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和绿芽识趣的退了下去。
她捏了捏他的脸,皱了皱眉:「才两天不见你怎么又瘦了呢?是司礼监的伙食不好吗?」
宴九寒摇了摇头:「最近奏摺有些多,常常批改到后半夜。」
「这样啊。」沈宁安想了一会儿:「那你回凤凰殿好不好,把掌印太监的印章给别人,我去帮你跟父皇说一说。」
「公主莫要去跟皇上说。」宴九寒明显有些急了。
沈宁安:逗逗你而已。
她把眼前一盒新鲜荔枝全部都推到了宴九寒的面前:「你尝尝,这是岭南进贡的新鲜荔枝。」
宴九寒拿起了一颗,端详了一会儿:「岭南雨水足,长出来的荔枝真好看。」
「不止好看,还好吃呢,你快尝尝。」沈宁安在一旁催促着。
宴九寒被迫吃了一个荔枝,确实很甜。
吞下去之后,他站了起来:「公主,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奴才要回司礼监了。」
这就走了,是要谋划大业去了吧?
「怎么,现在跟我在一起就是浪费你时间是吧?」
宴九寒不知该如何作答,看出他想反驳,沈宁安连忙先开了口:「行了,你走吧,等等,把这盒荔枝带过去吃。」
「公主,这……」他似乎有些为难。
她站了起来,把荔枝塞到了他的手里:「拿着,夏天的第一盒荔枝。」
司礼监众人看到掌印桌子上的新鲜荔枝,不禁都馋得口水直流。
有几个胆大的想问掌印要几个吃,奈何被掌印一个眼神就劝退了。
宴九寒把荔枝移到了桌子下面。
……
时间过得很快,宴九寒每天也确实很忙,有时候沈宁安会去司礼监看一看他。
他最近都有些瘦的脱相了,乍一看还有些可怜。
幸好心动值这段时间还在慢慢的上升。
不过让沈宁安感到奇怪的是,她回来的这一个月里,十五号的时候,那种感觉又来了,还比上次严重了一些。
她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但是请太医来看的时候,太医只说了一句:「公主身体无大碍,可能是荔枝吃多了,上火。」
沈宁安一囧,她喜欢吃荔枝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吗?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我上个月没吃荔枝也有这样的感觉,要不太医你再诊诊吧。」
太医无奈又只好把了一遍脉。
「公主无大碍。」
好吧,既然太医都说没问题了,那应该是没有大碍吧?可能是自己心理压力最近太大了。
趁着今日天气好,沈宁安在后院盪着秋韆。
沈宁安:【我最近都没有见他,为什么心动值还上升的这么快呢?】
系统:【可能大反派也想来见你,但是呢,因为事情太多了,他只能在心里想你,然后心动值就上升了。】
沈宁安:【都已经到85%了,其实挺好的,按照这么涨下去的话,两个月就可以到100%了。】
这时,天空响起了一声响雷,沈宁安停下,抬头望了望天,最近这天气怎么老是打雷下雨。
雨说下就下,沈宁安淋了一身的水,她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嘆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个月。
今天是十五,沈宁安有些怕。
夜里静悄悄的,她紧紧的拽着被子,害怕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找她。
果不其然,胸口又开始疼了起来,她紧紧按住,一股电流的酥痒感爬满了全身,比以往更甚。
沈宁安早已满头大汗,她紧紧咬着牙,希望能捱过去。
系统:【主人,你到底是怎么了?】
沈宁安:【不,不知。】
系统:【主人,你现在身体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帮你查查,看能不能查到原因?】
沈宁安:【心臟很痛,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身上也很难受,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但是我不知道。】
系统:【行,我看看以前穿越过来的人有没有和你类似的症状。】
沈宁安已经疼的不想说话了,她紧紧的抓着被子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襟。
「砰。」是花瓶落地的声音。
宴九寒摔倒在地上,脖子上青筋迸现,他捡起地上的碎片,狠狠的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仔细一看,他的手臂已经有十多条伤口了,密密麻麻的很是丑陋。
宴九寒额头上满是大汗,胸口是钻心的疼,他扯了扯衣襟,露出了好看的锁骨。
贴在脸上的髮丝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宴九寒闭着眼睛强忍着,他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看着自己的小腹之下,那里已经高高隆起,看来外公给他的药还是起了作用的。
身体越来越热,就像要炸开了似的。
「九殿下。」一道声音传来。
宴九寒抬头看了看,奈何视线已经模糊。
来人穿着一身黑衣,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外面,眼睛外都是细细的皱纹,能看出来已经不年轻了。
他从带来的箱子里拿出来一捆银珍,先把针在蜡烛上烧了烧,之后便帮着宴九寒施针。
宴九寒渐渐冷静了下来,身体里的热度悄悄褪去。
大概一炷香的时辰之后,中年男人也累了一身的汗,他取下了最后一根银针,把它们收拾好放进了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