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亓玙微皱的眉毛彻底拧在了一起。
「夫君,你倒是为我说说话呀。」大扑棱蛾子扑向亓玙,结果被脚下黑纱绊了一下,差点双双倒地。
又一打票票塞进亓玙手里:「夫君~~~」
「闭嘴!」
亓玙咬牙收下自己的精神损失费,及时阻止了这场可怕的闹剧,义正言辞道:「卜明,你这么说是不对的。」
「为何不对,你一大男子,竟还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卜明被言鲸噁心了一番,都不想直视他,脸气的修红。
「女子可以野蛮,男子也可以……」亓玙看了眼娇滴滴「啜泣」的言鲸,「妖娆……」
「若无法接受他们的行为,可以腹诽,可以不看,但不该人身攻击。」
说罢,亓玙的目光毅然决然挪开。
「夫君真是明理之人,我眼光果然不错。」言鲸摇头晃脑嘚瑟道,还不忘塞一打票票维持拉起的小手。
「你们真是噁心,败类。就是你这样的人多了,女人才反了天!我们村子,我们村子才会死于非命!」卜明气得两眼突出,梗着脖子扯着嗓子一通嚎。
言鲸戏精上身,还想腻歪,被亓玙一巴掌拍开:「你们村子死于非命?」
卜明意识到自己多嘴,瞬间冷静下来,冷冷看向两人。气压顿时降低,压在大家心头,正巧一阵风从门口灌进,吹的人凉嗖嗖。
「你们村子曾经发生过什么?你……死了?」
第七章 请儘快垂死挣扎
卜明的脸色像在棺材里腌了十百天,绿里透红,僵在原地不吱声。
「不说话把你房子烧了。」言鲸又薅了把屋顶,继续填填补补他的小花。
卜明本来就气的不轻,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烧啊,有本事你们就在村里点火!」
……他吼完,回音缭绕,沉默了十几秒,没人理他。
「你们说话啊!」
亓玙很给面子地点点头,接话道:「所以村里不能点火。」
「让你说话没让你套我话!」没想到亓玙一说一个准,卜明差点把自己噎死,干脆转头衝进他那小房子,背影还踉跄了几下,大的刻意的上锁声传出。
言鲸将讨人嫌贯穿到底:「既然你都走了,我们就自便了哈。」
亓玙诚心诚意抽出一张红票票,沿着门缝塞进屋子里:「多有打扰,还请见谅,就当我们是来参观的。」
「滚啊!打发叫花子呢!」卜明怒吼,但也没见他把钱丢出来。
亓玙心安理得到水井旁,井很深,看不着底。天时地利人和,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井底下会不会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言鲸思忖道,手指缠着头髮打转,走到房门边,「井底有什么东西?」
没有声音。
「你不说我就……」
「什么都没有!」愤怒使卜明的声音更尖锐了,和树杈子一样,戳得人耳朵疼。
「你没骗人吧。」
「我天天喝里面的水,难不成给自己下毒啊!」如果可以,树杈子很想把言鲸戳死。
「你这每天独来独往,谁知道干了些什么事,反正也没人看见。」言鲸说一句话拔一撮枯草,纯粹噁心人。
「要我说你也该浸猪笼,男人连贞操都无法证明,以后定是没人要的。」
「我清自者清,你们看完了快些滚!」卜明闭门都谢不了客,崩溃赶人。
言鲸晃到亓玙身边,正经道:「经过我十分有考究的询问,他承认井是干净的。」
亓玙表示自己不聋,并且深感丢脸。
说罢言鲸蹲下,头髮散到亓玙小腿边,研究湿了的土地。
亓玙还直愣愣站着。
「怎么偷懒呢?」言鲸回头,自下而上扑哧着他的眼睛。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什么奇怪?」难道有什么细节自己没发现?
「你现在还是NPC,为什么要做玩家的工作。」
「系统规定NPC不能和玩家一起吗?」
你的发问我无语,你的文字很牛逼。
「你看。」言鲸拽下亓玙,指着墙角道,「这里应该是烧焦的。」
「既然是剧本杀,所有的线索一定都是有迹可循的。有烧痕,村民很避讳火,我推测村子里发生过火灾,也许还跟他们的死因有关係。」
亓玙凑近了些,焦味早已消散,地上的土壤由于水过多变得黏糊。
「村民死于火灾,村里不能有明火。而大家早就死去了,所以,呃,树杈子声音和容貌才会不匹配?」
言鲸鼓掌:「好有道理。」
天空本就灰蒙蒙,现在更暗了些,时间不早了。
亓玙起身:「走吧,六点前要回去。」
两人待的地方离宅子很近,几步路的距离,回去才发现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亓玙刚进门。
【六点,有1名玩家未在规定时间回来,请完成死亡指标。】
系统声音响起,恰好落地钟的时针指向6。
言鲸半个身子还在外面,嘻嘻一笑:「别看我,我是NPC。」
亓玙收回眼神:「你也知道。」
「啊啊啊啊啊!」一声雄厚的惨叫由远及近。
「救命啊,杀人了!」
言鲸仗着自己是NPC又探出身去,是那个讨人厌的中年男人。张牙舞爪,后面跟了黑压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