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害羞?他这是被气的!
「靠。」贺妄席咬牙咒骂,手上不自觉地握紧,粉色的信封被他攥出了好几条褶皱,正可怜兮兮地发出声响。
崇启往他手中的东西瞥了一眼,拉开凳子坐好,「不就是收到一封情书吗?又不是丢人的事儿,何必这么生气。」
贺妄席闻言更气了,但他舍不得跟崇启动手,现在倒是气极反笑,无声无息地将皱巴巴的情书整理工整后一掌拍到崇启书桌上,低声冷笑,「不就是一封情书吗?这是人家让我转交给你的。」
「……」
这妹子也是神人。要来给崇启送情书找谁不好偏偏找到了贺妄席,还害得小狼犬被当做玩笑话揶揄了一阵。
真的是处处踩雷。
崇启静默了半分钟后才思量着开口:「打女生不好……」
贺妄席阴阳怪气地「哦」了一阵,坐下后将脚伸到了崇启的凳子底下,紧接着再猛地一勾,凳子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愣是连人带凳直接勾了过来。
「卧槽。」崇启坐在凳子上生生被他带得身子一歪,再扭头时便直接撞进了贺妄席阴沉的眼里。
思来想去,崇启是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气的,「也不是我逼着她给我写情书的对不对?」
「要不是我舍不得……」贺妄席冷哼一声,「不过你还算有进步,会哄人了。」
……我并没有哄你。
崇启干笑:「您可真会自我安慰。」
贺妄席装没听懂,也不打算跟崇启计较他招蜂引蝶的事情,甚至十分大度地朝桌上崇启根本就没碰过的情书抬了抬下颌,「你不打算看看?」
其实情书这种东西崇启在原着世界里已经收得够多了,大多都是千篇一律的,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但……贺妄席挑衅的嘴脸实在是有点欠虐。
崇启好整以暇地拿起桌上的信封,指腹轻缓地摩挲着上面的皱褶,清了清嗓子,「你既然这么好奇,那我看一下也不是不行……」
眼见着他就要解开封口,贺妄席再不能淡定,赶紧一巴掌摁了回去,蹙着眉头老大不爽,「你来真的?不就是情书嘛,我也会写,我语文考试作文都是全班最高分。」
「谁跟你说这个了?」崇启失笑,见唬住了人,这会儿也不再逗他,「封面上没署名,我不看里面怎么知道这是谁写的?我怎么还给人家?」
「你可别因为一封情书让人家心想事成了。」贺妄席凶巴巴的,「除非你先让我体验一下心想事成。」
「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懂吗?你……」
后面的话因为手上的信封被第三者抽走而被崇启咽了回去。
教导主任浑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也知道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一瞬间,四面八方投来了数不清的好奇目光。
崇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祸从天上来。
赃物都被人攥在了手心里,崇启知道自己就算有十张嘴也没法说通,只能斟酌着问他:「我不应该知道?」
「一天到晚不学好,成绩这么差还天天搞这些名堂,学着别人收情书?你来学校就是为了谈恋爱的吗?!」教导主任怒不可遏,「人家贺妄席手都按上去劝你别看了你还非要看!你这成绩还好意思叫人家好好学习?!」
闻言,贺妄席尴尬地把手收了回去,站起身来试图解释,「不是,老师您理解错了,其实我……」
教导主任打断他:「行了你不用帮着他说话,你们的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崇启立马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不是,老师?您这就定罪了?」贺妄席跟上去。
教导主任停下脚步愤怒转身,将还有余香的情书拍在手里打得啪啪作响,「这玩意儿都在我手里了!」
这一下子也让贺妄席卡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暗骂着自己,「早知道就应该拉住她把这害人的东西强行塞回去了。」
崇启看着主任气得额上的青筋都要暴起,只好一言不发地起身自认倒霉。
反正办公室这种地方一来二去也早熟悉了。
其实崇启本人倒没觉得进一趟办公室有什么,反而是站在走廊里的贺妄席分外自责。
崇启路过贺妄席时对方看过来的眼神里恨不得写上「对不起」和「让我替你去」几个大字,看上去非常渴望得到崇启的原谅。
这样子反而比崇启更可怜,实在是不像那隻骄傲的狼狗。
「啧。」
崇启看不过去,抬起手臂反手作势要给贺妄席来一掌,动作又快又狠。
贺妄席条件反射地低头一缩,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恢復了以往那般的傲气,又凶又不解地质问:「打我?」
嗯。这才正常。
「不打。」崇启满意地收回手跟上了教导主任,「已经上课了,回教室去上课吧。」
路上,系统出来打抱不平:「宿主,教导主任真可恶,您分明可以考第一的。」
崇启一哂。
「我这不是被你和OOC的那个我害的吗?」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忙成了陀螺。
人类早期驯服狼狗视频曝光:
贺:你敢打我?
崇:我大概敢?
贺:(狼狗也会被气得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