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虽然小,但是我知道阿彦是好看的。」
「好好好,我倒觉得,我们小青澜若是女子,将来也会是祸国殃民的容颜。」
「那也不及阿彦祸国。」小青澜闷闷的刨这饭,但他的心跳得极快,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也许是阿彦太好看了。
只是从走进饭馆开始,阿彦便注意到有几道视线一直在自己与青澜间游走。倒是之前独自游走人间时也遇见过登徒子,彼时打走就是,阿彦也不甚在意,继续给小青澜夹菜。
「小心!」
「啊」「啊」一阵兵荒马乱似的吵闹,厉青澜惊慌失措的被一个陌生男子搂在怀里,看着眼前到下的失控的马匹,愣愣的不知所言。
「青澜!」阿彦从人群后跑了出来,接过男子怀中的青澜抱着,小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马平时挺乖巧的,今日不知怎么的竟发了疯衝撞了几位,还望见谅。」马的主人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的解释到。
「左右也没伤着人,我倒是伤了你的马,以后可要管好自己的马匹,莫要在出这样的事情。来人。」男子身后的小厮给了马主人一袋银两。
「这?」
「算做我伤你马匹的钱。」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小公子可有事,要不要去客栈歇息一下?」男子这才对阿彦说到。
阿彦看着眼前的男子,此般从容不迫也不居功,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到似个君子,只是阿彦知道,能在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救人,此人也没有看上去这般无害。
「澜儿无事,此番多谢公子相救,来日阿彦定会报答。只是休息倒不必了,我兄弟二人还得赶路,多谢公子好意」阿彦微微颔首。
「不用不用,不过是刚好遇见。」男子摆了摆手,「不知二位要去何处?最近有些不太平,不如我派人护送你们如何?」
「不必了,多谢。阿彦告辞。」说罢阿彦便转身离开。倒不再给男子挽留的机会。
「少爷,要不要奴才?」
「不必,」男子摆手,示意小厮退下,「这个方向,去往京城。」
「小的明白。」
「告诉他们,提前回京。不玩了。」男子转身,「阿彦,呵,阿彦。」
「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夏日的余热还留在地面,可阿彦抱着青澜走了几个时辰也不见阿彦出汗。青澜没有讲话,阿彦便也没有,这个小孩,阿彦看不懂,经历了生死离别却能在短短几日内恢復过来,而刚刚,小孩虽沉默不语,却并不像受了惊吓还未恢復。果然还是不懂凡人,阿彦想,他倒是连个小孩都看不懂。
「店家,一间上房。」阿彦在落黑前到了一家客栈,便带青澜走了进去,经过一个下午,小孩也恢復了过来,刚刚还与他看落日,与他说他要再做几日小孩,回家便长大。阿彦虽不懂是何意,想着左右送他回家他便离开了,也与他无关,便未细问。
店家抬头看着来人,十分抱歉的说,「抱歉啊,客官,小店今日已经被人报下了,没有空房间了。」
「无妨,那店家可知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客栈?」
「这...最近的也有十里。」
「阿彦,怎么办啊?这么晚了。」
阿彦低头想了一会儿,其实露宿山林他倒是无妨,本来是常有的事,可是这青澜却是不行的。
「阿彦!」
「嗯?」
「阿彦,是我,可还记得,今早市集...」见阿彦似有些认不出他来,男子迫不及待的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解释。
「唔,是你,早晨的事,还多谢公子了。青澜,谢谢公子。」
「青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青澜认真的鞠了躬。
「小事小事。」男子扶起青澜,「阿彦你们这可是要投宿?要是方便的话便将就住下。」
「哦!这里是公子你包下的!」
「是,我喜清静,故而包下客栈,想着这里本也无人投宿,没想到倒遇见了你们。你们一路到此,想来也饿了,我这刚好让店家准备了些吃食,不如就用些膳,休息一晚,再出发怎样?」
阿彦看着男子眼中藏不住的期待,并未回答,而是看着青澜,「可好?」
「好。」
「那便打扰公子了。」
「无妨无妨。」
「这下姓燕名武,字墨之。阿彦可唤我墨之,公子太显得生疏。」
「好。」阿彦给专心吃饭的青澜加菜,随后看向燕武,「你这名与字倒是极好,与你也很是符合。」
「名字都是父母给的,是父母的期待,也是父母的祝福,我等身为子女自然努力做到父母期望的那般,不让父母失望。」
「嗯,我母亲也是这般说的。阿彦呢?阿彦有字吗?」
「无。」
「啊?怎么会。」
「多吃些。」阿彦便又给青澜夹了肉。
「天下父母都是爱自己子女的,阿彦的父母也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想来阿彦这个名字也是有自己的深意的。」
「不是。」
「啊,不会的,肯定是阿彦你自己不知道。对吧,燕武哥哥。」
「她未曾给我名字。阿彦这个名字是别人给的。所以我无姓,也无字。」
「那人是谁?」青澜看着阿彦,他不明白怎么会有父母连名字都不给自己孩子,他不明白阿彦这无姓无字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