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将那条调皮的腿掰开,当两条腿呈大字时,终于留给他足够发挥的空间。
起初他不知该如何行动,试探而为,又通过周璟的表情和行为来判断,逐渐掌握技巧。
「阿霄,求、求你了,住、住口。」周璟想像里是在凶神恶煞的命令,结果说出来的话却带有哭腔,毫无气势。
而听到这话的人非但没有停止,还越发猖狂。
周璟喉咙最后发不出声,极力地用手捂住唇,生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到达某个临界点的瞬间,他浑身一颤,紧抿的唇还是发出破碎的单音字,眼中泪不期而落,浸在他发间。
他撑起身子,不满地瞪向凌霄,却不知自己脸颊泛红,绯红唇上还透着水光,就连眼睛都染上水汽。
明明是在生气、在不满,落在凌霄眼里却变了味道。
「你这个小混蛋,谁让你吞……」周璟气得不行,又被凌霄揽到怀里,此时贴面而坐,话音就这样停下。
「我是小混蛋。」凌霄坦率承认,双臂有力地抱起周璟,让人直接坐在自己跟前,「可我更想做大混蛋。」
周璟当然发现了什么,更是脸红不已,不安地动了动,想挣脱这个怀抱,奈何被抱得更紧。
「阿璟。」凌霄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喉结上下动了动,復而变得温柔,「应该不会痛了。」
放在此时此刻,更有哄骗的意味。
事情发展在这一步,周璟哪里还有力气反驳什么,有气无力地将脑袋搭在凌霄肩头,衣衫半解地挂在身上,正好挡住那令人羞耻的地方。
「你都变成这样了,我还能说不行吗?」周璟无奈道。
他话音刚落就被迫一坐到底,那刻后背整个挺直,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以为做好准备,结果还是低估了!
周璟痛得眼睛一闭,眉头微微蹙起,挂在眼睫的泪水坠下,听到凌霄还笨拙的询问,「很痛吗?」
「还、还好。」周璟轻抿着唇,睁眼看到凌霄担忧的神色,知道自己的紧张会给对方带去多大的负担。
大概只有接吻,才能缓解这样的紧张。
周璟双臂本是搭在凌霄肩膀,此时用了几分力气勾住,身体稍微前倾,主动送吻。
因彼此之间的动作幅度,这个吻总是断断续续,却足以让他身体放鬆。
在神志再次被送上云端的前夕,周璟不知是因为痛还是欢愉,一口咬在凌霄肩膀,半点没有收着力,品尝到唇里的血腥味。
周璟终是忍不住,像一条小船漂在海面,起起伏伏,还以为能侥倖不被覆灭,又被盖头的浪花淹没!
听着浪声不断,疼痛也渐渐变成舒适!
「我……」破碎的声音从嗓间喊出,他脑中竟有一瞬空白,明明要说的话又变得支离破碎。
从天光乍现到天光被淹没,周璟被折腾得没了脾气,而凌霄像是食髓知味般的不晓疲惫。
为了制止这人不知节制,周璟示弱地说道:「阿霄,歇一歇吧,我好痛。」
声音里的委屈让凌霄心间一软,也知是自己太过,哄道:「乖,就这次。」
至少在这刻,周璟是被哄住了。
哪里知道所谓的「这次」挨到晨光再线,竟是荒唐了一天两夜!
气得周璟翻身再次咬住凌霄的肩头,看到这「新伤迭旧伤」,他颤着手抚过那抹伤口流出的血珠,悄无声息地点在自己额间。
从一开始到现在,屋舍附近的结界都是以凌霄的灵力维繫。
随灵力流转之血,称为精血。
有灵力附着,这滴血珠很快浸进周璟的灵台,他再抹去残留的血印。
此时凌霄侧过头,温柔宠溺地将周璟拢住,话音里带有缠绵情意,「肩膀任你咬,后背任你抓,可解气了?」
周璟看着凌霄那微肿的唇,为之后所做的事而感到抱歉,并没阻止这份迫不及待地亲昵。
这个吻,吻得很慢很轻,犹如蜻蜓点水,引得凌霄步步紧跟。
他率先撑起身,将这人摁住,跨坐其间,再用若近若离的唇意钓住,随即左手掌心覆在凌霄额间。
在周璟加深这道吻时,掌心灵力运转,符篆的微光显现。
即便再怎么动情,凌霄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阿璟,你在做什么?」凌霄再怎么气恼也不愿对周璟说重话,更不会出手将人打飞出去。
「解除我们之间的『认主』关係。」周璟声音沙哑的回答,符篆之力很快消散,也就意味着他们解除成功。
周璟说完就起身,腰间立即传来酸痛感,低头还能看到身上那些羞人的印记。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散落在床榻的衣衫,皱得不成样子,还沾染了一些……
面无表情地将这些东西都收纳进灵玉里,他再拿出崭新衣袍,注意到身后凌霄看来的视线,哑声道:「要我为你准备新的袍子吗?」
自然的询问,老派的做法,就像那青楼里的常客。
「看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的被我耍得团团转吗?」周璟转而坐在床边,故作轻浮地点了点凌霄的唇,他身形往后倾斜,似是靠在对方的胸膛,「那天醉了酒,做了些……不妥之事。不过都是你情我愿,怨不得什么。」
「只是酒醒了,那些糊涂事就该忘记。」周璟笑着说道,也是在用这话告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