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时,电梯到达乌丸房间所属楼层。

琴酒摘了耳机,面无表情行于走廊,黑曜石铸就的墙壁光可鑑人,毫无保留映照出他冰冷的脸。

说起来,沼田宇/宙不愧是孪生兄弟,一个追求名利,一个追求「医学」本身,做出的事却大同小异。

而他琴酒,又何尝不是误入猪笼草的昆虫,在里面挣扎着,享受着,怎么也逃不出去。

虽然沼田宇德行有亏,医术却是实打实的。区区的取出子弹,对他而言小菜一碟。

乌丸回到房间时,浴室里水声哗啦。他想都没想拧动门把。门开了,氤氲的雾气里,琴酒赤.身.果.体,滴滴水珠顺着他曾舔.吻过的背脊下滑,到达窄腰,然后顺着缝隙和笔直的腿流到地上。

他正在往头上抹洗髮膏,听见声响,关了花洒转头,顶着少许洁白的泡沫和乌丸安静地对视了会儿问:「你要进来吗?」

直白的邀请让乌丸心惊,一瞬间仿佛获得了真正年轻时那种无法压制的悸动。

他还注意到,琴酒没有对他使用「尊称」。

是忘了吗?还是在对方心里,彼此就是平等的。

乌丸低头笑笑,看着自己拧着门把的手过分用力,手背上甚至隐约暴起青筋。

「饶了我吧。」他说,「我可是刚做完手术的人啊。」

他贴心地关上门,走到沙发落座的同时也不忘审视四周。

房间里好像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即使有,以琴酒的谨慎也不会让他发现。

不过,乌丸并无所谓。反正真正重要的实验数据都没藏在这里。

又过了会儿,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琴酒从里面探出头,脖颈白皙纤长,让人忍不住想要拧断试试。

「能帮忙拿套衣服吗?先生。」他语气和善地商量道。

乌丸瞥着他,眼里笑得不怀好意:「可我怎么知道你喜欢穿什么样的?」

乌丸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让琴酒露出窘迫。

琴酒也发现对方的意图,面色冷淡,重重砰上了门。

又过了会儿,琴酒走出浴室,上半身光果,下半身围了条毛巾。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原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留下一连串水渍。

乌丸想,琴酒没道理不知道他喜欢「干净」,看来是故意的。

他注视对方打开自己的衣柜,在里面挑挑拣拣,偶尔俯身还会露出大.好.春.光。

实在太刺激了,他不得不拿起遥控板让窗帘全都合上。

只是这窗帘一合,房间就显得幽暗,酝酿出些欲盖弥彰的氛围。

琴酒可能光脚踩着地板久了,掩唇咳嗽两声,然后径直朝乌丸走过来说:

「还是你帮我选吧,先生。」

乌丸抬眼睨他,眼神轻慢地划过他全身。

如果要用什么意象来形容眼前的琴酒,乌丸第一个想到的是希腊之神,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喜欢琴酒的银髮,现在看看,金髮也不错。

金髮是太阳,银髮是月光。

无论如何,都特别神圣和漂亮。

他还是那句老话:「我不知道你喜欢穿什么。」

「那就选你想看我穿的。」

这句话让乌丸很是受用,总算肯挪动尊步为琴酒提供帮助。

他很快选好了衣服,或者说自打「无意」看见琴酒的果体就已经在脑海里描绘了千万遍。

乌丸把选好的衬衫和裤子递给琴酒,见对方转身要走,不由出声拦住:

「你要去哪儿?我认为这里的空间已经够隐蔽了。」

确实如此,毕竟窗帘都被拉得不留缝隙,只是眼前还有个等待观赏的人。

「我不知道先生还有看人换衣服的爱好。」

「对别人没有。」乌丸不假思索说。

琴酒闻言笑笑,顺势解开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毛巾落地的同时,他开始镇定自若地穿衣服。

伴随他弯腰的动作,背脊上的最后几节骨骼微微上突,让人很想摸一摸或者索性一把搂住。

但乌丸只是看,哪怕眼里的火焰和室温一样变得滚烫,也没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等琴酒穿戴整齐,他才施施然从沙发起身,走到对方面前,帮忙把衬衫最顶上的纽扣也苛刻地扣好。

「喜欢我为你挑的吗?」

琴酒低头飞快地打量了下,他的衬衫和裤子都是极好的丝绸料子,统一为「黑」。

「嗯。」

乌丸又问:「你是自己喜欢这个颜色吗?」

琴酒看他一眼:「或许吧,也可能是受了先生影响。」

对于这个答案,乌丸没有做出评价,而是自告奋勇帮琴酒吹头。但他没有经验,过不了多久就把琴酒烫到了。

琴酒的皮肤白而薄,被短暂地一烫就泛起粉红,他因此偏头让了让。

「抱歉,我第一次做,不如你男朋友有经验。」

琴酒听到这话,透过镜子观察身后的乌丸,见对方表情并无异色,反而瞭然地笑笑:

「无所谓,我自己也能吹。」

他既没否认乌丸对诸伏高明的称谓,也没问对方到底偷偷窥视过他几次。

他摊开手,任由乌丸把吹风机送到掌心,准备打开开关时,发现对方脸上转瞬即逝的恼怒,接着在「轰轰」的噪音里,等来男人问:

「你刚才听到我和沼田的谈话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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