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格尔差点一个大嘴巴子打过去。
他努力推束巨,这个笨蛋太重了啦!虫蛋都被压着了。
束巨也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他单手把自己和温格尔肚子夹层里的小冲淡挖出来,随手丢在玩具毯上。
「好了,现在没有麻烦啦。」束巨用脸蹭了蹭温格尔。头髮上的水汽散发出一种蓬勃的雌虫气息,带着野性和毫不掩饰的「想要」。他的肌肉每一块都在发烫,洗完澡后清洁的味道混合淡淡的奶味,让温格尔马上想起了他们在衣柜里做的那些荒唐事情。
他们要在床上做了吗?
太荒唐了,整个发展太荒唐了!
我还在生病啊,哪里有这么榨压雄虫的事情——绝对!绝对!不可以!温格尔清醒过来,抗拒道:「不行!你给我下去。」
束巨才不管。他扯上被子,就赖在温格尔床上,「那你去和卓旧、阿莱席德亚、沙曼云说去。我不管,今天就是我。」
温格尔哑口无言。
他用力想要把束巨推下去。
可反被这个雌虫拘束在温暖的怀抱里。
「冬天那么冷。我们只是在做取暖工作啦。」阿莱席德亚看乐子非常快乐,因为他知道在陪伴雄虫度过冬天这件事情上,大家都是公平的。
每人一天,余下各凭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欺负温格尔()
温温现在还听不见,不过能读唇。缺陷就是日常的一些脚步声、动作声音他都听不到,也不能听墙角。
幼崽可以和雄父对话是因为精神触角。
——*——
【问卷】
请问束巨同学,你对自己的虫蛋有何评价。
束巨:艹!孽子!
第136章
「呼——」温格尔努力挣扎,头上都冒出小细汗来。束巨把手脚压在他身上,笑嘻嘻地看着雄虫用手推自己的胸肌、三角肌、肩膀……
众所周知,虫族是一个全民皆兵的种族。
为了缓解内部的经济矛盾、社会就业压力、资源匮乏等问题,同时还要对抗寄生体爆发的各种骚乱和大型战争。
政府、军部连同各种族长老会,重抓教育,数百年前就把军事锻炼纳入到雌虫幼儿园、小中学课程中。
而雄虫的教育课程被夹杂了大量的「抚养」「生育」「孵化」等词彙。保育课和生理课在雄虫的分数占比,曾经达到过惊人的60%。
两极分化的教育课程,不断地拉开了绝大多数雌虫和雄虫的体质差距。
是以,温格尔根本反抗不了束巨。
良好的家教和教育让他骂人话都如此贫瘠。
但嘉虹不是。
放学回来的小雌虫正吃糖,牵着卓旧的手,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盖着被子的雌虫和雄虫。他看看站在床左右的沙曼云和阿莱席德亚,意识到床上的雌虫只可能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位!
「你、你怎么可以睡在床上。」嘉虹想起束巨和雄父睡在床上的那次,「这是我的位置。」
他才不要去卓旧那边睡。雄父不伤心了,他当然是要和雄父一起睡觉啦。
束巨支棱起来,冒出半张脸,不满地说道:「干,卓旧你没有和臭小子说好吗?」
卓旧握紧了拳头,「你觉得现在适合和孩子解释吗?」
仿若是大型捉姦现场……虽然温格尔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确定稳定关係,但这场面的既视感实在是太强了。
温格尔终于乘机从被子里钻出来。他冒出半个身子被冷空气刺激地哆嗦。嘉虹蹭蹭跑过去,外衣也没有拖,直接扑到床边,抱住温格尔。
「雄父,我没有地方睡觉了。」
温格尔接住孩子,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像被浸泡在冷水中。孩子身上冰凉凉的外衣直接让热气消散,温格尔牙关一碰没有说话。束巨察觉到后,单手把小嘉虹拎起来,丢到自己这边。
「离你雄父远一点。」束巨把雄虫被冻到的手塞到自己的胸口,用温软的两团肌肉夹着温格尔的双手。
温格尔的脸扑棱红了,他想要抽出来,可束巨更过分,直接把他的脸也一併压在上面。
「你才是,你才是、离我雄父远一点。」幼崽不开心地扑上前,被束巨一掌压制住,小短手小短腿抓挠半天都够不到人,「坏蛋大坏蛋。」
束巨对此嗤之以鼻,「没奶就叫唤。」
他开始怀念「衣柜时期」那个每天吃完奶就呼呼酣睡的小虫崽了。
温格尔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他鼻腔里都是束巨的味道,这个雌虫简直是在耍无赖。随着束巨说话产生的腔鸣,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温格尔的脸颊都被轻轻地压迫着。
「束巨,你放开我。」温格尔大口吸气,他转头就能看见束巨胸口的红晕,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红晕上的小点悄悄石更起来,也立了起来。
「我看不到你们讲话了。」雄虫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要看近在咫尺的红晕。
哪怕那块红晕,曾经帮助自己提供了急需的虫奶。
束巨就等着这几句话。
他看虫崽生气地找卓旧求助,叽哩哇啦一顿告状,不屑嗤笑,「反正老子不管。今天就是老子。别说是嘉虹,蛋也不可以——怎么把他两搞走是你的事情。」
卓旧嘆口气。
他按揉一下太阳穴,把气成包子样的幼崽抱起来,「上课不是说好了吗?嘉虹是大人了,要学会自己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