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记得谜语人给的谜语吧,解开就是红、门。她与红门实验室有关,目前能追踪到的最早记录也是在事件发生的那一天,还是你发现的她,很难不去推测她和那件事有关。即使她不是犯人,也大概率是实验对象。所以才会有人跟在她后边清理她留下的一切痕迹。」

「如果做实验不应该是观察记录吗?清理一个人在世上留下的一切痕迹不就相当于在抹除这个人的存在?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迪克皱了皱眉,对红门实验室观感很不好。

提姆冷静评价道:「疯子实验室。」

「我过两天回去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

迪克很快下了决定。

而另一边,话题的中心主角,苏西正遭遇一场危机事件。

今晚领班不在,苏西工作时一直小心翼翼,然而在临下班的时候,还是被同事瘦男人拖进了员工卫生间。

她想挣扎,但一天多吃不下饭,身上没什么力气,摺迭刀也被打掉了,肚子上还挨了一拳。

她捂住肚子蜷着身体,头髮被瘦男人抓着,强迫她抬起头。

她一脸平静看向凶相毕露的瘦男人,嘴唇蠕动,轻声说了句什么。

瘦男人让她重复一遍。

她照做了。

「我说,感谢你们做坏事前还要听人说完台词。」

话音未落,一根尖细藤蔓直直刺进瘦男人左眼。

第13章

镜子里的黑髮女孩无声地望着前方,眼神平静,泪珠一滴滴自眼眶中滚落,像划过银盘的珍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擦过毫无起伏的唇角,最终在下颌处聚成一团,被重力牵引坠落,哒、哒地打在大理石檯面上,积蓄成一汪水泊。

「看起来我有些伤心」,苏西以一种不确定的飘忽语气自言自语,「或者是害怕?」

她尝试用手背拭去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那双眼睛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止不住地往外冒眼泪。

以前便总这样,即使自己还没意识到自己在伤心亦或是别的什么,泪腺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了。

她嘆息一声,便暂时抛下流泪的事,对着镜子捋了捋被扯乱的头髮,整理平整制服上的褶皱,缓声开口:

「女孩子的头髮,不是用来让人抓的。」

她没有转身,只是挪动视线,看向镜子里被藤蔓缠住脖子吊在自己身后的瘦男人。

处于窒息状态的男人脸色绀紫、一隻眼睛还汩汩往外流着血,双手在脖子上疯狂抓挠企图挣脱扼制,但除了指甲刮出一道道血痕,他所做的只是徒劳。

「我还欠你一拳。」

她脸上犹挂着泪珠,眉眼低垂间亚裔的温良显露无遗,干净的气质让她看起来像个会为落花哭泣的单纯姑娘。然而她下一秒就转身扭腰、全身发力,一拳打在瘦男人肚子上。

击打□□的触感让她毛骨悚然,她触电般收回手,瞬间奔涌而出的泪水接连不断滴落到手心,仿佛要沾染的污渍都洗刷干净。

在她尚未理解自己古怪的条件反射时,藤蔓先一步受到潜意识控制,像拍苍蝇一样把瘦男人砸到墙上。

哇偶,藤蔓比自己软绵绵的拳头给力多了。

苏西在心里给小藤蔓鼓了鼓掌,收起不自觉间流露出的迷惑茫然,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笑容:

「我现在没什么力气,打你一拳也痛不到哪去。嗯,看来还是得按时吃饭才行。」

瘦男人终于摆脱无边无望的窒息感,他趴在地上,咳嗽好久,大口大口喘着气,捂住被捅伤的左眼,单眼看向一边笑一边止不住流泪的苏西,看向那条从苏西后颈延伸出的、尖端还沾着自己血液的细长藤蔓,身体抑制不住颤抖:

「怪物!疯子!蝙蝠侠怎么没有把你抓进阿卡姆!」

他害怕苏西,如同恐惧死亡与疯狂。

「也许是因为我还没杀了你。」

苏西笑着回答,内心则在吐槽:自己和瘦男人站一块,指不定蝙蝠侠抓谁呢。

瘦男人抖得更厉害了,鲜血从他捂住眼睛的手掌指缝间溢出,由一开始的鲜红,渐渐蔓出紫色,他感觉到眼眶中仿佛有上百隻蚂蚁在爬动啃咬,不由惨叫连连,忍受不了地用手指去抠挖伤处,以疼止痒。

黑髮女孩站在他对面,带着悲悯的微笑和泪水俯视他,抬起手讚赏般轻抚造成这一切的藤蔓。

而藤蔓,作为她肢体的延伸、深层意识的执行者,在她手下温顺又乖巧,小心翼翼避开染上血的部分,亲昵地蹭着她曲起的手指,带血的尖端始终牢牢指着瘦男人的方向,只要一有异动,就会立刻如出弦利箭直取男人性命。

疯子,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疯子。

瘦男人作为企鹅人手下的手下之一,不算什么人物,倒也见过点在哥谭地下叱咤风云的大佬们。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可以动,什么不能碰。

他在大佬们跟前一声不吭做个懂事的背景板,在上司面前做出勤恳效忠的表面功夫,在同事之间浑水摸鱼四处逢源,只在等级在他之下的人面前暴露本性,伤害他能伤害的,抢夺他能抢夺的,剥削无力保护自己的弱者。

这是他在哥谭的生存之道,沿用至今已有三十余年。

他刚见到苏西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在安稳和平之地长大的外来者,瞧她那对血腥暴力混乱的唯恐避之不及,简直像头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羊羔,露出鲜美脆弱的脖颈和无助的表情邀请嗜血的恶狼。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xs笔趣阁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