快点转过去。」
「怕我看到?」谢云舟嘴角噙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害羞了?」
他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江黎一时有些许失神,须臾,回过神后,颤着音问道:「你到底转不转?」
「转。」不知何时,谢云舟已经悄然移向来了她,两人的距离渐近,他道,「我转。」
嘴上说着转身,可行动却不是那般,江黎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谢云舟人已经到了眼前,他大掌一拉,江黎跌进了他的怀里。
她衣不蔽体,但他穿的完好,隔着衣衫,她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热意,很滚烫的那种,不知是心悸还是其他,江黎的身子莫名颤抖起来。
谢云舟扣住她的腰肢,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另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迎着她水漾的眸子,柔声问道:「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很冷。」
这里可是温泉,她颤抖怎么可能是冷的,还不是因为他,被他这样紧紧抱着,她才忍不住颤抖的。
江黎启唇刚要说什么,蓦地,被他含住了唇瓣,之前他亲人的时候可没这般迫切,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就那样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