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知道答案,因为人生没有「如果」。

他越过降谷肩膀,定定注视墙上的时钟,看指针逐渐合二为一,突然狠揉一把降谷耀眼的金髮,贴近耳朵说:

「忘了告诉你,我准备了一份惊喜。」

他嘶哑的声音凝结y望,像一剂c药打在降谷腰上。正当对方想要发狠地c骋,总统套房的门忽然被敲响。

「黑泽,你在里面吗?我们来了!」

降谷认出外面说话的,正是他逝世许久的好友松田阵平。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瞬间心里涌上许多情感。

琴酒见状,爱怜地亲吻降谷的嘴唇,眼里却透出明晃晃的恶意:

「真是别出心裁的重逢,不是吗?」

说着,他把降谷从身上推下,一边重新裹好浴袍,一边赤脚踩着猩红的地毯朝大门走去……

第76章

/系田

事出突然,降谷根本来不及释放。他那东西翘得老高,看琴酒的手已经搭在门把上,赶忙闪身躲进一旁的浴室。

琴酒见状冷笑一声,拢了拢又湿又皱的浴袍,银白的长髮披散,倒遮住不少痕迹。

他打开门,和松田、研二打了照面。两人一见朝思暮想的对象,眼神立刻化作扫描仪,一寸寸掠过琴酒的皮肤,恨不得随着银髮探索更深的地方。

他们很快发现琴酒的异常—泛红的皮肤,喉结上的咬.痕,还有微肿的嘴唇。

松田脸色骤沉:「你刚才在干什么?」

琴酒置若罔闻,侧身让他们进门。

两人更好地把房间收入眼底,远处茶几上的冰桶倒了,冰块散落一地,有些融化后渗入地毯,踩上去会发出「吧唧吧唧」的噪音。

松田感觉很烦,又拔高嗓音说:「你还没回答我。」

研二看他的模样,怕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正好此刻,换完衣服的降谷出现。

「你们怎么都穿着浴袍?」

研二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他苦笑着发问,也是在自.虐。

「之前地震,我开了间房洗澡。」

「刚才我们做到一半。」

琴酒和降谷一齐开口,说的话却截然不同。

琴酒沉默几秒,似笑非笑:「我以为你想隐瞒。」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降谷和琴酒的眼神隔空对撞,一瞬间火花四溅。

降谷的脸色很不好看。

挚友们跨越生死重新见面,本该惊讶、高兴,却在琴酒的精心运作下弄成这样。

等等—

这一切真的只是琴酒的错吗?

几人毕竟身处酒店,开了门大吵也丢人现眼。

萩原推着松田走了几步,经过降谷时,两人默契地没给一个眼神。

橘红色的真皮沙发布满水渍,皮套也皱巴巴得不太像样。

是个人都能猜到上面发生过什么,琴酒偏偏若无其事提醒:「别坐沙发,很脏。」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有致命吸引力的同时,也像把尖刀直插两人心臟。

琴酒对他们的怒火视而不见,自顾自走到浴室换完衣服才说:「你们先聊,我出去抽根烟。」

他的长髮本来披着,这会儿扎了个高马尾,脖颈上的花瓣顿时显露无疑。

真激烈啊。

绕是平时情绪一向稳定的萩原也忍不住手握成拳,等琴酒关了门,深吸口气问:「你们……谁先主动的?」

「是我。」降谷面无表情说。

话音未落,松田猛地一拳揍过来:「听说你们地震被困,我们都很担心。你却在和他做这个!」

「我不知道你们出来了!」降谷边挡边吼。

萩原怔了下:「他没告诉你?」

降谷没回答,萩原却懂了,语气有些无奈:「他故意想让你难堪。」

说到这里,他不由沉默,还真是黑泽的处事风格—

只顾自己高兴,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好吧,或许偶尔还是在乎的。

「没能忍住也是我的问题。」

松田闻言,愈发觉得眼前的男人面目可憎。

凭什么降谷能对黑泽做这种事?就因为是他们中唯一「活下来」的吗!

他冷着脸摔门而出。

萩原望着好友的背影,默默嘆出口气,尽职尽责汇报起其他几人的情况—

景光得知哥哥断腿进了医院,马不停蹄赶去照顾;

班长则先一步送娜塔莉回家了……

「你是说,你们的家人都没异色吗?」

萩原点点头:「对。」

他们从崩坏的时光机出来,最先做的就是给家里人打电话,本来还以为要对离奇的经历费一番口舌,谁知家人们只关心他们有没有在刚才的地震中受伤。

态度自然得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死过」。

降谷不可置信。

萩原摸摸自己的脸:「我现在应该比你记忆里的样子要老吧?阿笠博士说时光机崩坏产生的巨大能量,或许对现实也有影响。」

简而言之,就是时间线重塑。他们几个本不该出现在「外面」的人也因为强烈的磁场,瞬间衰老了几岁。

「不过,比起死而復生,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

萩原说完沉默下来,充斥郁色的目光时不时瞥向沙发。那上面湿漉漉的液体也不知道都是什么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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