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坐以待毙。
江放在明显感觉白子瑜力气稍微放鬆后,深吸一口气,看着状若癫狂的人,微勾起唇角,嘲讽道:
「为了一口饱饭竭尽全力?做什么竭尽全力?帮他们引诱无辜的孩童妇女?」
「他们其中不乏帮过你的人,可你怎么做的?」
「把他们带到人贩子老巢,然后看着他们被侮辱,被虐杀,最后被贩卖?你吃的每一口饭,都是他们的血肉——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白子瑜的手一下子收紧。
死死地禁锢着江放的脖子。
江放咳了几声,喉咙被压得一说话就疼,即便如此,他还是哑着嗓子,忍着疼痛轻轻问道:
「陈瑜,千千万万个夜晚,你就不怕他们来找你吗?」
「闭嘴!!!」
白子瑜恶狠狠地看着江放,双眼猩红。
不过经过江放的刺激,他倒是找回来点理智,放开掐住脖子的手,狠狠地往旁边一推。
江放力竭地倒在一边,有些狼狈地趴在地上,漂亮的眼睛满是水雾,呼吸急促。
「来找我?我能弄死他们一次,就能弄死第二次。」
「倒是你,现在还不能死。」
白子瑜有些气喘地看向江放,刚刚激烈的动静引起了他心口的疼痛。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江放,眼神微眯。
「你的身份不简单吧?」
江放呼吸一滞,但很快恢復过来,他挣扎着从地上坐起,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白子瑜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也没发现什么破绽。
心中有些迟疑,但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江放态度不改,微带着嘲讽对着白子瑜道:「身份?我有什么不简单的身份,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
「白家的大少爷?」
一语双关,再次戳中白子瑜匮乏却敏感地内心。
不过这次他眼神闪过一丝恼怒,倒是没有扑过来动手。
他的视线落在江放身上,看了许久,才笑道:
「装傻?」
「你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后台没后台的人,怎么可能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还没有黑料?」
「还有救生舱研究者……江放,你是政府的人吧?」
这句话一出,不论是江放还是直播间里的网友都愣住了。
江放眉头微蹙,不明白白子瑜到底是哪里来的消息。
直播间。
【等等,我怎么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江放什么时候成为政府的人了?】
【嘶……细思极恐……我就说江放怎么几乎没什么黑料,还上了中央台采访。】
【上面的,没黑料只能说明人家洁身自好,没什么小辫子给网友们抓,而且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高材生研究员,被中央台采访那不是很正常吗?】
【虽然但是,你们不觉得江放有些事情确实奇怪吗?之前的救生舱,即使他是研究员之一,也不可能把唯一的研究成品带在身上到处跑吧?还有竞赛那个时候,他身上突然响起的地震警报,怎么看都有问题……】
直播间因为这个问题,一下子分为三波,一波认为江放身份有异,一波认为无异,一波中立。
直播间讨论地不可开交,一时间竟把江放还被困着的事情给忘了。
江放没回白子瑜的话,只是看向他,然后反问道:「白子瑜,你这是没睡醒?都开始说胡话了。」
白子瑜不在意地笑了笑。
「别装了,你以为我是怎么出来的?」
听到这话,江放突然想起当初白子瑜保外就医一事。
当初白子瑜身体大概率是健康的,不然也不至于白家还要找关係疏通。
可后来被白子萧提前知晓堵了出路,本以为保外就医就此失败,可谁也没想到,白子瑜居然真的检查出心臟病。
当初江放没想多少,可现在听白子瑜提起,他猛然想到了桑问。
据桑教授的说法,当初她的身体很好,刚做了体检,除了状态有些亚健康,没什么大病。
可等到她提交了回国申请,忽然就患上了胰腺癌,病情迅速发展,不到一个月就已经是晚期了。
江放诧异地对上白子瑜的眼神。
「你果然知道。」
白子瑜笃定道,语气有些激动。
「你知道的对不对?你知道那个药对不对?桑教授都有救,我也可以对不对!」
他激动地抓住江放的双臂。
江放撇开脸,冷冷地道:「你该去医院看病,而不是找我。」
白子瑜只觉得头顶上瞬间泼下一盆水,把兴奋的火焰浇灭。
他看向江放,脸色沉下来,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新药,你有吧。」
江放漠然:「我只是个小研究员而已,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有这种珍贵的东西?」
白子瑜笑了笑,「凭什么?」
「如果你真的只是个普通研究员,国外那群人会找上我?」
当初,他真的以为自己有救了,可谁知道,那颗药吃下去,他的身体彻底坏掉了。
那群外国佬想要从他这里寻找有关江放的消息,可自己不过是江放的死对头,哪里知道更多?
可那药却不能停,除非他找死。
药在那群人手里,他的命也掌握在那群人手中,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帮那群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