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智莘?
三人相对视,这不就是次次拿第一的那个人吗!
亓玙率先礼貌伸出手,微微低头:「你好,我对你有印象,你很厉害一直都是第一。」
女生哈哈一笑,拍了掉了亓玙的手掌:「我对你也有印象,你很厉害一直都在被系统罚款。」
亓玙:呵呵,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两人寒暄完,气氛又降回到了冰点,倒不是有多紧张,就是纯冷。
本轮任务结束,该死的已经死了,很多安全玩家都在外游走。黑熊智莘旁边的那个女生一言不发,冷麵扫视着游荡的人群。
「咳,你们要一直站在这里吗?」黑熊智莘不尴不尬问了句,打破僵局,却饱含赶客的意思,让局面显得更尴尬了。
亓玙轻笑一声,口头之仇当场就报,随口打哇哇:「嗯,我们有病。」
「啊?哈哈,我们也是。」
其他人:「……」
双双沉默。
「嘿,小伙子,你们怎么站在外面?」3号房的门打开,老头儿也来加入修罗场了。
江好一看到老头就条件反射腿酸,神经衰弱式头疼。那几十层要人命的楼梯现在都历历在目,足够他回味一辈子。
江好学亓玙微笑:「嘿,我们有病。」
亓玙:「……」
「哎呦,同道中人吶。」尴尬是什么?老头不知道。
他熟络地勾走江好肩膀,连哄带骗道:「走,我们去看看杀人现场。」
「你有病吧?」江好震惊。
「嘿,正好病友相遇。一起去看看,好歹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黄泉路下还能跟人吹一波牛,是吧?」
那倒也不必。
但三人还是前往了危房持卡者所在地。
有两间房发生惨案,相邻的,走狗屎运撞一块儿了。
「这能看啥?进去看看。」老头提议。
里面只有死神选中的玩家躺在地上,他的伙伴们早就大难临头各自飞。
亓玙本就身体不好受,现在闻到浓烈血腥味,更加反胃噁心,捏鼻子走在最后面。
人一多胆子就大,江好虽菜,但抵挡不住好奇心猛烈的鼓舞。他和老头儿傻愣愣冲在最前面,两人现在倒是相处挺好。
「呕——」巨响一声干呕在房间迴荡。
「别再上前了,看不得,看不得,快走!」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江好落荒而逃推着言鲸就往门外挤。
「诶,来都来了,不看看怎么能走呢?」言鲸戏谑地拉着江好不放手,把他往回拖。
「不看我不看,真看不得了我刚吃的早饭!」江好苦苦挣扎,没有用。
「你好过分,你强人所难!亓玙他不行,他性格不好。小心他以后强迫你强制爱,多可怕呀,给你拉小黑屋关进去。」
「别的我不能肯定,但小黑屋肯定能留你一个位置。」言鲸眼底闪过千万根冰锥,扎中人心臟。
江好一阵寒意升起,和当时在隧道底下一样,心里拔凉拔凉。
鞠躬,道歉,转头跑,一气呵成。
被他俩搅合一场,亓玙感觉好些了,问老头:「里面是什么?」
老头微笑不语:「自己来看。」
亓玙手按着太阳穴,心中有了预想,既然他们的任务是设计死亡方式,那么现在危房玩家的死法肯定和他们杀死主理人的方法有关。
当时他们三人是一击毙命,所以按理应该不会死得很惨,但为什么江好会逃跑?
疑问在心,亓玙前进了几步,血腥的场面映入肉眼。
死者分不清样貌了,身体稀碎瘫在地上。言鲸想起今天早上的生肉饼,确实挺噁心。
他亲身体会到江好迫切想要离开的心情,刚准备溜走,亓玙拉着他道:「你看他的胸前有一把剪刀和布。」
「嗯,是的。」言鲸又望了一眼,还是很噁心,不想看。
「所以他胸前的创伤应该是我们设计的死亡方式,那其他创伤呢?」
「……还有别人拿到大王房的卡。」
亓玙抱肩膀思索道:「现在线索不足,无法猜测具体数目,只能确定大王房卡不止一张。」
「所以大王方至少有两个。而危房已由系统确认为两个,现在共有二十组玩家。」
「你说大王房强制换卡的时候,系统会不会提醒啊?」言鲸问。
亓玙摇头:「如果不提醒,那岂不是自己的房卡神不知鬼不觉被换走了都不知道。」
游戏越来越麻烦。
「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臭老头。要不是你,我们用得着费这么大力气爬那么多楼,然后还要进行这么困难的任务吗?」
「嘿,你这小伙子不讲义气,明明是你要跟我比赛的。」老头翘着鬍子看他。
「什么叫我跟你比赛?要不是你招惹我,我怎么可能会爬楼梯?」
「真沉不住气,我招惹你就来呀?」
「你为老不尊!」
「你毛没长齐!」
「我长齐了!哎,不是。你你你啊——」言鲸无能狂怒。
亓玙阻止了尴尬事件的继续。血腥味瀰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清理,亓玙只想快点离开。
「走,回去休息。」
离开危房现场,江好在外等候,三人回了房。
黑熊智莘和游商还站在她们门口,跟个门神似的,什么都不做。就黑熊不时说两句,游商则和刚见面时一样,最多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