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般明知故问的调侃,路丛也只是躲了躲薛景识的视线,到底还是没舍得推开。
他缓过一口气才接着说:「我说过了,要负责。」
路丛声音很轻,像极了不好意思,令薛景识内心都软了大半。
ZG的首发队员都是一人睡一间,房间很大,从条件上来看就比青训营好不少。
薛景识房间的整体基调偏向于工业风,最大的特点是红砖墙,大小不一的装饰画或復古海报随处可见,彰显了十足的个性。房间里的东西虽然多,但不乱,很有生活气息。
和薛景识平日里素色简约为主的穿衣风格比起来,这间房的装潢可谓是浓墨重彩。
「随便看。」
语毕,薛景识同时打开几盏氛围灯,立马就营造出了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子,和他这个人一样。
工业风原有的不羁感瞬间消失了三分之二。
自进了薛景识的房间以后,路丛就只敢坐在双人沙发上,顶多再动动眼睛扫个视线。
怕气氛尴尬,路丛没话找话和薛景识閒聊了几句。好在的是薛景识很配合,无论他说什么都能接,顺便主动问了他比赛的事。
最近的比赛薛景识都没来得及补,入围赛也只是听黎尧提到了两句。
路丛想起来七木的事,藉此机会问:「你觉得七木的狙击怎么样?」
大家都是同一个俱乐部的,薛景识对这号人有点印象,说道:「我对他了解不深,听你们教练说过他是个可塑之才。去年我也看过一场他的比赛,还算稳定,从意识和配合上来看可圈可点,但枪法差了一截,能突破这道难关的话进二队不是问题。」
薛景识都这么说了,那就证明七木的实力不差。
「你认为他适合做狙击手么?」
「适合。况且如果不适合,冯炮不会让他在这个位置上待这么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路丛顺着薛景识的话往下接:「那这么看来七木离突破口只差一个厉害的老师了。」
这时薛景识朝路丛看了一眼,立马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打我主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路丛迎上他的视线:「对。」
薛景识没说同不同意:「可我的单独辅导只针对你。」
路丛挪开眼,脖子涌上热意:「除了你,我不知道找谁了,术业有专攻,教练也没辙。」
琢磨了一会儿这句话的含义,薛景识自动曲解:「想夸我厉害就直说。」他说,「如果要教他的话这几天可能没空,得过段时间,但看他打一两把没什么问题。」
见薛景识答应,路丛笑起来,主动上前抱住了薛景识。
薛景识怔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髮:「乐傻了?」
路丛后知后觉感到不自在,很快放开薛景识,「那什么,谢谢。」总觉得跟男朋友道谢怪怪的。
「事成了再谢。」薛景识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立即让路丛笑不出来了。
只见薛景识当着路丛的面脸不红心不跳地脱下了上半身的衣服,偏偏氛围灯还添油加醋,在他身上切割出一道阴影,勾勒出腹肌的轮廓。由于呼吸的缘故,薛景识的胸口肉眼可见地小幅度起伏,而这些统统被路丛看在了眼里。
操。
路丛撇过头的时间不超半秒,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鼻子,好在没有鼻血涌出来。
头顶上忽地砸下来一声轻笑,下一秒薛景识靠了过来:「都是男的,我有的你都有,害羞个什么劲?」
为了保持淡定,路丛索性闭上眼,语速飞快:「你脱衣服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洗澡,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薛景识停顿几秒,而后直起身子,眼底牵出一道隐晦的笑,「干你?」
犹如高压锅发出「哔——」的蜂鸣声,三秒后这两个字直接把路丛的大脑烧宕机了。
妈的,这不是色.诱是什么?!
路丛呼吸都重了,说话也跟着不利索:「你别、别总是……」
「总是什么?」薛景识气定神閒,和眼前冒血的小红毛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也说不出来那三个字。路丛感觉到一股温热朝他拢了过来,薛景识托起他的脸,紧接着贴住了他的唇。
后背和沙发亲密接触的那一刻起,路丛的心臟猛地撞了两下,这下双手彻底无处安放,局促地捏成拳头。无论是他们两人处于的位置还是气势上,薛景识都带有一钟单方面的压制性,是路丛抗拒不了的……他也不想抗拒。
薛景识的手不知何时绕到了路丛的脑后,髮丝穿插在他的指缝间,顺势一扯,路丛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仰起了头,方便于他们亲吻。
太近了。
要死了。
一股风忽然从衣服下摆灌了进来,路丛察觉到自己的T恤被人撩开,腹部受了冷风刺激似的止不住颤抖。薛景识的手就这么覆了过来,带着未知的探索侵袭他的每一处领域。
「医生说的话有没有好好听?到时候具体揉哪个部位,清楚么?」薛景识一手按在路丛的腹部,随着对方的动作扬起又落下,意识到他男朋友的反应如同坐过山车一样激烈。
路丛紧闭着眼一时不肯睁开,眼睫毛不安地乱晃。闻言,他迟钝地点了点头:「清……清楚的,医生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