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不知道?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
萧鸿越长剑一挥,架在他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
他不敢再动,眼神飘向仪潜方向,嘴唇紧闭。
「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阻止将军杀人,就是好说话的?」
仪潜微微勾起嘴角,一笑倾城,眼神却阴恻恻的。
「将军,请挑断他的手筋脚筋。」
萧鸿越心中火气十足,虽然不想听仪潜命令,但依然立刻掉转刀刃,瞬间断了男子的手脚筋脉。
「啊啊啊啊!」
男子趴在地上痛苦地惨叫,手脚抽搐痉挛却死活站不起来。
仪潜伸手拽住他的头髮,用力拉起来,拖到所有下人面前,面目冷若冰霜。
「谁再不说,就是这个下场。」
男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嗷嗷大叫:「我说!我说!」
……
通过男子的吐露,萧鸿越衝进蓬莱阁暗室,救出被锁起来的青青,让手下先送回府。
仪潜则在门口盘问剩下的下人,得到了宫里有人授意蓬莱阁,将叶岚迷晕了送进宫的消息。
「带走岚岚的人肯定是那老妖妇!」
萧鸿越断定宫里的人是太后,只有她才会虎视眈眈叶家。
仪潜踢了一脚那被他折磨得昏死过去的男子,「有可能,现在姐姐身处皇宫,恐怕凶多吉少。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找将军商议对策。」
「那这些人呢?」萧鸿越指着那些瑟缩在一堆的下人。
仪潜叫了跟来的叶家军,让他们把蓬莱阁封门,接着道:「在此杀人,过于明显,影响太大,先看管起来,日后算帐不迟。」
随后,二人一刻不敢停留,立刻前往忠王府。
萧鸿越一见到忠王,便拽住他的衣领质问:「抓走岚岚的人是不是太后?是不是你和太后串通好了!」
忠王早就料到他们回来,连忙按照自己的计划,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急切地解释。
「六皇子,叶大小姐失踪的消息,我也是刚刚从将军这里得知!我发誓,和此事绝无关係!您知道的,从仇池议和那次我便投诚于您,和太后早已划清界限!」
「我信你的鬼话!」
萧鸿越一把推开忠王,他才不相信这种临阵倒戈的不忠之人!
忠王扶住椅子才险险站住,忙道:「六皇子,我知道您不相信我,我也没法为自己分辨,但现在当务之急不在于我,而在于找到叶大小姐。」
他此话倒是不假,现在确实不是质问忠王的时候,萧鸿越立刻把自己在蓬莱阁得到的消息,告知叶隆。
「把岚岚带走是宫里人的意思,那必定是太后了。太后早就看我不顺眼,她想用岚岚来威胁我,倒也不是不可能……但是……」
但是,到目前为止,太后并没有找叶家。
如果是不是太后,那就只剩下一个人。
萧鸿越一开始笃定太后的原因,便是不想把怀疑的矛头指向皇帝。
叶岚在边疆为萧怀镇求情的情景,还在他脑海里反覆出现。
忠王突然道:「跟在叶大小姐身边的人会不会知道什么?」
他这么一说,仪潜想起来了。
「青青说过,姐姐是接到了蓬莱阁阁主的信才去赴约……蓬莱阁阁主与宫里的人有关吗?」
仪潜并不知道这段故事,叶将军也不知道,所以他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只有萧鸿越一个人的心沉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艰难地开口道:「蓬莱阁阁主是……萧怀镇。」
叶隆和仪潜二人讶异不解,忠王在一旁诡异一笑后,又迅速摆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是皇上带走了叶大小姐?」
「你闭嘴!」
萧鸿越怒视忠王,他现在非常不想听到有关那人的任何一个字。
这时,突然一个密探衝进来,跪地道:「王爷!将军!探得消息,太后被皇上软禁!叶大小姐恐怕在养心殿!」
「你说什么?」
「养心殿」一词戳中萧鸿越的心臟,他上前揪起那密探,大喝:「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密探被吼得哆嗦一下,吓得连忙抱拳重复道:「小的没有胡说!皇上突然派人围住了慈宁殿,不准任何人进出。养心殿也禁止任何人靠近,里面似乎出现了一位姓叶的姑娘。」
这密探是将军的手下,他的话,几乎确定了几人刚刚的推测,叶岚岚可能真的是被皇帝掳走的。
忠王料想到了叶岚在养心殿,却没想到太后会被软禁,他的眼珠子迅速转了几圈,立刻意识到了计划可能出现了问题。
「太后为何突然被软禁?」
叶隆的这个问题,在场无人知道答案,但是太后被软禁,却让另一个问题的答案浮出水面。
前阵子,皇上和太后为何在外戚提拔上意见不一迟迟不决?
因为内部有矛盾了,而且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更是裂痕,可以趁虚而入的裂痕。
太后被软禁,对宫里失去掌控。
皇上手无兵权,还是个病秧子。
忠王在外,怀有二心。
「鸿越,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叶隆看向萧鸿越,可是对方却在犹豫。
「我……答应过岚岚,不杀他。」
「六皇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可以活捉嘛!若是再迟,恐怕叶小姐都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