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听到了安徒生的心声,玛丽公主坐在长椅上,幽幽地说道:「这是弗雷德里克最喜欢的地方,他经常坐在这张椅子上发呆,我猜他是在想你。」

「我……」安徒生突然有种羞愧的感觉。

他像是被抓剑在床的偷窃者一样,被真正的主人当面抓住,任何辩解的言语听上去都像是小偷的狡辩。

「你坐。」玛丽公主用扇子敲了敲自己身边的位置,「我想和你谈谈。」

安徒生拘谨地坐了下来。

他想了想,还是干脆地先开了口。

「抱歉,如果你想让我在你们婚后当他的情人之类的事情,我无法办到。」给多少钱都不行!

玛丽公主掏出了柔软的黑天鹅绒钱袋。

里面不是金币,而是满满的宝石。

绿宝石红宝石蓝宝石还有大钻石!

「不不不,就算你给得再多也不行!」巫师闭上了眼睛,抵挡那些直刺人心的诱惑光芒。

「安徒生先生!」玛丽公主拨拉着宝石,语气有些奇怪,「这袋子是我母亲给我的,里面是公国积攒了二十年的宝石,你觉得自己值这么多吗?」

安徒生脸上发红,睁开眼,就看到玛丽公主从一堆宝石中努力翻出了最小最不值钱的一颗。

「给,这个给你!」玛丽公主心疼地看着那枚最不起眼的珍珠,「不用你出卖身体,只需要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手。」

「我不能说。」安徒生诚恳地回答着。

玛丽公主收起了宝石袋子,拿着珍珠在安徒生面前晃了晃:「好吧,那问几个别的问题,你们在一起睡过吗?」

安徒生点了点头,在欧登塞的时候,两人的确抱着在一张床上睡过,当时他被黑马蒙骗以为石心得了软骨病因此放鬆了警惕。

玛丽公主挑了下眉毛,意味不明的「嘿」了一声:「那他怎么样,咳咳,不,我是说你们那个咳咳多久,不对,哎,你懂的!」她突然抖开了扇子,遮住了发红的脸,另一隻手对着安徒生比了个手势。

她的大拇指和食指伸了出来,两根指头离得很远,像是在比划什么长度。

安徒生有些迟疑。

他思考了几秒,联繫刚才玛丽公主的话,顿时明白了,对方应该是在询问他们交往的时间有多长,石心的表现又如何。

哎……

远嫁他乡的异国公主也不容易,还需要自费向情敌打探情报。

出于谨慎,安徒生还是多问了一句:「你是在问我时间长度吗?」毕竟对方来自德国,万一两个国家的手势含义不一样,很容易引起误会。

玛丽公主的扇子抖了抖,就当是回答,与此同时,她的两根指头的距离又靠近了一些。

「嗯,最远距离应该代表着几年。」安徒生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可我和石心交往的时间满打满算才几个月啊。」

「再短一些。」他开口说道。

两根指头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点。

「还要短一些。」

两根指头之间的距离更短了。

「没这么长。」安徒生说,「其实……就是非常短。」

「什么!」玛丽公主的羽毛扇子从手中滑落,「居然和指甲盖差不多长?」她再也坐不住了,原地来回踱步,脸上带着气鼓鼓的表情。

「抱歉。」安徒生立刻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以后,你们会很幸福的。」玛丽公主很在意石心啊,就算是短暂的交往,也让她气愤不已。

「幸福?」玛丽公主转头盯着他,「没有爱情就算了,毕竟弗雷德里克是我所有结婚对象中外表最英俊的,可是,可是居然……」她撅起了嘴巴,恼火地说道,「安徒生先生,请别误会,我们婚前都会接受详细的教育,刚才向你询问的事并不是因为私情,而是公事。」

平民小傻瓜汉斯盯着玛丽公主,略显呆滞。

玛丽公主看他这样,摇了摇头:「我和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不懂,我和弗雷德里克很早就认识了,他长得好看,但并不是做丈夫的完美人选……和聪明的他相比,我其实更想嫁给脑袋空空好掌控的英俊笨蛋。」

她嘆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毒药,绳索,修道院,远嫁丹麦。」玛丽公主缓缓说道,「这是我父亲给我的四个选择。」

「离开德国的时候,我发誓,一定要让我的儿子成为未来的丹麦皇帝!父亲只是黑森王子,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颤抖后悔!」

「现在,弗雷迪里克这种情况,怎么给我生儿子!」

安徒生满脸迷惑。

石心怎么就不能生儿子了?

他是不是说错话了,以至于让玛丽公主有了误会?不行,如果婚事因此告吹,他必定会落下破坏皇室婚姻的恶名,说不定两国还会再次打起来。

「你别着急,王储他是个认真的人,婚后肯定会对你专一。」安徒生着急地说道,「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一定能和你生出儿子的!他身边有很多厉害的人,白巫师还有神秘药剂,以后你们想生什么都能生的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有了种荒谬的感觉,这都什么事啊?为什么他要这么辛苦,劝说自己前男友的未婚妻不要毁约,为了丹麦人民,他简直是鞠躬尽瘁!法克,他真应该再领一份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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