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曼云道:「我也行。」
温格尔快要窒息了。
他很想说,你们不一样啊。但现实是当这四位开腔之后,场面就和战争硝烟一般,完全控制不住。
阿莱席德亚说,「我们也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想要获得和卓旧一样的待遇。」
沙曼云,「对。」
束巨补充,「就是。」
阿莱席德亚说,「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和幼崽。」
沙曼云,「对。」
束巨补充,「就是。」
阿莱席德亚说,「当然你如果没办法想像,可以假装我们是你的雌虫。我们为你做什么都可以,你也可以命令我们做任何事情。比如和我们之中的谁上床,我都能帮忙打包洗干净送上床。」
卓旧捂住脸,不想说话了。
沙曼云看了阿莱席德亚一眼,「他是我的。」
束巨快乐极了,「还有这种好事吗?」
温格尔的三观都要炸掉了,他鼓起勇气站起来拍桌,「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阿莱席德亚说道:「我们又不会伤害你。况且,你现在有能力打倒我们中的一个吗?」
温格尔两眼泪汪汪,他求助地看看卓旧。
卓旧对此爱莫能助,摇摇头。
束巨帮腔,「就是,而且你想想啊。四个雌虫啊。你这可是想点谁就点谁。」
沙曼云,「闭嘴。他是我的。」
「你肯定没戏的。变态杀人狂。」束巨做了一个中指,「除非把你吊起来只露出一个屁股。」
温格尔要被逼疯了。
他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现在就想要打开【休克容量】,把这些嘴巴没有带把的雌虫,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放倒在地上。
可是他快把按钮按坏了,通讯依旧黑屏,一点动静也没有。
四隻雌虫假装对此事一无所知,谁也不告诉温格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莱席德亚环抱双手,笑眯眯地拍拍桌子,说道:「那么我们就来定一下协议吧。以后大家就是一个临时家庭了。」
他提出了第一条,也是最核心的内容,「在座的所有雌虫,只要还在监狱内生活,都不允许伤害雄虫及其幼崽。」
三位都没有意见,全员通过。
温格尔对此也没办法说什么,他抱着嘉虹委委屈屈地坐在位子上,欲哭无泪。
「雄虫有权对我们中的任何一人进行处置。」卓旧提出自己的意见,「这一条参考雄虫在家庭中的地位。」
一个雄虫在正常的虫族家庭中,是一家之主,能与其并肩的只有雌君。
雄虫可以处罚雌君之下任意雌侍、雌奴。
其余三位没有意见。
沙曼云补充道:「那么我们就按照正常的家庭来维持关係。」
「等等,什么叫做正常家庭?」温格尔抗议,「我不同意。我和你们才不是家人。」
「是啊。」束巨阴阳怪气,「等你把我们都艹了,就算是家人了。」他越说越快乐,「现在只是个比喻吧。你能动手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温格尔都气炸了。
他只是个可怜的小蝴蝶。
雌虫们丝毫不管他的抗议,通过了这条比喻不恰当的规则。
这是他们在讨论之后,准备给雄虫安全感的第一步:让雄虫掌握控制他们的权利。
如同虫族家庭一样,雌虫给予雄虫的安全感,是把自己交给雄虫。按照雌雄体质来说,只要雌虫不愿意把自己交出去,被雄虫胁迫的概率小于百分之五。
从心理学上解释,当雄虫意识到自己可以对雌虫为所欲为,他们才会小心翼翼进一步放大自己对雌虫的欲望。
欲望,可是一个好东西。
沙曼云还找出一张纸,认认真真的把这两条誊抄在白纸上。然后贴在小厨房的墙上,彰显其地位。
卓旧负责表现一个不得不同流合污者,走到温格尔身边说了一大堆表示歉意的话,起到安慰雄虫的作用。
毕竟,他们也害怕雄虫一个想不开真的做出什么傻瓜行为。
那可得不偿失了。
「阁下,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您的。」卓旧眉毛耷拉,忏悔道:「是因为我太弱了。不过您不要害怕,我一定找机会帮你。」
说完话还找了一个角度,不小心展现一下自己的伤口。
温格尔心里五味杂陈。
他现在看到卓旧,就想起对方在房间里和沙曼云搏斗,拼死保护自己的样子。眼看着卓旧身上那些刺目的伤痕,温格尔也说不出什么质问的话。
他只能弱弱地发问,「你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了?」
卓旧颤抖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
温格尔也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
卓旧察觉到自己吓到了雄虫,立刻控制表情,反过来安慰温格尔道:「放心,阁下。他们是不会对您动手。」
卓旧将其中的利害关係掰开揉碎了,分析给温格尔听。
他的语气温柔,显得自己是那么地为温格尔着想。但这样的态度让温格尔有吃惊又内疚。
最终,雄虫忍不住小声嘀咕道:「你为什么……」他想说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可是又觉得这不能说是好,总之是异常地奇怪。
「阁下。我是曾经犯过错的人。」卓旧说道:「我死在这里没关係。这是应该的。而您还有很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