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滚烫的手掌拖着兰雪靖光滑的后背,颳了一下兰雪靖的鼻樑,「一点儿小伤不碍事,倒是你,衣服不穿了?」苏衍的目光轻佻地扫过兰雪靖藕白的腿,「世子爷刚回来就急不可待的宽衣解带,小狐狸,你的欲望是不是快决堤了?」
兰雪靖扯过衣裳披上,脚踩在苏衍大腿上,好生碾压,「乘人之危。」
苏衍把人抱在怀里,「乘人之危?对,我就乘人之危了。不过小狐狸,你做春梦的时候叫着世子爷的名字,梦里的世子爷可是在与你翻云覆雨?」
兰雪靖脸烧得滚烫,咬牙切齿,「你!」
苏衍大拇指摩挲兰雪靖的唇,「咬破了,怎么回事?」
兰雪靖自然不会承认刚醒来那会误以为被谁乘人之危,气得咬破了唇,赌气道,「不知道。」
「不知道?」苏衍眯着眼,「我猜猜,小狐狸从春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衣不蔽体,以为被那个登徒子轻薄了,一气之下……」
兰雪靖用唇堵住苏衍的嘴,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这人什么都知道,还故意逗他,苏衍拥着兰雪靖这块温香软玉难以自持,将人扑倒在床榻上,「为何不写信给我?」
兰雪靖勾住苏衍的脖子,「这时候问这些未免太煞风景。」
苏衍将兰雪靖的手按在头顶,「不回答我,这风景就煞定了,小狐狸,你最好给世子爷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
兰雪靖有恃无恐,甚至得意忘形,「否则怎样?打我一顿不成。」
苏衍耐下性子慢慢跟他玩,「君子动口不动手,打人这事世子爷不会做,不过……」苏衍故意贴近兰雪靖的耳边,故意用鼻息撩拨,「小狐狸,你梦里都见什么了,可否说一说?」
兰雪靖咬牙别过脸,「不记得了。」
「哦,不记得了没关係,世子爷听得真切,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苏衍你做什么?你敢……」兰雪靖下意识地合拢双膝。
苏衍扬了扬眉毛,小狐狸既然如此嘴硬,可得吃些苦头了,苏衍非要撬开他的嘴不可,「分开些,不然世子爷看不清楚。」
「你!」兰雪靖红着脸,「苏衍,你乘我醉酒欺负人,现在又……」
「是,我乘人之危,世子爷认,都认,然后呢?梦里世子爷对你是不是也这般好?」
兰雪靖逃脱不得,眼底盈起一片水光,依旧嘴硬着,「比你温柔多了。」
「哦,温柔啊。」
「苏衍,你……你给我住手。」
「世子爷这些日子苦不堪言,思念成疾,你也不问一句,提笔写几个字累着你了不成?」苏衍惩罚着兰雪靖,还不忘数落着他的种种罪名以证这些惩罚都是应得的。
「苏衍……」兰雪靖眼尾绯红,开始卖乖,柔声道,「衍哥哥,你回来就欺负人是何道理?你不是最心疼我了吗?」
「衍哥哥心疼得是虞美人,你这隻坏心眼的狐狸精没什么好心疼的,别跟我卖乖。」苏衍狠狠咬上兰雪靖的脖颈,恨不得吃了他,哑声道,「子虞,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思之如狂,辗转反侧。」一月见不到人,也等不来回信,苏衍心头的思念之火早已燎原。
兰雪靖又何尝不是思之如狂,辗转反侧,「苏衍,我…我也…」
苏衍轻笑一声,「小狐狸兴奋了吧?」
兰雪靖羞耻地无地自容,苏衍偏偏把这些羞耻毫无保留地展示到兰雪靖眼前,「你还怕羞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兰雪靖狠狠一口咬在苏衍脖子上,小狐狸发狠要报復了,苏衍乐在其中,手指插进兰雪靖汗湿的发间,「世子爷让你欢愉了你还咬人,果然是没良心。」
兰雪靖窝在苏衍怀里不吭声,半晌,委屈地擦擦眼角的泪,「欺负完我不哄哄?」
瞧啊,他倒是先委屈上了,到底是谁不写信招致了这场祸患,反正兰雪靖是不会反省,并且下次绝对还敢,苏衍敲了一下兰雪靖的额头,「不该你哄哄世子爷?反倒自己先委屈上了。要不要跟我走?」
兰雪靖,「要。晚上不要是给你办庆功宴吗?这时候离开,不是来回瞎折腾吗。」
苏衍甩甩髮酸的手腕,「我同陛下说了,舟车劳顿,需得休息一下,陛下应允了明晚再办,胡杨,进来收拾东西,我们回王府。」
胡杨一下高兴起来,他不喜欢呆在皇宫里,规矩多得数不过来。
兰雪靖换了身蓝衫,长发高束,就是面色隐有绯红,默默立在那儿真如一幅画。兰雪靖被苏衍盯得耳根发烫,「盯着我看做什么?」
苏衍揽上兰雪靖的腰,「一月不见,小狐狸出落得更好看了,世子爷的心魂都给夺去了。」
兰雪靖推开苏衍的手,「去了趟扬州,一下油腔滑调起来,看来是风月事应付不少,都练出本事来了。」
苏衍散漫地笑道,「扬州美人温婉动人,多才多艺,确实赏心悦目。」
兰雪靖咬牙,虽知苏衍是故意的,可心里就是醋,「有看上的?」
苏衍,「有,模样可俏了,我还画了像。」
兰雪靖放在膝盖上的手曲起,「有多俏?」
苏衍没个正行得继续刺激着兰雪靖,「倾国倾城,主要性子好,温柔暖心,世子爷喜欢。」
兰雪靖脸上一下没了笑容,「我可记得世子爷先前说喜欢狐狸精来着,怎么?现在换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