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小小喝了一口牛奶,他感受着温热,吃了三片苹果,一块饼干。
那个和阿莱席德亚性格有点相似的雌侍,最后怎么样了?
温格尔伸出手,将束巨和沙曼云叫到身边来。他将一块饼干放在沙曼云的手里,露出笑容,说:「谢谢,饼干很美味。」
束巨着急地说:「我呢我呢?」
温格尔笑了一下,他很确定自己在改变。而改变背的动机中,在比「活下去」更深的目的后,「离开戴遗苏亚山监狱。」也只是其中的一环。
外面的世界。
李博埃文斯家族让他体会到了挨打的滋味。无论是什么情境,能发出声音的都不算是弱者。
因为真正的弱者,早已经被掐断了喉咙。
束巨急得红眼,他快要被嫉妒折磨地发狂。凭什么那个疯子,就能比他更进一步得到雄虫的青睐——
「我要划烂他的脸,烂货!」束巨坏心眼地想:「迟早有这么一天的。」
但在雄虫面前,他依旧是无害又虔诚的。
「先生。」
「把牛奶喝了吧。也不要浪费。」温格尔温和地将牛奶递过去,杯口上残留的痕迹没有抹干净。雄虫似乎刚刚发现这一点,像是为此深感到抱歉,说:「啊,不好意思。我还是给你饼干吧,太对不……」
「不!」束巨跳起来,从温格尔手中扒拉过那杯牛奶。他为雄虫下意识区分开自己和沙曼云感觉到高兴。「就这杯,我最喜欢喝牛奶了!」
温格尔和幼崽吃不下的食物,出于不浪费的原则,沙曼云、束巨将残余瓜分个干净。但换一个角度来看,温格尔的表现,就好像那不是自己吃剩下的东西,而是一种对雌虫的嘉奖、对他们的请求。
无论被理解成哪一个,对于雌虫而言,这都是能让他们兴奋的存在。
只有,阿莱席德亚。
他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门外,像是与那个「家庭」的模型深深地隔阂开。
当温格尔抬起头穿过打打闹闹的幼崽和束巨,看向这位圣歌女神裙绡蝶时,他们的目光对撞在半空中,又很快地移开。
雄父的那位雌侍樽亚,和阿莱席德亚的性格很像。
就是那位被评价为:高自尊心、好面子、嘴硬的雌虫。
「啊,你说樽亚吗?」雄父蹲下来摸摸温格尔的脑袋,嘆口气,「别奢求所有人都一心一意地喜欢你。喜欢是多方面的。」
「可是,可是呜呜呜。」
「好吧。」雄父说:「对付他这种性格真的很简单。」他和小雄虫一起坐在楼梯上,说:「首先,让自己变好。对于雄虫而言,无限地放大自己的优势,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沙曼云在收拾桌子,束巨还在嘴贫。
温格尔将幼崽抱在怀里,给他擦擦嘴,擦擦手。一大一小开始照例每天的念书做功课,不过这次没有太多的书籍。他们找得都是当时没有带回去的那些大部头童话书。
「其次,丢掉对那个傢伙的所有情绪。」
「他对你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了。」
温格尔静静地擦去书籍书页的尘埃,再给嘉虹念完今天早上的故事后。他开始整理自己的屋子,雄虫谦虚地向束巨询问怎么修补好自己坏掉的相框、询问沙曼云怎么修补自己的扣子。
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生活小技巧,雌虫们乐于告知温格尔。
只是,除了阿莱席德亚。
一直到这天结束,温格尔都没有找阿莱席德亚说一句话。
「这样算是冷暴力吗?」
「一般来问我怎么让这种性格的人回心转意,或者获得好感。不是曾经被辜负过,就是被不爽到。」雄父懒洋洋地说:「当然啦。这个方法的前提:丢掉自己的软弱,强硬起来。」
他看着楼梯口不远处的雌侍樽亚,抿抿嘴:「一般我不喜欢这么说。」
「把这看作驯服的入门课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昨天被屏蔽的□□词彙。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填字游戏……答案是【人】【妻】
另外:六一儿童节快乐!
——番外——
#小太阳之死,倒计时#
《普罗和他的小太阳》(十一)
「普罗?」罗耶奈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他贴上去想要和普罗亲密一点,就被普罗一巴掌按住,整个人重新回到了被褥中去。
小雄虫敏锐的察觉到,普罗似乎有点不高兴。
他不明白自己来到这里,难道不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吗?
「你不应该过来。」普罗僵硬地说道:「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戴遗苏亚山监狱再怎么说也是看守重地。」
罗耶奈戳穿道:「可是你上次不是很开心吗?」
「这不一样。」普罗摇头说道:「你现在应该回去念书,不要再来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否定罗耶奈外出的全部理由。
他感觉自己一时衝动的全部意义化为乌有。这种得不到心上人肯定的痛苦,不断啃食着罗耶奈的心,让从小被娇惯的雄虫忍不住发脾气,「你什么意思?普罗!你不要我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罗耶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夫了,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