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在原地转了一圈,虽然还没有完全适应,但感觉不赖,正当它想要试试灵气时,忽然就见女人沉着脸从山洞外闯了进来,这一次她并没有对自己的警告有任何停顿,她一把按住了妖兽的身子,捧起了它的脸,直勾勾盯着它的眼睛。
啊烦死了,别摸头———
妖兽愤怒想要咬她,一转头却嗅到了来自她身上的气息,猛然停住,气息和昏迷中的记忆一点点重迭。
.....
是她?
帮它舒缓灵气的是她吗? ?
也对,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似乎是有一些难以接受,妖兽震惊得一下都忘记了要咬她,眼前的女人却不在意,她问,「你能不能变回刚刚那样?「
什么?
妖兽莫名和她对视,清楚从她眼里看到了紧张,它正要挣脱开这束缚,忽然就感知到了原来从来没有过的灵气波动。
比起女人,这波动显然能量更大,控制力更强。
在她身后出现了另外两个修士....
不,不是修士
这也是两个妖兽。
女人敛眸,她眸中的紧张之意迅速退去,只是深深看了它一眼,便起身挡在了它身前。
这又是谁??
妖兽警惕地后退,看着眼前已经化形的两个妖兽,做好了进攻之势,不过也没用,它那点灵气对于眼前的两人来说根本不够看,很快它就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怖威压强行死死将它定在了原地,其中一隻鹡鸰上前来查看了一番不满它只是一隻妖猫,问询女人为什么要留下它。
留下?
妖兽停了停,一时间忘了挣扎,它仰着头看着和他们争论的女人,有些拿不准。
可也就是这时,鹡鸰封住了它的听力,它只能看着三人对峙。
从它被拐进山洞时它就明白了,女人的目标不是法器而是自己,可它一直也懒得去弄明白她为什么要留下自己。
几番争论下,那两个妖兽似乎是应允了什么,转眼便离开了山洞。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再转身看它时,目光已经平和下来,她说,「我来助你修行。」
……
聊了半天就聊这?
那可不行。
它又没有应允要留在这人身边,它还要去找法器呢。
不过,妖兽的意思并没有很好的传达给女人,至少现在是这样,因为自那天起,女人便真的开始教它法术。
它对女人是有些感激的,毕竟她确实也帮了它,可这不代表,它就要被迫与她一起修行。
妖兽想过办法,它对待女人的态度从骂骂咧咧变成了哼哼唧唧,偶尔能从哼哼唧唧转换成满意的认可,可这种状态实在是很少见,更多时候,是一人一兽的对峙。
即便听懂了她在说什么,可也不愿意就按照她的吩咐行事,甚至是跟她对着干。
她想让它修行,它偏要睡觉,想让它一起走,他就去独自修行,给它的食物它不要,故意去吃毒草,几次差点中毒。
但即便如此,它发现女人也完全没有生气。
她只是看着他嘆气,看起来真的只觉得它是一隻顽皮的妖兽。
妖兽想,她能察觉到它想走,只是不放罢了。
某个烈日的晌午,妖兽突破了山洞结界,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只可惜它灵气太少,速度也不够快,不久便被赶来的女人追上了。
她看起来仍然很平静,只是头一次对妖兽施法了定咒,将其锁住规定在山腰之间,任凭它吼叫跺脚愤怒也不为所动。
女人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它,欲言又止,最后只道:「在我这里,你若是不修行,是无法获得自由的。」
妖兽气喘吁吁,尖牙尽显,盯着她。
女人将它定在原地足足三炷香有余,这之后她再将其放下来,又放软语气,「抱歉,可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说罢想揉揉它的脑袋,但刚刚伸出手,就被妖兽冷淡躲开了。
女人默默收回手,一人一兽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这次以后,妖兽清楚没有办法和她硬碰硬,如果要走,也一定要找准时机。
她开始教它更多更复杂更高深的法术口诀,她看起来是知道的,她知道妖兽心中还是不服气,并没有完全服从于自己,她用更多的耐心来完成和妖兽的和平共处。
也就是这个过程里,妖兽发现她的修为似乎并不怎么样,因为那些口诀她也仅仅只是知道,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
她甚至都用的是最笨办法,让它死记硬背。
它怀疑她自己也是用的这个办法。
好在它悟性很好,这也难不倒它。
背了将近两个月,它终于可以合理运用起身上的灵气,成为一隻合格的一阶妖兽了。
于是,女人开始带着它转移。
已经离法器越来越远了,不如干脆找准时机再跑。
它隐忍着,表面上消停了一段时间,可实际上等女人在下一个修士镇安顿好宅子时,它又第二次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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