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好像没听懂他们的意思,一脸莫名的说:「不冷啊,挺舒服的。」
楼上的阴冷比起刚刚楼下更加严重,兰溪穿着外套都感觉有些刺骨,但是阿占穿着短袖,竟然说挺舒服的。
兰溪绝望的闭了闭眼,对面这个人不是阿占,阿占难道......
姜堰无语的看着兰溪的表情说:「阿占没事,你冷静点。」
兰溪听着姜堰的话,他表情舒缓了许多,阿占还活着就好。
姜堰笑着看着阿占说:「你出来还是我动手?」
对面的人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拆穿了,他表情狰狞了起来,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姜堰他们说:「现在我在他的身体里面,你们要动手,打的可是他。」
姜堰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说:「是呢,你还有其他同伙嘛?」
说着其他的也从客房里面出来了,他们笑着叫阿占大哥。
姜堰看着兰溪语重心长的说:「下次玩笔仙,也要看时机。」
他看了眼哪咤,哪咤身边涌现火光朝着那几个人烧去,几个人大惊失色,姜堰手里祭出符纸,他拿着符纸朝着几个人飞了过去。
符纸糊在了几个人的眼睛上,他们想脱身,但是还没动就被周围的热度给烧了回去。
符纸出现吸力,他们一个一个被吸进了符纸里面,兰溪朋友的身体没了灵魂的支撑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姜堰看了他们一眼,嘴里念起了还魂咒,四个光团各自归位,他们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兰溪面色警惕的看着他们,直到阿占起身抱着胳膊说:「怎么这么冷啊。」
兰溪瞬间喜笑颜开,他跑过去抱住阿占说:「阿占你没事太好了。」
阿占面色古怪的看着兰溪说:「我好好的。」
其中一个人面色有些难看,他看着兰溪半响没说话。
不对啊,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姜堰注意到了这个人的脸色和眼神,他笑了笑,好了,这还是家族作案啊。
姜堰看着他们说:「先下来再说吧。」
几个人乖乖的跟着姜堰下了楼,下楼了之后他们感觉周围的温度好像又恢復了正常,姜堰看着墙壁上的那个老头,老头的笑容耷拉了起来。
他示意兰溪去拿一个玻璃罐子过来,兰溪从厨房把那个玻璃水壶拿了过来。
姜堰接过玻璃水壶,他拿出一道符纸把水壶出水口给堵住,把那四张符纸给扔到了水壶里面,符纸消失,几个小人出现在水壶中,看长相还有样子,跟照片上的老人非常像。
兰溪愣住了,其中一个人看他们的注意在这些小人上面他转身就想跑。
结果被哪咤的混天绫给绑了起来拽回来了。
姜堰看着这个人,兰溪看着他说:「阿凌,你想干嘛去?」
阿凌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害怕,想出去看看。」
姜堰笑出了声,他说:「你在你自己的阴宅里面,还害怕什么?」
兰溪和其他人表情变了,他们看着阿凌说:「你是谁?」
姜堰嘆了口气,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几人说:「你们不觉得他很眼熟么?」
哪咤看着几人有些痴呆的表情,他摇了摇头指了指那个老头的照片说:「你们自己看。」
几个人对比了一下,他们表情开始凝重了起来,兰溪站了起来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阿凌的声音变得诡异了起来,他笑着说:「因为你们有钱啊。」
兰溪这才想起来,这边刚开始就是阿凌推荐他们来的,说这里人少,安静,离海边也进。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阿凌准备好的。
阿占拦住兰溪,他看着阿凌说:「所以你把我们骗到这里来,让我们玩笔仙把你那些个鬼爷爷给召过来,到时候一个个附在我们身上,出去享受我们的人生?」
阿凌笑了,他看着阿占说;「可是我没想到,晕的会是我,竟然不是兰溪。」
他眼神狠毒的看着兰溪说:「为什么?」
兰溪有些懵逼,他自己也不清楚啊。
姜堰则是躺在沙发上开始看戏,哪咤在旁边磕着瓜子。
兰溪懵了一会,他想到了什么在身上摸索了起来,他从身上摸索出来一个紫色竹叶编的小兔子。
这下轮到姜堰懵了,这都能碰到熟人,他看着兰溪说:「你姐姐是不是兰苓。」
兰溪下意识点了点头,姜堰去掉自己虚幻的脸说:「好巧啊,我是你姐姐的朋友。」
其他人惊了,这是姜堰,兰溪也蒙了,他听他姐姐说过姜堰的,他看着手上的紫色竹叶编的兔子说:「难道是因为这个。」
哪咤看了他一眼说:「紫竹是有灵气的,虽然它灵气淡,但是护住你还是足够了的。」
阿凌嘶吼一声说:「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家破产了,你们一个个却好好的。」
阿占给了他一拳说:「那是因为你爸好赌,而你,只会花钱。」
阿凌本来是准备来到这里,把这里给卖了的,他们家破产了,虽然他几个朋友没说什么,但是阿凌感觉他们看他的眼神好像都带着异样,尤其兰溪,他看到兰溪的笑就觉得刺眼。
他爸因为赌博进去了,家里的钱都去还债了,他卖掉了所有的房子,只留了自己住的地方。
那次去看他爸,他爸爸说,家里还有个阴宅,他就想着把阴宅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