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段暮铃赶紧切回游戏后台,才发现自己已经退出了本局游戏,还背了个250秒不能下局游戏的惩罚。
「这破游戏越做越烂!怪不得没人玩,我早晚要做一个全球顶尖的游戏出来!」
他气急败坏,又切回微信怼程叙。
【段暮铃:大晚上的发什么消息啊!】
他的下一句跟程叙的回话同时跳出。
【段暮铃:害我游戏都卡掉线了。】
【程叙:我把你吵醒了?】
程叙一怔,无奈地扯扯嘴角,打下一行字发过去。
【程叙:早点睡吧,肾阴虚。】
段暮铃背了惩罚,已经没心情再玩,直接退出游戏跟程叙发消息。
【段暮铃:我不是肾虚!】
【段暮铃:我健康得很!】
【段暮铃:我大总攻!】
最后口不择言,连一夜七次这种话都发了出去。
【段暮铃:我一夜七次!】
程叙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突然笑出声。
刘佳烁听见声音瞅他一眼,「叙哥,什么好笑的事啊?给我讲讲呗?」
「没事。」程叙合起手机,想起之前说过要请大家吃饭的事,于是问了问刘佳烁的意见,「下周请你们吃饭吧,有时间吗?」
刘佳烁笑道:「成啊,带你对象?」
程叙垂眸,看着段暮铃的澄清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他勾起嘴角,没有否认。
「嗯,对象。」
第6章 糖尿病和肾阴虚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肾阴虚,第二天段暮铃早早起床,给自己冲了一杯浓咖啡。
「大玲儿?你怎么起这么早?」胡冶从床上探头,只睁了一隻眼,另一隻眼还没醒,紧紧闭着。
段暮铃回身,眼神放光,「早起早睡!精神百倍!」
这一声把另外两个舍友吵醒了,韩丰尧嘟囔一声翻身继续睡,而葛铮则惊坐起来,机械般地拿起手机凑在耳边,喊了声老婆。
「到点了?」胡冶从床上下来,挠着肚皮去洗漱,「你着急你先去吧,不用管我,我待会儿还得接我老婆呢。」
想起胡冶要跟周玫一起走,段暮铃一下子塌下肩膀,「哦,那我先走了。」
他磨磨蹭蹭背起双肩书包,慢吞吞往楼梯口走,却在转角处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程叙正靠在楼梯转角的扶手上,他一手拽着肩上的书包,一手插进裤兜,耳朵上别着黑色的蓝牙耳机,正低着头盯着脚尖出神。
「程叙?」他微微睁大眼睛,猜测道:「你不会在等我吧?」
程叙回神,看他一眼站直了身子,「不然呢?」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出来,万一我已经走了呢?」
程叙嘲笑他,「高中三年迟到几十次的人,我应该能等到。」
段暮铃立马拉着脸扭头下楼,程叙慢悠悠跟上。
段暮铃跟程叙拌嘴拌了十几年,这会儿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总让他觉得有些彆扭。
可程叙却接受良好。
「早饭吃什么?」
「随便。」
时间还早,段暮铃带头衝进较远的一餐,先要了两份豆浆。
豆浆被放在取餐檯上,段暮铃打开一旁的糖罐子,自己碗里放了一勺,要给程叙放时,他想了想,坏心眼地放了两勺半进去。
刚放完,程叙就走了过来,「干嘛呢?」
「我……我给豆浆放糖呢。」段暮铃心虚地背过身,端起两碗豆浆往桌子那边走。
程叙跟上来,「我说,段暮铃你不会给我放了半罐子糖吧?」
「……」段暮铃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帮你放糖还怀疑我?不识好人心。」
接着又在心里默默吐槽:「两勺半白糖,齁不死你。」
程叙坐在段暮铃对面,拿起勺子把糖搅开,低头尝了一口。
正合适。
意识到段暮铃正盯着他,程叙又喝了一大口豆浆才抬头,「我说,你看什么呢?」
段暮铃看了看程叙碗里的豆浆,迟疑道:「你不觉得齁吗?」
「没有,甜度刚好。」
「……」段暮铃夹起一个小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小心糖尿病。」
程叙:「谢谢关心,肾阴虚。」
「程叙你有病是不是!」
段暮铃高喊一声,食堂里所有人都朝他看来,个个眼神暧昧面带微笑。
「……」他默默低头,以降低存在感。
搞基已经够羞耻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跟程叙「打情骂俏」,让别人看见又发给他舍友怎么办?
「哎。」想起宿舍里的事,段暮铃跟程叙打听,「程叙,你舍友……知道我们在搞基吗?」
程叙没答,而是反问:「怎么了?」
「我舍友都知道我们俩在搞基了。」
程叙放下手里的筷子,看了眼闷闷不乐的段暮铃,语气急速,「他们欺负你了?」
「那倒没有,这个老封建的世界还挺开放的,他们谈恋爱不管性别。」
程叙稍稍放心,重新拾起筷子。
「现在瞒是瞒不住了。」段暮铃有些愁。
程叙提醒他一句:「没必要瞒,我们有恋爱证明,是合法合规的关係,从某种角度来看,这也是对我们的一种保护,最起码不会被抓起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