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一看，除了一张银行卡外，还有一张纸。
纸？
拿来干什么的？
他打开一看，人瞬间愣住了。
「这是……地址？」
白纸上写着两个地址，江放有点印象。这两个地方，他记得好像一个好像是老街四合院，另一个是市中心的一栋楼。
秦晏边开车一边还瞅了一眼，看到熟悉的白纸，熟悉的字体，他立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应该是划给你的奖励。」
江放：？
「奖励……给四合院和大楼？」
国家爸爸一出手就这么霸气的嘛？
「四合院？大楼？」
秦晏惊讶地看着江放，反手将车停在路边，看了一眼。
白纸黑字，还真是！
要知道他拼死立了一等功，最后国家爸爸才奖励了一栋别墅。
到江放这儿，直接四合院，楼还是以栋为单位。
不过秦晏仔细一想，却又觉得合理了。
「放心收，你带给华国的，可比这些东西值价多了。」
「房本应该在走流程了，到时候需要签字会通知你。」
江放点点头，收好白纸。
他看着里面的银行卡，突然就有点好奇了。
送四合院、送楼，那银行卡里该有多少钱？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一个华国银行。江放直接让秦晏掉头去了银行。
猫猫的好奇心可是很旺盛的。
卡的密码被贴心地贴在卡片背面。
江放把卡塞进进卡口，按下背后的密码，点击查询余额。
机器跳转。
屏幕上正在转圈加载。
江放皱了皱眉头，他还是第一次查余额出现这种情况。
等了将近一分钟，江放正要报修，屏幕上突然加载成功，资金余额瞬间爆了出来。
没错！
「爆」这个字一点都不夸张。
江放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零，只觉得眼睛是不是犯重影症了，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零？
擦擦眼睛，再看过去。
依旧是这么多零。
再擦擦，再看。
还是这么多零。
江放直接愣在原地，随后，他机械地转动脑袋，对秦晏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秦晏不明所以。
江放指了指屏幕。
秦晏没有任何准备地看过去，就被屏幕上的零霸占了视线。
秦晏：这什么盛况？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这要数到多少年头去？
聪明如江放，直接数起了到底有几个零。
「1、2、3、4……11、12。」
数到后面，江放都麻了。
整整十二个零！！！
「万亿……这真的是国家给的奖励吗？会不会给错了？」
秦晏：这问题明显超纲了。
江放见秦晏沉默，立马哆哆嗦嗦打电话给覃塘，询问奖励是不是给错了。
难不成这不是给自己的奖励，而是给哪个省的经费？
然后就得到了覃塘否定的答案，以及一句话——这确实是给你的。
电话虽然没外放，但环境足够安静，也足够两人听见了
江放懵了，秦晏也懵了。
两人如出一辙，懵懵地上了车。
直到他们看到今天的国际新闻，这才恍然大悟。
漂亮国因失察导致华国高级研究员遭到一事，主动赔付赔偿金——10万亿人民币。
虽然不是漂亮金，但人民币已经很好了。
这则新闻要不是官方播报，江放还以为是哪里的整蛊报导。
毕竟以漂亮国的性子，别说十万亿人民币，怕就是十万他也舍不得给。
这简直就是世界第九大奇蹟！
江放估计私底下华国许是掌握了漂亮国什么把柄，或者有了什么交易。
十万亿，他一个人就占了十分之一！还附带两栋价值不菲的房子！
一夜暴暴暴暴富！
直到回家，江放都还没缓过来。
……
公寓。
江放微微缓过神，电梯刚打开，「叮」地一声，他抬头往外走，就看见自己屋外有一个熟悉的背影。
随着电梯声响，那人转过头看向电梯口，看到是江放后，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小书！」
宁钰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放，高跟鞋踩得砰砰作响，三两步来到江放身边，十分不客气就想要拉江放的手。
江放眼神一闪，瞬间后退一步，和秦晏肩并肩。
「你来干什么？」
宁钰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单薄的身板晃了晃，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小书，是我呀，是妈妈呀！我是你的生身母亲！」
江放继续不为所动。
「所以你来干什么？」
看见江放一脸冷漠，宁钰的心态崩了。
「我来干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这也不行吗？」女人泪眼盈盈地看着他。
秦晏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向前一步，挡在江放身前。
江放住了几天院不见这位母亲的身影，倒是回家了，不知从哪儿得知地址，跑来说要看看他了。
他紧紧握住青年的手，手心炽热的温度传递给江放。
感觉到秦晏的安慰和维护，江放唇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