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还没开始,二叔坐在男方亲属一桌。
周围是二婶、小姑、小姑父、三舅、三舅妈、表姐李婉,以及池桥武、温墨水等小孩子,都各有座位。
「我的天,这来的都是大人物啊。」二叔扭了一下屁股,震惊的同时又拘束,「小松老丈人家,真不得了。」
小姑父点头:「确实,平时哪能见到这么多大人物,只能在电视、报纸上面看看。」
小姑眼神里满是得意:「还得说咱家小松有出息,你看那些大人物,都喜欢拉着小松说话呢……将来小松也是大人物!」
二婶一边抱着半岁的小儿子池桥为,一边笑道:「今天沾小松的光,可算见了大世面呢,这样豪华的大饭店,好多人一辈子都来不了一次。」
小姑忽然笑道:「你们看大哥、大嫂,坐在主桌紧张成啥样了。」
池父、池母作为男方家长,自然要坐主桌,而主桌上不是大师巨擘,就是省府高官没有一个人是普通人。
小姑父说道:「还好有郝首席陪着,不然大哥、大嫂怕是一句话都不会讲。」
三舅点头,心有戚戚:「是啊,这种场面换成我,怕是腿肚子都要打颤,那是什么人,是大师巨擘啊!」
二叔则欣喜道:「还好,咱们不用出面。」
这话刚说完,在池桥松与周今瑶的陪同下,来了几位武者。
池桥松介绍道:「这几位都是瑶瑶的叔伯长辈。」
众人各自报了一下身份,随即一位武者就拉起二叔等人:「走走走,你们侄儿跟我们侄女订婚,今天不拼一场酒,不可能放伱们回去!」
二叔、三舅、小姑父想推辞,又不好意思,毕竟订婚喝一场在农村也是规矩。
池桥松笑道:「你们就去吧,不过得先说好,武者不能主动化去酒劲。」
一位叔叔瞪眼道:「这是什么话,当然是真刀真枪的干一仗,哪个用劲力化酒,以后什么场合也别喝酒!」
把二叔等人拉走后,周今瑶笑着介绍了自己几位女性亲戚过来,陪二婶、小姑等人吃饭。
安排完,两人又去其它桌安排。
有记者在宴会大厅门口蹲伏,想要偷拍照片,被几位身穿军装的随从发现,直接夺了相机,然后把人扔出去。
等到宴会即将开席时。
一声唱喏:「朱光闪督理到!」
顿时,主桌几位大师,以及周力夫妇,带上池桥松、周今瑶,全都走到大厅门口迎接。
「督理!」周力用力的握手。
朱光闪脸上的疤痕依然显眼,自江右一统后,他已经沉寂许久,此时整个人再无张扬气势,反而越来越内敛深沉。
与周力握手后,朱光闪笑道:「你我兄弟一场,你家有喜事我怎能不捧场。」
随即目光转向池桥松:「而且,我也想亲眼看一看,我彭……江右年轻一代的天才子弟,是哪般风采。」
池桥松第一次见到朱光闪。
从他穿越伊始,朱大帅之名便不绝于耳,此时见面,当真有种粉丝见到明星的感觉,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态。
从容淡定的见礼:「督理好。」
朱光闪仔细打量一眼池桥松,随即缓缓点头:「不错,神光内敛,气度俨然,不愧是以束髮之年晋升武士的天才。」
他伸出手。
立刻有副官为他递上一副捲轴。
他将捲轴繫绳解开,然后展开捲轴,让捲轴上的大字面对众人,微笑道:「督军本欲亲来一见,奈何公务缠身,便委託我将这幅字赠予池桥松。」
捲轴上面。
四个苍劲有力大字——江右玉树!
「江右玉树……」有人念了出来,随即讚嘆道,「好字,大帅当真一手好字!」
「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大帅以一副江右玉树赠予池桥松,当真慧眼识英才,将来池桥松必成大器!」
「池桥松之名,连大帅都已经听闻!」
「江右玉树,评价真高。」
在众人的惊嘆声中,朱光闪将捲轴捲起,递到池桥鬆手中,叮嘱道:「大帅殷切期望,作为江右子弟,切勿让大帅失望。」
池桥松琢磨「江右玉树」四个字,貌似不算太霸道,不过至少冠上「江右」,这远远不是墨坎潜蛟能比拟。
所以欣然接过捲轴,感激道:「大帅厚爱,我定会加倍努力,不负所望!」
周力高兴说道:「大帅如此抬爱,改日我一定代池桥松当面向大帅表示感谢……督理,诸位,我们入座吧。」
…
…
…
欢腾的宴会终究有结束之时。
周力指挥晚上还要招待一顿,郝伯昭也留下来拓宽人脉。不过得了江右玉树之称的池桥松,却已经随着家人一道回返墨坎县。
到了墨坎县,天已经黑下来,但池桥松并不得閒。
他又奔赴饭店,与下属们一起吃饭,这一顿大概属于欢送宴,因为他的职位在下午时已经明确下来。
周力与浮梁市政公陈鹤冲、省府民政副长郑明,一起喝下午茶。
随口提了一句,便定下郝伯昭赴任金钻矿业公司总经理,级别为二级副职;池桥松就职金钻矿业公司保卫长,级别为一级正职。
目前金钻矿业公司,总部还在浮梁市郊区的一处矿场。
朱大帅统治彭阀时,勘探出不少矿藏,因此成立了不少地区企业,金钻矿业公司便是其中之一。
随着洪彭合流,这些公司的性质,立刻成为省府下辖企业,接受地方行署与省府矿业厅,双重管辖。
「主任,您什么时候大、大婚啊?」陈自如酒喝多了,舌头有点打结。
订婚仪式上,要确定结婚日期。
池桥松也没瞒着:「婚期定在秋天,到时候请你们过来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