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唇舌纠缠,身上所接触到的每一寸皮肤变成了高温地带。
忽然,路丛偏过脑袋靠在薛景识的肩上,脸上是不正常的红,上半身的衣物凌乱不堪。
缓了许久,路丛才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薛景识。
「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他声音放轻,迟来地回答薛景识的问题。
「知道,」薛景识碰了碰他的耳尖,「是比我们现在所做的,还要更加过分的事。」
路丛抿着唇没接话,不知道看了多久才挪开视线。
「我要洗澡了。」
「嗯,我帮你。」薛景识依旧抱着他没撒手。
路丛:「……」帮什么,怎么帮?
他眨了眨眼睛,又面无表情,语气不容置喙:「我的意思是,你得出去。」
「非要我出去才能洗?」薛景识单手撑在路丛背后的墙上,嘴边挂着一丝看不清的弧度。
蔫坏。
「嗯。」路丛不被美色.诱惑,保持冷静,「你早点睡。」
假装没听出这其中的逐客令,薛景识厚着脸皮:「好,一起睡。」
妈的,受不了。
路丛索性不再跟薛景识对话,头也不回地迈进浴室。
「砰」一声,门被砸得十分响亮,顺带上了锁。
路丛总算有了喘气的空间,同时看见自己身上的队服,突然有种被玷污的惋惜感……
靠,衣服没拿。
他在浴室里惴惴不安地来回踱步,心想要是现在就出去撞见薛景识岂不是很尴尬?
总不能洗完之后裸奔吧!
路丛还在胡思乱想,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关门声,半秒后重回于安静。
薛景识走了。
……
路丛本以为打完半决赛以后会激动得辗转反侧,可真正到了这一步才发现他恨不得在酒店睡上三天三夜。
两周的精力全部耗尽,路丛难得睡一次长觉,中途没有被任何人打扰。
这一觉直接拉到了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去看手机,但意外的是薛景识并没有给他发消息,不仅如此,在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件事后对方也没有什么表示。
搞冷战?
这个想法仅冒出来一瞬,旋即又被路丛压了回去。
这两周打比赛这么辛苦,忘记发消息也正常。
路丛主动给薛景识发了通微信,问他在做什么,接着就放下手机洗漱去了。
十分钟后,薛景识那边依旧没动静,路丛干脆上门找人,不料这一敲反倒把隔壁的康乐栖给吵醒了。
「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我以为Ace来梦里找我报仇了。」康乐栖打了个哈欠。
路丛开门见山:「薛景识去哪儿了?」
「老识啊,没在房间里的话应该是出去了吧。」康乐栖好像说了句废话,没等路丛再问就睡眼惺忪地回房间里了。
路丛不禁蹙眉,人生地不熟的,他实在想不出薛景识会在哪儿。
好在这时候薛景识回復了消息。
【薛妹:我在酒店附近。】
【薛妹:来找我?】
说完这两句话,薛景识随后发来了一条定位。
粗略地看了一眼,路丛早餐也没吃,马不停蹄地就出了门。
或许是被薛景识带歪了,他现在出门大概率会戴口罩。
薛景识发的定位是一家当地有名的咖啡馆。
路丛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后知后觉感受到周围的人不住地朝他投来目光,他习惯性拉低帽檐,垂着眼眸避免和其他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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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路丛远远低估了自己,他外形条件好,人高腿长,加上那一头掩盖不住的红髮十分亮眼,走在市中心註定会招来一批又一批的视线。
更何况首尔这几天才刚举办一场PUBG比赛,而电子竞技产业在韩国一向发达,即便本地人不会过多关注这件事,也不排除一部分人略有耳闻。
如此一来,就有不少电竞粉认出了路丛。
听见有人叫他名字,路丛不得不停下来,面对热情的韩国粉丝只好生硬地憋出了一句「你好」,然后开启了长达五分钟的签名跟合照。
趁着其他粉丝还没有认出他,路丛匆忙离开,毫不犹豫拐进了商务楼中间的小巷子。
手机忽然响了。
是薛景识。
电话一接通,薛景识上来便问:「走到哪儿了?」
「绕了段路,刚才被粉丝堵了。」路丛说着,听见薛景识在那头髮出了一声轻笑。
「口罩戴了?」薛景识问。
「戴了,」路丛说,「还有你之前送我的那顶帽子,我也戴了。」
「看来是小路总魅力太大,走在异国他乡都能拈花惹草。」薛景识漫不经心地调侃,「昨天晚上我就不应该这么早回去。」
路丛还没来得及出声反驳,面前不知从哪儿蹿出来的女生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女生一开口便又是一连串听不懂的韩语,不过看对方的激动程度估计也是名电竞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