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昔沉默了一下,拨通了通讯,把这个糟糕的数字传达给了温格尔的亲雌父:
雌君柯得。
木往说道:「我觉得柯得会收敛一下事业心。」
木昔说道:「难道不是把一直在照看孩子的雄虫和安镜先教育一顿吗?」
木往阴阳怪气道:「哦,难怪今天安镜出门了。」
温莱一阵寒冷。
他据理力争,「不是,和这个事情没有关係。」
木昔酸溜溜地说道:「我们家可以开□□雄主大会吗?」
吃醋了——啊!绝对是吃醋了。温莱决定躺平,他已经放弃了。
「不行。木往木昔,在温温面前给我一点雄父的面子吧。」
「好的。柯得发消息回来了。」木昔把通讯拿给雄虫看。
温莱绝望地看到柯得回了一句话:【我去查一下幼崽零食支出】
温格尔出生,温莱就说要减肥,要减肥,到现在……反向减肥,孩子吹气球一样又圆润了不少呢。
而温格尔也真的是神奇的小孩子,看上去似乎没有长多少肉,一上称才发现他的肉肉满当当都实在。
「也……也不至于!」温莱垂死挣扎,「看看这孩子的眼睛,你舍得不给他饭吃吗?不给他nainai喝吗?」
温格尔瞪大无辜的双眼,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雌虫,打了一个奶嗝。
小孩子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多么残酷的将来。
不能吃小饼干、饭菜都要换成难吃的蔬菜,水果泥限量、控糖控油。
还要被迫适度运动。
年仅6个月大的温温马上要体会虫生辛苦了。
第80章
温格尔的姿态落在三个雌虫眼中就是他累了。
束巨大声嚷嚷,反正满嘴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他上前推搡着沙曼云,被阿莱席德亚拦住也不输掉气势,「艹,都是你这个疯子。都怪你,先生给你吓得都没魂了。」
沙曼云冷冷地看过来,露出满口白牙。「宰了你熬药就好了。」
「艹。你他么的——」
阿莱席德亚咬牙切齿。他一手一个雌虫的脑袋,凭藉着精湛的技巧,让两个雌虫的脑袋撞在一起。
束巨和沙曼云脑门猛地磕到一起,他们不约而同地骇人地看过来。
「爬!」
「呵。」
阿莱席德亚呵斥道:「都给我闭嘴!」
「就你艹壁的声音最大。」束巨一拳揍过去,但他也意识到温格尔的情况不容好转,但面子让束巨不想要输给沙曼云。
这隻雌虫死活不愿意说出半句让步的话。
沙曼云倒是不着急。
甚至出于一些心思,他希望雄虫发烧之后变得傻一点。在沙曼云这样的囚犯眼中,温格尔的善良温柔有时候和愚蠢是相似的。
傻瓜总是容易轻而易举地相信别人,又过度地给予他人善意,且不懂的回击。
沙曼云抱着这样的心思,却又在心中渴望着雄虫扛过这一次的灾难,变得更强大一些:不论是变得强大使得杀戮更有衝击性,或者是发烧到愚蠢以至于回到刚来监狱那种单纯。
沙曼云都不会亏。
阿莱席德亚一眼就看穿他的小九九。他放开抓着沙曼云的头髮,对束巨说道:「你睡了几次?」
束巨一愣,随后他对着阿莱席德亚竖起了中指。
「关你屁事。」
阿莱席德亚嗤笑,他刚刚踹束巨肚子的时候感觉到一些不对劲。他这句话试探束巨对睡觉次数的敏感度。
如他所想,束巨这隻没有受过义务教育的雌虫根本对于繁衍知识一无所知。
阿莱席德亚没有说话。他只是抓着沙曼云的双手把雌虫拖拽到雄虫的床前。沙曼云一脚踹到他的膝盖骨头上,两个人的双手双脚不断地来回,最终还是阿莱席德亚的技能更胜一筹。
他们把幼崽放在温格尔的床边,给这个小傢伙塞了一瓶奶,让他自己吃。随后束巨开始维修起房间的水电、一些损坏的设备。阿莱席德亚负责监督沙曼云有没有下黑手,同时给这隻雌虫打下手。
沙曼云作为整个治疗的核心人物,在触碰到雄虫脸蛋的那一刻,收敛了自己所有的漫不经心。他的眉头越来越紧,最终站起来去了一趟小厨房又回来。
「你要做什么。」
「取米青。」
阿莱席德亚觉得沙曼云不愧是个疯子。他说道:「停下,你这样会毁掉他的。」
沙曼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雌虫,说道:「就算我不这么做,他也会毁掉的。」他嘆气道,像是看见一件艺术品在还没有完成的那一刻就破碎,语气中带着一股惋惜,「我想要生下一个相似他的孩子。」
阿莱席德亚说道:「那也不是温格尔。」
「我会爱他的。」沙曼云拿着手中的仪器,他将要做的事情也许是给病中的雄虫致命一击。但沙曼云清楚,在这个没有药物,也没有医疗仪的监狱里,就算自己拼尽全力,也不一定可以治好雄虫。
这不是竭泽而渔。
而是保全火种。
「你为什么拦着我。」沙曼云说道:「赌蛋是你说的。我只想要怀孕、杀掉他。」
阿莱席德亚说道:「你也会孵蛋吗?」
雌虫两个月怀孕生下虫蛋,雄虫要花费十个月的时间去把蛋孵出来。一个雌虫一次只能生育1-2个虫蛋,而雄虫普遍可以在同一时期孵化5-10枚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