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从没这么生气过,他又往段暮铃臀尖上掐了一把,「不好好吃饭,饿出胃病一辈子都好不了。」
段暮铃小声抗议,「我吃了。」
「饼干也能叫饭?」
「程叙……」段暮铃开始扮可怜,他塌下肩膀,手指头若有若无往程叙大腿上蹭,「我饿。」
程叙抓住他作乱的手,「饿了就去吃饭,虾和汤还热着。」
段暮铃磨磨蹭蹭往程叙身上贴,「我想吃……」
后面的话几近无声,程叙没听清,他追问一句:「想吃什么,我去做。」
「……黑森林蛋糕。」
「……」程叙盯着段暮铃看了会儿,起身时拒绝了段暮铃的请求,「不行,先吃饭。」
段暮铃急了,他一把将程叙推到在床上,紧跟着跨坐上去骑在程叙腰间。
「下去。」程叙自下而上看着他,喉结滑动,嗓音低哑,「以后有的是时间艹你,先去吃饭。」
段暮铃低头看了眼程叙腰腹之下,再抬头时语气无辜,「可是你已经做好了。」
程叙没有动作,但喉结滑动的速度却在渐渐加快。
这是兴奋的表现,平时他说的话越露骨,程叙喉结就会动得越快。
段暮铃大着胆子进行下一步,他撅着屁股滑到床边,解开程叙的裤扣,拉下拉链,而这个过程中程叙始终没有阻止。
然后他一瞬不瞬盯着程叙的眼睛,缓缓埋下头去。
今天程叙给段暮铃做了黑森林蛋糕,蛋糕是刚做的,巧克力色外表,奶油夹心,上面还撒了丝丝缕缕的巧克力屑。
段暮铃张口吞进,没想到这一下吃的太多,蛋糕卡在喉咙,噎得他弓着身子干呕了一下。
程叙连忙托起他的下巴,将蛋糕拿出来,「一点点吃,这么着急做什么?」
段暮铃舔了舔嘴唇,先是将蛋糕塞了一半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品尝,这次的黑森林蛋糕显然没有烤好,并不鬆软,反而硬的硌牙。
可这是程叙专门给他做的蛋糕,他吃的更加卖力。
程叙似乎很喜欢看段暮铃吃他做的蛋糕,他撑床坐起来,右手抚上段暮铃的发顶,手指陷入柔软的髮丝中慢慢揉搓,像是给段暮铃的奖励。
「程叙。」段暮铃娇气得很,才吃了两口就累了,他问道:「快好了吗?」
程叙俯下身去吻他,「乖,快好了。」
段暮铃只得重新埋下头去,努力吃着蛋糕,直到只剩一嘴香甜奶油。
他喘着粗气抬头,嘴唇嫣红,眼角被逼出生理泪水,他狠狠咽了下喉咙,把最后一口奶油也咽下去,开口撒娇,「程叙,彆气啦。」
说完,肚子又是「咕噜」一声。
程叙眼神一暗,沉着嗓音开口,「没吃饱?」
段暮铃没说话,肚子先给了回应,疯狂叫了一阵。
程叙起身,将段暮铃打横抱起,就在段暮铃以为程叙要把他摔在床上,然后狠狠把他餵饱时,眼前景象一转,程叙把他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段暮铃:「……」
「都凉了。」程叙尝了口汤,看了段暮铃一眼,「饭不好好吃,就知道胡闹。」
说完直接光着下身去厨房热菜。
段暮铃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吱哇乱叫着跟进厨房,扯下围裙就往程叙身上围。
「你疯了?不怕别人看见啊,这么大个窗户呢!」
程叙一脸无所谓,「怕什么?这么高楼层,没人看见。」
段暮铃一言不发开始脱裤子。
程叙:「你干嘛?」
段暮铃学程叙说话:「怕什么,这么高楼层,没人看见。」
程叙一把握住段暮铃的手腕,段暮铃则回以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他嘆了口气,「段暮铃,还气吗?」
「……」段暮铃嘟了嘟嘴,「不气了。」
但看上去还有点委屈。
「可以继续生气。」程叙道。
段暮铃「啊」了一声,「为什么啊?」
「你继续生气,我就继续哄你,也可以以后重新生气,我就重新哄你,无限期。」
听懂程叙的话,段暮铃缓缓翘起嘴角,「我才没那么矫情……」
程叙系好围裙,慢慢搅着锅里的汤,回应段暮铃,「可以矫情,我不嫌弃。」
沉默片刻,段暮铃问他:「那你还生气吗?」
「段暮铃。」程叙放下勺子,对上段暮铃的目光,语气认真,「我生气是因为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气我。」
「哦……」
瞥了眼段暮铃高高撅起的嘴,程叙又打听道:「饼干什么时候买的?」
段暮铃蹭蹭跑到客厅,把拖鞋一甩,站上沙发,打开上面的储物柜,朝程叙炫耀,「刘姨给的,给了一大箱呢,据说是国外代购来的,口味很全,我喜欢吃柠檬夹心的。」
这时虾和汤也热好了,程叙端着砂锅出来,走到沙发前抬头一看,柜子里面藏的全是吃的。
别说三四天,就是跟他演戏演三个月都饿不着。
「给你挑几个吃。」段暮铃十分大方,每种口味各拿了一个,塞进程叙怀里。
「去别人家吃饭,还拿别人的东西……你去刘姨家吃饭,真一顿吃人家三个馒头?」
「哪有!」段暮铃高声否认,「我吃两个,狗吃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