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国外赛区某Omega未佩戴颈环,场上趁发情期来临前刺激到敌对的Alpha,休息时利用标记引诱事件不在少数,最终判定二人均成年属于自愿行为。
由此引发Omega是否上场比赛的讨论,直到联盟依旧承认Omega选手能够参赛,表示做好防护措施和信息素检测工作。
检测报告。
早在出国前就进行过信息素检测,Alpha标记后不受其他信息素影响,其中就包括本身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随后耿教又发了几张图片。
Hope俱乐部承诺书附检测报告。
[耿教]:你的报告翻出来了,这几天会有结果。
[耿教]:赶紧训练,下场打不好唯你是问。
[宁]:麻烦了。
[耿教]:客气,就是有时候觉得你很像他,不只是在操作方面,我都怀疑是不是他回来了。
[宁]: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他。
[耿教]:啧,你还不够格。
宁黎为莞尔一笑,看向左右两边的野辅,「不管他,继续训练。」
「吵完了。」段卓烨激动道,「赛场上1v5、赛场下差不多五六倍数的人,以我这个翻译器,主打快狠准。」
裴熠沉登上美服帐号,「有这辅助完全放心,来排位。」
训练结束是在十二点,欧时良还没回来,裴熠沉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微博和论坛话题不用去看,全是看不懂的话当作对今天比赛的夸奖。
休息室里只剩两人,宁黎为拉开抽屉翻出来颈环,用手掰开看上面按钮。
「如果处理不了就要佩戴。」他声音极小,「以前就没想过要戴这玩意。」
裴熠沉皱了皱眉,突然问道:「变成Omega委屈吗?」
「不会。」宁黎为回復果断,「要不是变成Omega,估计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再回来。」
训练室里又静了下来,裴熠沉刚要开口,听见宁黎为说,「从成为Omega到洗标记、控制发情期让你标记再到坦白身份到在一起,这条道路本是我始料不及的,性别上没办法改变,能上场自然是最好。」
裴熠沉怔了怔:「佩戴后你在操作上?」
「没那么灵活。」宁黎为揉了揉手腕,如实说,「信息素引诱,放狠话压根不是我对手,倒退两年我努力在尝试追平,全球赛每组至少看过一场比赛,有几支战队是全场看过,A组名单我现在都能推算出大概。」
「我感谢回来的机会,无病痛、无手伤,前段时间我梦见了两个人。」
裴熠沉一愣,喉咙哽咽道:「他?」
宁黎为没猜到「他」指的是谁,微笑道:「一个他,让我好好比赛,打不好绝对不会放过我,另一个他,让我好好活着,去实现他的愿望。」
「愿望是什么?」裴熠沉接着问,「还说什么了?」
宁黎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缓缓地说:「我在两种身份徘徊,到底停留在哪个阶段。」
裴熠沉轻抚他的头,「停留在哪个阶段都好,你始终还是你自己,一往无前在赛场上拼搏的Seek。」
「想知道愿望吗?」宁黎为喝了杯水,倚着电竞椅幽幽道,「他说如果还在,起码感情上不会那么任性,当年对不起顾卿,重新来过会好好在一起。」
裴熠沉指尖一顿,沉默半晌问道:「那他?」
「三年的感情是真的,我问他会不会回来。」宁黎为笑道,「他说看我过得多好,就不添乱了,时不时地给顾卿发个消息说宁黎为很想他,无论找到别的Omega也好,至少这人曾经爱过。」
裴熠沉鬆了口气,握手他的手,「另外一个呢?」
「他唯一做错的就是不应该回头找父母。」宁黎为停顿许久,说:「二十五年没有露面,为什么会认为父母还会回来。」
裴熠沉抿了抿唇,点燃一根烟递给他,「所以你的身份特别,别被任何事情所困扰。」
回到酒店,宁黎为呈大字型扑在床上,Alpha走向浴室调试水温。
微博、论坛等热搜都没有去回復,按国内的时间差不多天亮了。
官博帐号由运营和欧时良同时登录,欧时良没说话那里头也不会回应,最多是问如何应对。
裴熠沉把水温调好后把毛巾挂到肩膀上,Omega目不转睛盯着平板问:「怎么了?」
「没事,查询内部消息。」宁黎为挤眉弄眼道,「八卦一下俱乐部Reality有没有股份,根据七年的职业加上两年的教练,Hope的股东不是那么简单。」
裴熠沉坐在床边看着他搜索,最终结果是没有。
宁黎为吐槽着:「Reality有钱不舍得花,投资都不懂。」
「所以你呢?」裴熠沉挑眉,将他屏幕滑到最底下,红色大字写着:谢宸渊持股3%。
宁黎为:「?」
哪来的钱。
「欧教有没有钱不知道,你还挺有钱。」裴熠沉轻笑,「不是说人没了钱还在,全部在这里。」
宁黎为脑子一片混乱,理清思路说:「我是用自己的钱签约打职业,最后挣的还是我的钱?」
裴熠沉轻咳一声:「你没继承人,后续收回再次认购,就挂个名而已,倒没想到你突然又...活了。」
宁黎为:「......」
「别灰心,至少拥有过。」裴熠沉思索片刻,「于是过年的那段时间聊到来年收购以及运营方面,论地位你确实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