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门口一直有人等着,见他们来急忙迎了上来,谢云舟从马背上跳下,又扶常太医下马,问道:「夫人怎么样了?」
下人道:「刚醒过来。」
能醒过来说明问题不大,谢云舟险些要停跳的心总算好了些,他大步朝前走,命令人扶着常太医。
房门前跪着一地的人,金珠银珠跪在最前面,见谢云舟走过来,低头道:「将军是奴婢们没照顾好小姐,都是奴婢们的错。」
谢云舟无心理会,抬脚进了门。
江黎刚醒,气息还是很弱,见到谢云舟后,主动伸出了手,「夫君。」
谢云舟一把握住她,「怎么样?哪里痛?」
江黎摇头:「无碍,不痛。」
她脸色苍白如纸,一看便很不好,谢云舟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哪里痛要告诉我。」
「真无碍。」江黎看了眼门外,「夫人让他们起来吧,是我自己不小心,同他们没关係。」
江黎是个好主母,对小人一向都好,金珠银珠听到她的话后,隔着门泪眼汪汪道:「是奴婢们的错,请将军重罚。」
谢云舟冷着一张脸,道:「确实是你们的错。」
江黎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柔声道:「夫君。」
谢云舟脸色微变,「还不起来。」
众人听后纷纷站起,金珠银珠抹着眼泪走进来,方才她们真是吓死了,江黎倒地时她们一个在里间拿披风,一个去端参汤,都不在江黎身侧。
听到声音,银珠匆匆跑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江黎,她死的心都有了。
「常太医如何?」银珠哽咽问道。
常太医细细诊完脉,淡声道:「无大碍。」
言罢,一阵阵长吁声传来,若是夫人出了事,怕是将军府里没一个人能好过。
谢云舟问道:「当真无碍?」
常太医道:「夫人和腹中胎儿都无碍。」
「那为何会晕厥?」
「大抵是气虚体弱所致。」
随后常太医开了方子,让金珠去抓药,并叮嘱,夫人有孕在身,饮食上要格外注意。
金珠拿着方子离开,少倾后,常太医也离开。
房间内只剩江黎与谢云舟,谢云舟把人紧紧揽在怀里,颤着声音道:「阿黎,你一定要好好的。」
江黎知晓吓到他了,安抚说:「夫君放心,我真无碍。」
之后的几日,江黎确实没什么事,只是谢云舟看着有些许不好,梦魇加重,他夜夜不能安寝,常常看着床榻上熟睡的江黎到天明。
似乎这样看着他心便能安稳些。
……
好在,这之后江黎没再出什么差错,谢云舟不安的心也微微好了些许,一晃江黎怀孕六个月,肚子比一般孕妇要大很多。
谢云舟满眼都是担忧,抚着她肚子说道:「你们切勿折腾娘亲,不然爹爹会打屁股的。」
江黎轻笑,「哪有这样同孩子讲话的。」
「我是在告诉他们,要他们好好对你,」谢云舟给江黎揉捏着腿,「还酸吗?」
江黎倚着床榻摇摇头,「不酸了。」
谢云舟待江黎极好,每日都会给她洗脚捏腿,知晓她喜欢看话本,怕她伤着眼,他便读给她听。
江黎含笑睨着他,眼神温柔,「夫君。」
谢云舟抬起头,「怎么了?是不是我力道太重,你不舒服了?」
江黎摇头:「不是。」
「那是如何了?」
「没什么,就是想唤你的名字。」
谢云舟轻笑:「好,想唤便唤。」
江黎手撑着头,身子偏了些,「夫君不要对我这般好。」
「为何?」
「我怕……」
江黎话未说完,谢云舟打断,「不许乱讲,什么不好的事都不会发生。」
江黎是想说,我怕你会惯坏我。
见他如此紧张,剩下的话她也未说,点点头,「是,不乱讲。」
这夜江黎熟睡后,再次做起了那个梦,梦里她看到谢云舟举起剑对自己刺去。
她跑过去拦他,但晚了一步,剑正好刺穿他的心臟,他双膝跪在地上,口中念的是她的名字。
「阿黎……」
江黎从梦中惊醒,一抬眸和谢云舟的眸光对视上,她投进了谢云舟怀里,「夫君。」
谢云舟问道:「做恶梦了?」
江黎轻点头,「嗯。」
「只是恶梦,别怕。」谢云舟柔声细语道,「等我休沐带你出去走走。」
到底没成行。
天气寒冷,江黎身子不适染了风寒,常太医再次成了将军府的常客。
将军府常客还有一人,是何玉卿,何玉卿每日都会来看江黎,见她肚子渐渐大起,她露出惊讶的神情,「你说会不会把肚皮撑破啊?」
江黎道:「不会。」
何玉卿去摸她肚子时,忽然感觉被踢了下,她更吃惊了,「他们踢我。」
江黎笑笑,「那是喜欢你。」
何玉卿越发觉得神奇,眼神里里流淌着莫名的情绪,江黎见状问道:「阿卿你喜不喜欢孩子?」
「喜欢啊。」何玉卿道,「以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喜欢的话,等日后你成了亲也生一个。」江黎道。
「成亲?」何玉卿脸色倏然变红,「我同谁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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