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敦女士开心地拍拍手,「那就都是你了,想教什么教什么。欢迎你来参观我们的教学日常,我校考古课可是非常精彩的,老师们都有丰富的从业经验。艾登在戒酒间隙时也被拉去教学了,她在仿製艺术品上非常有天赋。」
这里的课程指得是文物及艺术品的造假和交易黑幕,以及。
抛开画风和道德水平不谈,圣三一女校确实有点像天堂岛。这里只有女性,顶多比天堂岛多两个基本没有存在感的男老师,黛安娜觉得宾至如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黛安娜的到来,确实让艾登好了一点,至少能装出正常的样子了。哪怕她躲着黛安娜,一连两天根本没和黛安娜见过面,她的行为举止也好多了,至少不会偷酒喝或者放任自己因为心情不好直接睡在楼道地板上了。
杰森和黛安娜玩起了捉迷藏游戏,他俩当鬼,一起捉游走在学校里的艾登。
在一个下午,黛安娜凭藉天生的直觉,一脚踹在树干上,把艾登震了下来,还有她怀里的那听啤酒。
虽然没怎么见面,但在抓贼游戏中,黛安娜单方面和艾登亲密了不少。她觉得这还挺有意思的,每天跟孩子们一起玩玩,给她们上课,閒来没事抓艾登。想起本职工作了,还能去研究弗里敦家族的收藏品,怎么都比在博物馆坐办公室有意思多了。
「你好啊,艾登。」
黛安娜弯腰看着艾登,伸手把她拽了起来。
在黛安娜碰到艾登的时候,艾登听见一声类似收音机错频是发出的「刺啦」声。
「额……你好,黛安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艾登没有起身,靠着树干坐下,示意黛安娜也坐到地上。黛安娜伸手拿走没喝完的啤酒时,她都没挣扎,彻底放弃抵抗。
黛安娜没有回答艾登的问题,她看着不远处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说,「你当年也这样,在体育课上学习如何翻墙?」
「是啊,跑步、翻墙、开车,绝境求生三件套。我没参加曲棍球队,在这我算文静内向的。你可以试试和我们球队的来一场,我对学妹们非常有信心。」
黛安娜笑了笑,她小时候也经常和小伙伴们一起玩,都是女孩子。仔细想想有些奇怪,在她的记忆中,几乎没有男人出现。
「你打算喝多久?」
「我不知道。」
黛安娜和艾登的语气都很平静,像是在问天气一样。她们的目光没有放在对方身上,而是看向远方。
相信杰森和弗里敦女士已经把大道理都讲过了,黛安娜选择不再多说什么,只做弗里敦女士需要她做的事。她不讨厌艾登,相反很喜欢这个傢伙,这也是她来帮忙的原因之一。
艾登自嘲地笑了笑,「如果因此我和你好在一起,杰森会发疯的。」
黛安娜也笑了起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地狱笑话了。
艾登接着说,「不,我是喜欢你,你的外貌和气质。但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这两天的经历告诉我,我没办法在你面前做个烂人,你太完美了。」
「有意思。」黛安娜有些好奇了,「那你选择杰森,是因为他不完美?」
「没错。最开始我觉得伤害他不会让我有负罪感,事实证明他比我想得要好点,但又没好到像个天使一样感化我。」
黛安娜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就算是她,也没有理解艾登说得是什么意思。艾登看起来像是个一阵风就能吹散的鬼魂,黛安娜所能做的只有给艾登一个拥抱。
在正确的世界线里,布鲁斯、阿福、迪克、芭芭拉,还有杰森没见过的那个新罗宾,他们都能理解艾登在说什么。这些就是蝙蝠家除了杰森外的所有人,巧的是如果杰森在场,他也不能立刻明白艾登这话是什么意思。
「刺啦——刺啦——」
被黛安娜抱住时,艾登耳边的噪音越来越明显了。她没问黛安娜有没有听见,在每天摄入过量酒精之后,她早就开始耳鸣了。
「刺啦——艾——刺啦——听——」
黛安娜想鬆手时,突然被艾登一把抱紧。她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推开艾登了,这就快能被归结到性骚扰的范畴里了。
「别动!」艾登大喊,「我听见了!」
「艾登——是——刺啦——」
黛安娜一把推开艾登站了起来,艾登发疯一样拖住她的腿。
「放开我!你在作什么!」
「别动!我听见了!」
黛安娜忍无可忍蹬开艾登的手,在艾登再次扑上来时做好准备把她按在地上。保持这个姿势,她和艾登接触面积更大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艾登不顾脸都快被按进地里了,冲黛安娜比了个大拇指。
黛安娜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艾登脑子里的声音越发清晰了。
「艾登——刺啦——是我!我回来了!耶——」
「是你吗系统!你没死?!」
艾登在脑子里回答道,这熟悉的声音,是系统回来了!
「对——刺啦——我没事,过两天就正常了——快放开黛安娜,小心她揍你——」
「为什么碰到黛安娜我就能听见你的声音?」
「因为她是个半神,而我——刺啦——我是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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