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却道:「不可能啊,人世间只有轮迴,哪里有那么多的两世为人?难不成是孟婆汤掺水了?」想了想,祈渊又道:「那也不对啊,就算是那人喝了掺水的孟婆汤,他也只是拥有自己前世的记忆,又怎么能知道你也在这里?居然还来寻你?」
「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所以才想请龙兄帮忙,龙兄这么厉害,一定能查到的,对吧?」不管能不能,先夸一夸祈渊总不会错。
祈渊点头,「行,这事情我记下了,下次告诉你。不过,麻烦以后叫我祈渊,别一会儿龙二十八王子,一会儿又龙兄的,我有名字,祈渊!」
似玉一个立正站好,朝祈渊抱拳道:「遵命!」
祈渊傲娇地瞥了似玉一眼,「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似玉立刻跑去将吊脚楼的门拉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您慢走!」
祈渊像看傻子一眼看了似玉一眼,然后原地消失了。
似玉嘴角微抽,她怎么忘了,人家是龙王子,哪里需要走路?
赶紧关了门,躺回了自己的小竹床。
因为所有心事都吐了出来,似玉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日一早若不是张岚莺来叫她,她差点睡过了头。
似玉听到张岚莺的呼唤,立即翻身起来,一边道:「马上就来。」
张岚莺在吊脚楼下道:「你别着急,慢点,我阿娘还在做饭。」声音有些闷闷的。
似玉听出张岚莺有些不高兴,一边起身将竹梯放好,一边有些疑惑道:「你怎么了?今天不是习蛊吗?你这模样看着可不像高兴的样子。」
张岚莺站在下面道:「我不上来了,你直接下来吧,我陪你去大水井那边先洗漱。」
似玉收了脸上的笑意,「怎么了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一边端着小木盆下了吊脚楼。
张岚莺嘆息一声道:「哎,昨天我大姑说让你同我一起习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想到我大姑还叫了青禾过来,这段时间青禾也会同我们一同习蛊。我现在看到她就烦。」
似玉听到青禾也一起来的时候,也很意外,但见张岚莺这样气鼓鼓的样子,担心她因为心情而影响习蛊,便道:「她本就是巴代的弟子,她跟巴代习蛊不是挺正常的吗?我看啊,她现在估计比你还气呢,明明她才是巴代的弟子,可巴代现在不但要教你蛊术,还要教我蛊术。」
张岚莺一听似玉这话,愣了一下,而后想起青禾刚才那一脸见鬼的模样,不由得乐出了声,「似玉,你怎么知道青禾会生气,哈哈,你不说我都只顾着自己生气了,现在一想,还真是的,她大约是收到我大姑用蛊虫给传的信,天还没亮就赶过来了,一来就以为是去沱水镇处理晓羽的事情,还直接问了出来,结果听说是习蛊,还同我们一起习蛊,你是不知道,她当时脸都僵了。」
张岚莺心情好转,似玉便道:「对了,那晓羽那边怎么办?我瞧着朝廷怕是轻易不会放人呢。」
张岚莺说:「我大姑说了,朝廷的人来苗疆,大约就是衝着苗疆蛊术来的,晓羽也是着了别人的道了,现在朝廷扣着她,大约就是想引出她背后的高人,我们不能轻易出去,等朝廷的人发现,没人出现,四凤也恢復了,他们自然没有理由再扣着晓羽了。」
似玉点头,这些她不懂,不过也觉得巴代的分析挺在理的,「那银香草蛊婆那边?」
张岚莺摆摆手道:「我大姑说,道理她都说了,银香草蛊婆不相信,我大姑也没办法,她那么大个人了,我大姑也不能绑着她。」
似玉点头。
说话间,似玉已经收拾妥当,两人手挽着手朝张岚莺家走去。
刚一进门就见,吴金凤就端着麦肠粥从灶房出来。
吴金凤也看到了二人,一边端着早饭往堂屋走,一边招呼二人道:「快去洗洗手,吃饭了。」
两人忙洗了手,去帮着摆碗筷。
张启秀和青禾闻声,从张启秀的房间出来。
似玉特意看了一眼青禾,倒是没看出青禾有什么情绪。
吃过早饭,吴金凤和张林承两口子去山里忙农活,张启秀则在家中教三个阿妹习蛊。
家里只有张启秀和三个习蛊的阿妹,张启秀便让三人将她房中的几个蓄蛊的小瓷盒取了出来,直接在宽敞的堂屋教学。
「这些是我以前习蛊时候用的小瓷盒,你们一人挑两个吧。
青禾看了张岚莺和似玉一眼,见两人都没有立马上前,心中倒是稍微好受了些许,端出大师姐的架势道:「我比你们先入巴代的门下,作为大师姐,我就拿你们挑剩下的就成。」
似玉垂着眼帘没说话,张岚莺看了张启秀一眼,张启秀道:「确实如青禾所说,往后青禾就是大师姐,岚莺排行第二,似玉就是小师妹了,那就似玉先挑吧。」
似玉有些意外,苗疆对这些拜师入门什么的都非常重视,从张邦之那个拜师礼就能看出,传承蛊术的时候,若只是传给自家人倒也不在乎那些虚礼,想她这样的,若是拜入张启秀门下,怎么也会行一场巫蛊术法以昭告寨中老少吧?怎么张启秀就这么轻易让她入门了,连辈分都给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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