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宁儿来了,本宫也该走了,侧妃你也起来吧。」旁边的嬷嬷扶着容兰皇后站了起来,皇后轻蔑的看了一眼谢惜月。
「皇后娘娘,您还没喝茶呢?」谢惜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着。
「无妨,本宫已经喝了儿媳妇的茶了。」言下之意就是你这个小妾的茶喝了还脏了她的胃。
沈之萧自然知道母后在刁难惜月,可他该怎么做呢?
谢惜月充满怨念的看了一眼沈之萧后便也站了起来。
临走之际,沈宁安走到了谢惜月的身边,看了一眼她手里面端着的那杯茶,冷笑一声,随后凑到她的耳边:「谢侧妃,您这里的茶可真是好茶呢。」
点到为止,沈宁安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有时候放放迷雾弹,才能让敌人更加的着急。
谢惜月脸上的神色变了变。
「皇兄,下次我再到你的府上来喝茶。」沈宁安对沈之萧笑道。
「随时欢迎皇妹。」
容兰皇后和沈宁安渐渐的走远了。
沈之萧立刻走到了谢惜月的身边,用手轻轻搀扶着她:「惜月。」
谢惜月鬆开了他的手,抬起头娇娇弱弱的说道:「太子殿下刚刚成婚,应当多陪陪太子妃,惜月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就不陪太子殿下了。」
这一番话说的真是大度,可明白人哪里听不出来她是把太子先让给了太子妃,太子妃只是一个要别人施舍的可怜人而已。
柳璃眼睛有些发酸。
谢惜月拒绝了沈之萧的陪行,带着丫鬟往后院走去。
新来到了雅阁,只见里面一片整肃安好,床榻上面也无任何痕迹,谢惜月的眉头越皱越深。
「落蓉,去把马窖里的马驼子喊过来。」
谢惜月坐在屋子里面等着。
不一会儿,丫鬟急匆匆的来报:「回禀侧妃,马驼子不见了。」
谢惜月站了起来,心下不安,她赶紧往马窖那边走去。
路过狗洞的时候,发现几隻狗正在啃食着一块烂肉,她捂了捂鼻子从旁边绕了过去。
马窖里没有马驼子,而马驼子没有亲人,根本不可能出府,谢惜月心里阵阵不安,今日公主跟自己说的那一堆云里雾里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的直觉告诉她,沈宁安已经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可她为什么不揭穿?
看着自家侧妃脸色不好,落蓉询问道:「侧妃,您怎么了?」
谢惜月小腹有些抽痛,她定了定身形:「走吧。」
……
皇后走出太子府,望着沈宁安不太好的脸色,不禁问了一句:「宁儿,你今日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刚刚在大厅谢惜月看到宁儿来很是惊讶,宁儿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她们之间必有事端,自己出身高门,又在后宫待了这么些年,这两个小年轻的动作可是逃不脱自己的眼睛。
「没什么,可能就是昨晚没睡好吧。」沈宁安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皇后笑了笑也不搭话,随后上了马车,沈宁安盯着皇后的马车。
「公主,该上车了。」
马车开始向着皇城驶去。
系统:【主人,刚刚你在想什么?】
沈宁安单手枕着头,若有所思:【没什么。】
系统:【主人,你想怎么反击谢惜月?】
沈宁安:【睡觉了,别吵我,现在我脑袋还痛呢。】
系统:【……】
马车颠簸,沈宁安目光却直直的盯着前方,谢惜月是个棘手活儿,第一件事必须得暗中派人找到那个驼子,到时候自己认证物证俱在,她想跑也跑不脱。
不过话说回来,谢惜月树敌过多,昨日大婚得罪了整个宰相府,加上皇后娘娘本身就不喜欢她,可能最后还等不到自己动手她就已经……
宴九寒看了一眼关闭严实的马车,想到了昨天晚上手指上的触感,心微微沉了一下。
她醒后没有怪自己帮他换衣服,她应该也是不排斥自己的吧?
突然又想到了昨天的那个马夫,宴九寒眼中寒光乍现。
还有,谢惜月,他危险的勾了勾嘴角。
……
夜晚,地下密室。
宴九寒跪在地上:「外公。」
楚盼山坐着轮椅,摸了一把花白的鬍子:「计划进行的可顺利?」
「一切顺利。」
「你可取得了那狗皇上的信任了?」
「最近他会让我去御书房。」
楚盼山点点头:「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太阳是什么样子了,也不知道黑夜和白天究竟有什么区别。」一双浑浊的眼睛似是有万千的感慨,他三年都没有出过密室了。
「祖父,快了。」宴九寒喃喃道。
「你别忘了你答应过祖父什么,那个小公主她必须死。」楚盼山阴狠的说。
宴九寒沉默了一会儿:「我会杀了她。」
楚盼山转动着轮椅从旁边滑了下来,来到了宴九寒的身边,语重心长:「洲儿,今年腊月之前务必要成功。」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嗯。」
……
时间过得很快,四月也快见了底。
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无论她派人怎么找那个驼子可就是找不到。
这一日,她正在房里捣鼓着香囊,她按照书上所说往里面加了一些安神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