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将卡维压在桌子上,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喷相互纠缠,分不清居心叵测的到底是哪一位,竟想邀平日求而不得的心仪之人一同沉溺。
叽叽喳喳的瞑彩鸟被堵住了双唇,由于意识不清,主动权几乎全在艾尔海森手里,卡维配合着贴近,配合着张嘴,在艾尔海森侵入他的唇腔时,懵懂地嘬了一下。
这一下,令艾尔海森彻底丧失了理智。
……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夺去呼吸后,卡维终于恢復了神志,但下一秒,伴随一声哽咽,卡维再次失去了意识。
一次又一次,支离破碎。
「艾尔海森……」卡维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他就是很想喊一喊这个名字,想听男人低沉的应答声,仿佛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
乐于言辞的学长拥住沉默寡言的学弟,现实主义的鹰爱上了理想主义的鸟。
他们格格不入,他们彼此契合。
次日,卡维吃着艾尔海森做的早饭,郁闷地看向给自己揉腰的男人。
「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我竟然喝醉了,还有比这更令人悲痛的事情吗?」
艾尔海森的手指顿了下,「不是。
「啊?」
「不是第一次。」
听清这句话后,卡维差点没将手中的粥打翻。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怎么可能不是……」
「五年前,你中了毒,我帮你解开的。」
艾尔海森盯着卡维的眼睛,翠绿的瞳孔似乎在邀请对方一同潜入回忆。
卡维确实想起来了,也更加悲痛了。
「所以,你早在五年前就对我那个了?」回过味来的卡维忍不住询问。
「嗯,或许还要更早一些。」这一次,艾尔海森没有同卡维再争辩,果断地承认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艾尔海森独自在家过生日那天,卡维偷偷摸摸带来一个大蛋糕,并且强迫自己许愿吹蜡烛的时候。
是卡维母亲改嫁后,艾尔海森见到他独自坐在寂静园的凉亭里,一边流泪一边高喊「即便只剩自己一个人也要继续加油」的时候。
早些,还要再早些。
是初次见面的那个夏天,热情的陌生学长误以为他不善交际,主动搭话,两人畅谈一个下午的时候,智慧宫里见不到天空,可卡维金色的眼睛却盛满了星光。
那时,艾尔海森便明白,自己已经沦陷了。
[关爱青少年的心理健康……]
提纳里提笔在日记本上写下这几个字后,思绪便堵住了。
他忧心忡忡地望着赛诺,「柯莱甚至都没有吃晚饭。」
「但她还是很关心你,到现在为止,她起码偷偷看过你三次。」
「好吧。」提纳里感觉自己有些头痛。「或许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
赛诺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别这样提纳里,你是一位好师父,只是现在有一些误会,你们应当把话说明白。」
「我知道,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心理想法比较多,提纳里害怕说话不当刺激到柯莱。
「交给我吧。」赛诺靠谱地拍了拍胸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三分钟后,提纳里柯莱坐在桌子的两边,面面相觑,桌上的则是两套七圣召唤卡牌。
师徒二人:「……」
见到他们统一了战线,赛诺颇为骄傲地表示。
——「没有什么是一场七圣召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场。」
最终,在赛诺的帮助下,柯莱成功获得了比赛的胜利,提纳里宠溺地笑了笑,问柯莱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师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柯莱低下头。
「嗯?有什么困惑吗?」
「您是不是……嫌弃我了。」柯莱再次抬头时,眼眶已经变成了红色。
「您走之前让我守好化城郭,但是我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森林里的死域很多,我明明拥有神之眼却无法清理,就连最低等的蕈兽都难以打败,我真的很给您丢脸,对不起。」
「傻柯莱。」提纳里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声嘆息。
「你已经很棒了,那些死域,就算是师父也很难处理,不要妄自菲薄,我一直都因你而骄傲。」
「真,真的吗?」柯莱抿唇。
「当然啦,我还等着柯莱的魔鳞病治癒的时候,给你安排任务最繁重的巡林路线呢,这样我就可以偷懒了。」提纳里冲柯莱眨了眨眼。
「师父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你多休息些的!」明明是玩笑话,柯莱却当了真。
「我明白了。」赛诺突然开口,打破二人温馨的师徒氛围。
「怎么了?」
「提纳里,你要小心了,柯莱的意思是,她也想坐一坐大巡林官的位置。」
「……」提纳里毫不客气地丢给赛诺一个白眼。
「啊!」柯莱脸颊泛红,慌张地摆着手。
「师父,我真的不是这样想的啊!」
作者有话说:
救命,写知妙那段的时候被一个路人小妹妹围观了全程,吓得我抄起电脑落荒而逃,呜呜呜太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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