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规则还没听懂呢,为什么要攻击我呜呜呜……」
「再吵把奶嘴塞你嘴里。」言鲸掐断他电源,奶嘴不仅多还很硬挺,黏乎乎根本躲不赢。
「亓玙快救我!」江好手拿不下来,在桌子旁边乱窜,已经没力气去管身上的胶水了,被砸得嗷嗷叫。
「言鲸,你过来。」亓玙听到求救,立即躬身跑去江好右边。
「呜呜亓玙你对我真好。」
「快搭把手把桌子推翻。」
江好:「嗯,嗯?我手还在上面呢!」
「委屈你了。」
两人一二三,桌子翻转成了盾牌,勉强抵挡住奶嘴攻击。江好的手赤裸裸暴露在外,一瞬间就被奶嘴粘满。
「哎呦嗷,啊疼死我了!呜呜呜人面兽心嗷。」
言鲸心满意足把江好撇一边,背靠桌面问亓玙:「你觉得主理人分身是什么意思?」
「我推测大王房应该指主理人的房间,但系统肯定不能让我们杀死真的主理人,所以主理人分身是指虚假的主理人?」
亓玙朝桌子里躲了躲,离江好又远了点,退半步的样子伤他江好好深。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以石头剪刀布为主题设计死亡方式,杀死主理人分身。」
言鲸乖乖点头:「不管怎么说,我们需要先找到分身,诶,你把手抬高点,不然奶嘴该把桌子打穿了。」
江好没人帮不说,还被当成了活靶子,差点气得咬舌自尽。
「亓玙,他欺负我!」
「嘭!」桌子炸了。
「我就说吧。」言鲸想都没想,横衝直撞带着亓玙扑到大柜子后面,两人飞快逃离战场。
奶嘴攻势渐猛,江好惨兮兮抱头逃窜,手上还粘了个木桌残骸大长棍,犹如变异的刺猬:「你俩太过分了!」
「你不挺厉害吗?当时又跺脚又砍人,现在装什么怂。」言鲸还记得刚见面时他有多豪横,一脚一层地砖裂。
「自己的场子和别人家能一样吗?」江好扑腾扑腾滚到另一边,窝成一团,弱小又无助。
「现在怎么办啊?亓玙怎么办!」
「除了会说这些没用的屁话还会啥?」言鲸闪身打开前方的柜门,挡住了比子弹还硬的奶嘴。
「呜呜呜。」江好藏不住,手上的东西目标太大了,眼见着前方的遮挡物又要岌岌可危。
……
「你说你带他出来干嘛?又吵人又没用。」
亓玙认真地思索片刻:「你说得对。」
「我听到了!你们背地说我坏话!」
「砰砰砰!」奶嘴暴风式发射,柜门炸出的木屑满天飞,蹦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敲,这怎么躲?」
亓玙神色狠了,手脚并用踢翻了厚重的实木柜,柜子轰隆倒在地上,暂时替他们挡住了攻击。
言鲸半蹲在地,一晃眼看到了什么:「屉子里面有剪刀。」
剪刀!
亓玙回忆起任务条件,屉子,在柜子里,有把剪刀!
他费力抽出压在地上的布衣服,包裹住手,顾不上奶嘴打中的疼痛,倾身去够屉子里的剪刀。
可他离屉子还是太远,怎么都差一点。
「江好,你快去拿屉子里的剪刀!」
「好,我现在就拿。」江好右手木块被卡住了,还没抽出来,扭身用左手拿。
刚要触碰到剪刀,一个奶嘴像长眼睛了般的打向江好,江好只得被迫放弃。
「草,等等,我再试一次。」江好没法再柔弱了,气沉丹田,一脚跺烂卡在家具里的长木块,手终于得到解脱。
「你看,我就说他在装!」言鲸用手挡住飞来的杂木,指着江好气愤道。
「什么装?我这叫面对死亡时被迫激发的求生欲。」江好找到攻击的空当,右手立马抽出剪刀,另一隻手将踩断裂的木棍朝奶嘴发射处扔去。
两手并用,大小脑协调发展。
「嗷!」他随手一扔正中靶心,嚎叫传出,奶嘴停止进击。
「什么鬼动静?」言鲸在鏖战中惊险保住了自己的一头秀髮,敌人的痛苦吹响胜利的号角。
局势转好,他故作漫不经心拍掉身上的灰尘,大步踹开挡在身前的杂物,吊儿郎当走向空地。
「麻烦你稍微小心一点。」亓玙见言鲸傻乎乎暴露了位置,当机抽走另一把大剪刀,弯腰掀飞地上的衣物,毫无懈怠在混乱中飞速向前冲。
「哇——」啼哭变大了。
江好习惯了陪伴他短短几分钟的木棍,又半路找了根差不多的,紧跟在亓玙后面为他保驾。
啼哭安了永动机停不下来,言鲸随手捡起刀具,也半步不离跟在亓玙身后。。
三人离近了才发现,哭声是从一堆布娃娃里发出的。
亓玙扫视乱糟糟的物品,眼尖快速找到目标,一把拎起里面的东西,是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寸头小男孩儿。
他脖子上挂着几大串奶嘴,用人畜无害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盯着三人,仿佛奶嘴攻势与他无关。
江好忿忿从亓玙手上接过小孩儿,把他提溜到置物架上,上下打量一番,自言自语道:「不教训教训你我会难受一辈子,但跟个小孩儿置气是不是太不成熟了?」
「呜呜呜哇!你们闯到我家里来干嘛?你们这群坏人。」小孩儿红鼻子指着他们说,气鼓鼓地嘟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