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雪靖绯红的眼角还挂着泪,「我可有把你这头虎餵饱?」
好不容易归于平静的心一下又燃起了火,兰雪靖侧耳听着苏衍的心跳,「心怎么跳得如此之快?苏风扬你这人可真贪得无厌啊。」
苏衍经不住他这么引诱,面上隐有绯色,他不像兰雪靖那么白,也没那么容易泛起绯色,动情的时候眼尾隐有绯色,反而更撩人心,「这还不拿掉?」
兰雪靖取下苏衍脖子上的项圈,落下不少红痕,每到情浓兰雪靖使劲拽苏衍脖子上的项圈,越是拽得用力,苏衍越是生猛。
兰雪靖瞧着地上狼藉的衣物,脸上又开始发烫,苏衍捡起衣裳披身上,余光还停留在兰雪靖脚踝的银铃上,想到那雪白的脚腕被架在身后,银铃晃得清脆作响,心头的躁动又开始作祟。
兰雪靖爬过来拽住苏衍的衣角,残余着热潮的眼尾勾人魂儿,「衍哥哥,我累,你给我穿衣好不好?」
这要人如何顶得住,苏衍咬咬牙捡起衣裳披他身上,兰雪靖顺势倒苏衍怀里,「看你做得好事,我还怎么出去见人?给人看了去免不了被说三道四,到时肯定会给人说不检点。」兰雪靖故意露出大腿内侧的牙印,「苏衍你咬人好疼。」苏衍给他穿衣,兰雪靖软绵绵地数落着苏衍的恶行。
「我带你回去,孟誉这个时辰该来为你针灸了。」
苏衍抱着兰雪靖出了这间充满旖旎之色的屋子,「这宅子如何?」
兰雪靖窝在苏衍怀中,「还行吧,我还是更喜欢安西王府。」
苏衍,「不是你说要大宅子的?」
兰雪靖,「此一时彼一时,我现在不喜欢大宅子了,那么大宅子我怕夜里迷路。」
苏衍,「那这宅子岂不是白要了?」
兰雪靖回头看了一眼,「不算白要,留着金…屋藏娇。」他故意顿了下,在苏衍心头掀起一片绯色的浪潮。
第99章 不长记性,倒打一耙
苏衍带兰雪靖回到安西王府时,孟誉已经在候着了。孟誉给兰雪靖把脉,「我换个新方子,针灸的成效比吃药更显着。」
孟誉开始施针,一见兰雪靖身上的红痕,一下红了脸,不用想也知道谁干得。苏衍忙灌了一杯茶,身上烧得厉害,屋里是待不下去了。
兰雪靖倒是丝毫不觉羞涩,单纯地玩着手指,孟誉施完针擦擦额头上的汗,一见兰雪靖肩膀上的咬痕,又红了脸,不是说苏衍那方面不行吗,现在不药而愈了?看来这事不需要他操心了,不过孟誉还是叮嘱了一句,「殿下的身子在好转,但…但还需好生调养,不可太过受劳。」
兰雪靖弯着嘴角,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孟大夫我也想啊,可你看王爷他…,逮着机会就知道欺负人,他说太爱我了,情难自禁,我也不好扫他的兴,自然得受些累。」
兰雪靖楚楚可怜,引诱人的是他,倒打一耙装可怜的还是他,自然孟誉不知道这些,「王爷这就过分了,我去同他说说去。」
天越来越热,苏衍想到兰雪靖身上那些痕迹更热了,「王爷,我有些事要同你说。」
苏衍见孟誉一脸严肃,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担心兰雪靖病情是不是出现反覆了,「何事?」
孟誉是个正经人,说这些事难免不好意思,一时间支支吾吾,苏衍心悬得更厉害了,「你有话直说,我受得住,是不是子虞的病情又…」
孟誉,「不是,不是,我是说宁王身子还没养好,王爷就是再难情不自禁也得考虑着宁王的身子,节制些,不可贪慾。」
苏衍悬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坠回胸腔,愣了好一会儿,「吓我一跳。」转念一想又不对,不可置信地看着孟誉一本正经的脸,「贪慾?」根本无需多想,又是兰雪靖在颠倒黑白了。
苏衍咬着后槽牙,「是,我贪慾。」
孟誉,「王爷你年轻气盛能理解,可还需节制些,宁王身子还需好生养着,为了以后王爷先忍耐一些时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兰雪靖啊兰雪靖,你完了。苏衍这次非要好好治一治兰雪靖不可,咬牙切齿道,「我记下了。」
待孟誉收针离开后,苏衍笑皮不笑肉地进来,「唉,引诱人的是你,贪慾的人还是你,最后这罪名都扣我苏衍头上,兰雪靖啊兰雪靖你挺会玩。」
兰雪靖往苏衍身上贴,苏衍按住他的脸推到一边,「你身子不好,我得节制,不能贪慾,所以啊从今晚起分房睡。」
「苏衍!」兰雪靖可不干,「你忍心我一人孤枕难眠?」
苏衍,「我是为你好,我得节制。」
兰雪靖咬着下唇,他乘苏衍不注意贴过来,搂着苏衍的腰,「衍哥哥,我闹着玩的,还真气上了?」
苏衍不理他,「我没气,我得做个怜香惜玉的人。坐旁边去,贴着我怪热的。」
兰雪靖不肯放手,「苏衍,我有事跟你商量,我进宫的时候无意撞见了宣仁太后,她好像认得我?」
苏衍,「宣仁太后被先帝打入冷宫多年,她何曾见过你?即便是莫白桑她也不见得会见过,你是不是弄错了?」
兰雪靖头靠苏衍腿上,「我想她认识得不是我,更不是莫白桑,而是一个和我们长得很像的人,或许就是那个怎么也查不到的朝辉公主。」
苏衍,「所以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