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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格尔想到一种奇怪的情趣,被叫做「饮食欢爱」的文化。多数保持良好身材的雌虫平躺在桌子上,摆放上各种可口的冷餐、甜品、饮品、冰块。在被雄虫温暖之后,食物流淌到他们每一块肌肉上,慢慢融化掉。

吃,是一种高级的快乐。

温格尔将杯口被放置在束巨的胸膛上,他控制着水的方向,让这些水从雌虫胸膛的锚点——红色的坚硬的印记开始,缓慢地往下走。

束巨打了一个寒颤。

「冷吗?」

束巨大口呼吸着空气,他想要雄虫靠近自己一点,于是说道:「揉揉我。」

温格尔摇摇头,他对着束巨身上的水印吹一口气,「我的手可能不干净。」

「不,很干净,很干净。」

温格尔不为所动,他将雌虫的两个关键取奶部位浇上饮用水,看上面湿漉漉地泛滥着水光后,拿起了那块布——那时并非纯棉,甚至有点粗糙的工具。

「还是擦一擦吧。」温格尔温和地说道:「这样比较干净。」

束巨在被擦拭的一瞬间,腰部紧绷,差点跳起来大骂三百回。但雄虫的手还在他身上,甚至在他差点喊出来的一瞬间,温格尔轻轻地紧张地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发出短音,「嘘。」

孩子还在睡觉。

束巨开始后悔自己莽撞地在房间进行工作。他应该抱着雄虫回到自己的地盘,哪怕哪里又脏又乱,但他可以尽情地骂脏话,说「艹」喊着各种不堪入耳的下流词彙。

而不是现在这样子……

「还有奶吗?」温格尔为了不提高音量,凑近束巨的耳朵,说道:「最近,还有吃药吗?」

束巨被迫咬着自己的手指,摇摇头。

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胸膛起伏意想不到的沉重,喘着气的时候,腹部一起一伏,荒谬地诞生出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奇妙错觉——虽然这座山到底是什么,他还不得而知。

还不等束巨张开口说句话,温格尔便把那折磨人的仪器放置在他身上。他的动作温柔,仔细地研究了位置正确与否。这种细腻的处理事件的态度,反而让束巨陷入到进退不得的困境中。

「可以开始了吗?」雄虫轻轻地按下开关。

「唔。」束巨咬着自己的手指,皱了眼。他并不是因为雄虫的动作而难受。

猝不及防,重新回到那种被钳制的滋味,让束巨的心理有些难以平衡。

「很疼吗?」

束巨看着温格尔按下最低一檔的开关。他清楚地知道这种机器的原理就是排挤罩子中的空气,造成积压。

巨大的吸力让他大口呼吸空气,勉强从雄虫的对话的情境中脱离出来。

「你也是……呼,呼……这样对待那疯……那疯子的吗?」

温格尔有点惊讶,至少他确定他没有对沙曼云做过这一类的事情:在他再次回到监狱之后。

沙曼云没有和束巨一样优秀的资本,简单来说,沙曼云不适合做这件事情。

于是,温格尔调高一檔吸力,对束巨温柔地说道:「怎么会呢。」

「不是这个……呼呼,出不来,噫。」束巨重新咬住自己的手指,上面已经布满了牙印,「停下呼……先生!停下来!」

温格尔看着他,很想要再尝试最高的那一檔,但他克制住了。遵从束巨的意见,温格尔关掉了吸奶器的开关。他用那块给束巨擦拭胸口的布,擦去束巨脸上的汗珠,「不如,算了吧。」

他甚至不掩饰自己眼睛里的失望。

那种从希望到失望的变化来自于温格尔内心最真实地表露。他不需要掩饰什么,因为掩饰是低劣的。

雄父永远要他记住,人们所喜欢的是爱神水闪蝶种的温格尔。

「不需要掩饰和套路,那样你会很累,最终形象也会破灭。」

温格尔抱歉地取下束巨身上的吸奶器,他似乎从没有变过,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他依旧是那个礼貌、温和又显得十分脆弱的小蝴蝶,「抱歉,浪费你的休息时间。」

束巨挣扎着起来,抓住雄虫手中的吸奶器。

他喘着粗气,不仅仅是因为对雄虫的喜爱,更多是因为他并非是监狱里唯一的选择。

取奶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四个候选人。

而束巨,不过是其中最具有优势的一个。

「你要去哪里?」

「只是去清洗器械。」

「是沙曼云还是阿莱席德亚。」束巨忍不住大声地呵斥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再来一次。我可以吃点药,这点没关係的,我一定……」

温格尔抬起手,贴在他的嘴唇上,示意他轻声。

「呜呜。」床上传来幼崽的呜呜声音。

束巨闭上嘴,喉结动了一下。

他们看向嘉虹的位置,发现小雌虫并没有睡醒,但似乎被梦魇困住,难受地脸皱在一起,不安地翻着身子。温格尔丢下束巨,坐到嘉虹身边,他轻轻地哼着安眠曲,温柔地拍着嘉虹的背,让幼崽陷入更深地睡眠中去。

束巨深深地羡慕着嘉虹。

他看着温格尔温柔又充满爱意地对待这个孩子,越发地回忆起自己那个匮乏的童年。作为一个成年人,束巨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重回过去,同时他也不可能让温格尔做自己的雄父。

以前,他只是想要藉助和贵族快(活)这件事情,离开戴遗苏亚山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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