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抱紧了佘白的脖子,这应该是七八层楼的高度了吧!简直就像飞翔一样。
普通猞猁可做不到这一点。
等跳到顶楼,方觉夏才跳下来,隔着一层天花板,她很清楚地听见楼下人的说话声。
倒不是墙板太薄,隔音太差,只是因为屋子里的人说话声音太大了而已。
总觉得外面的人合起伙来欺负她儿子的母亲到了晚上看见自己辛苦保护的儿子依旧缩在**打游戏,即使垃圾桶放在地上,也不会随手收拾一下,而是任由吃过的残渣堆积在桌上,终于抱怨起来。
但是怨的却不是自己儿子,仍旧是外面那些人。
“不就是丢了一只猫吗?天天来这里闹,害的你都没法去上学了。”
儿子没说话,估计是正忙着打游戏。
“老师也是,明明我宝贝这么聪明,结果不好好教,导致宝贝成绩不好,要是以后考不上高中,我就去起诉她!现在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了。”
“宝贝,你还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等到女人挡住电脑后,她的宝贝大儿子终于有了点反应,“烦死了,你出去我就想吃东西了!你在这里我什么都吃不下去。”
“行行行,我出去。”
门被关上。
房间里面只传来噼噼啪啪打字的声音。
佘白有些疑惑,对于猞猁来说,一旦成年就会离开父母独自生活,所以在未成年时妈妈都会努力教授捕猎技巧,免得以后被饿死。
但是,人类不一样吗?
难道这个妈妈不爱孩子吗?为什么会一味地顺从小孩子,却不教给他们生存的本领。
而就这时候,屋子外面的树影开始摇晃。
有什么东西跳了上来。
不轻盈,很重,挺大一棵树直接被压弯了下去,但是树木茂密,所以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如果是其他人发现动静,也只会以为是风。
方觉夏瞬间想到猫猫侠。
他没有发现躲在屋顶上的人,依旧按照自己之前的计划在行动。
小小的身体叠在树上,形成一个团子的样子,将自己卡得严严实实,然后右手伸入背着的长竹筒里掏出计划书来。
没有一个字,只有大小不一的手印,写着他自己才能看懂的计划。
【张凯凯,十五岁,初三,多次将猫从楼上摔下
在校欺凌同学,打骂老师,成绩倒数】
小团子眉头一皱,开始张开爪子,在纸上按着手印。
每一次爪子落在直面就会开出一朵小小的花来。
【应该接受惩罚:噩梦一月。
噩梦环境:学校、考试、被猫丢下楼】
在他落下最后一个爪印的时候,纸张自动漂浮起来,折叠成一个纸飞机的样式,顺着小团子手指的方向飞入窗户。
小团子站起身,单脚站在树干之上,双手举起,因为身体过于圆滚滚,所以要很努力才能将双手在头顶合拢。
他深吸一口气,收肚子,挺胸,抬头。
——啪嗒!
双手合拢,做出祈祷的姿势,单脚在树干上跳舞。
“纸飞机,快飞吧,飞入人们的梦境里……”
他的声音很稚气,听上去尚未成年,还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含糊声,奶声奶气。
但是吟唱刚刚进行到一半。
小团子就看见了屋顶露出来的耳朵。
很大,很长。
再然后是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乎乎踩在方觉夏的肩头站起来,扒着墙壁往外看,鼻尖动动,记住猫猫侠的气味,然后用动物特有的方式提示他快跑。
下面有人类!
还有大狗!
团子没动,仪式才进行到一半,错过今天,下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况且,那小孩得不到惩罚,下一次继续摔猫怎么办?
他目光坚定,决定选择昨晚仪式再跑。
侠客是不会畏惧困难的!
“他不走。”乎乎从方觉夏肩头滑下来,“他坚持要惩罚那小孩。”
“嗯。”方觉夏沉思片刻,注意到楼下的夏朝晖也看见了飞入窗户的纸飞机,但是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猫猫侠藏在树影里,“你能跳到反方向的树梢上,弄出点动静吗?”
乎乎摆烂。
不想动,不想走,不想说话。
“可以给钱。”
乎乎跳起来,“您随便吩咐!”
他融入周边的阴影中,顺着无光的墙角,一路窜到对面,然后偷偷放出变异动物的气息。
德牧敏锐地叫了起来。
乎乎跳脚,讨厌的狗!
有编制了不起吗?警犬什么的,最烦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觉得叶子好起来,虽然也是狗,但是天真好骗,还会偷偷和他分享食物。
狗与狗之间的差别,比人与人之间都大。
虽然乎乎已经尽力在模仿小团子的动作,德牧却只是走了几步就停下里。
气息不对。
德牧疑惑抬头,站在路的中央,犹豫不定。
旁边的副队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做出决定,组内的队员兵分两路,各跑一边。
乎乎吓得立马缩进阴影里藏起来,
他才不要和人类正面对上。
而另一边的小团子也发现了跑过来的人,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好在施法已经接近尾声。
纸飞机从窗口飞入男孩的电脑边,自动展开,上面的字如同一道道符文,漂浮起来,落在人皮肤表面。
男孩低头,感觉自己被蚊子咬了一口,却看见手臂上瞬间多了无数纹身一样的字样。
下一秒,他直接晕了过去。
小团子扛起自己的竹筒,被墨迹弄得黑乎乎的爪子随手往身上一抓,和毛发融为一体,他抱住树干,利索地缩了下来,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