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姐,我家松鹤大药房,准备开个疑难杂症医馆,寻一位坐堂医生,不知你可愿意每日抽出半天时间坐堂?」
池桥松也想任琼丹早点洗去邪祟之气,所以翌日清早,便直接询问起来。
任琼丹有些不明所以:「老闆,为什么忽然想到让我去当坐堂医生了,我若是过去,松园村的杂务怎么办?」
「有灵寿子在呢,松园村的工作耽误不了,我也是想让你早点洗去邪祟之气,可以光明正大在府上行走。」
「我明白了。」任琼丹盈盈一拜,「老闆恩德,任琼丹没齿难忘。」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但凭老闆安排。」
「好,跟我出去吧。」池桥松将任琼丹带出松园村,让她在真武别院中等待,随即安排人去请寻道长老胡婆婆。
胡婆婆看着苍老,实际上还有很长寿命。
她在度过人胎之劫后,便一心修炼武道内功,如今已是羽士境巅峰实力,兼具一身狐法本事,只比上师三境实力稍逊。
「掌教,有事吩咐老婆子?」
「胡婆婆,是这样的,任琼丹身上邪祟之气始终是个弊端,我准备安排她去松鹤大药房当坐堂医生,积德行善。」池桥松直奔主题,「所以想请胡婆婆打声招呼,以免任琼丹的邪祟之气,惊扰到别人。」
三清小镇位于嗣汉天师府脚下,法师巨擘时常往来,施展天眼之法后,邪祟之气便如烛火一般清晰可见。
若不打招呼,肯定会引起误会。
胡婆婆闻言,立刻颔首应道:「小事一桩,任琼丹,跟老婆子走吧,老婆子亲自送伱去松鹤大药房。」
任琼丹道一声谢,便跟着胡婆婆离开。
不久之后,两狐便走到了三清小镇,有胡婆婆跟着,即便任琼丹的邪祟之气引起别人注意,也会按捺下来。
得了池桥鬆通知的小姑、小姑父,已经将松鹤大药房的一楼内堂,改造成一间小型医馆。
「任医生,你之后就在这里坐堂,有什么不满意的跟我们说,我们给你改。」小姑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任琼丹。
即便留着短髮、戴着口罩,任琼丹的姿色依然让她心底紧张。
并且打定主意,以后少让小姑父往内堂来,防止被这眉宇间依稀流露出狐媚气息的女医生勾去了魂。
任琼丹擅长揣测人心。
见到小姑的神态,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任琼丹对此并无所谓,狐狸精与凡人之间,是不可能有什么牵扯的。
要牵扯也是牵扯将军富商、达官贵人。
「温夫人,烦请立一个牌子:专看疑难杂症,诊金因人而异,普通病症请去正规医院就诊,邪祟闹瘟请去道观求符水。」任琼丹缓缓说道。
有内功一口炁存在,有灵气存在,治病手段也多种多样。
她专攻疑难杂症,不跟大医院抢病人,也不去断道观的符水财路,只针对那些医院、道观看不好的特殊病症。
至此。
松鹤大药房中,又多出一间松鹤堂医馆。
不过来松鹤大药房买药材的人,多是武者,灾病难侵,一时间来松鹤堂问诊的人寥寥无几。任琼丹也不焦急,没人时就翻看医书,古代的、现代的医书,她是来者不拒,力图让自己的医术得到全方位提升。
得知任琼丹去当坐堂医生了,回返松园的涂山孑,啧啧两声,便没有再关注。
此时的涂山孑,满脑子都是《人之初》,不是去狐仙洞与狐狸精们一同参修,便是回松园村里独自潜修。
压根没有情情爱爱的多余想法。
「老涂,我准备亲自奔赴一趟姑篾市,将一市四县五座道观,都纳入嗣汉天师府麾下。」池桥松请它喝茶。
身为掌教真人,前来送礼的人繁多。
有人送了他一罐婺源出产的顶级毛峰茶,涂山孑尝了一口,大是讚嘆:「好茶,好茶,比仙名山茶不差多少!」
仙名山移栽的野山茶树,在灵气的滋润下,品质进一步提升,要比市面上能买到的茶叶都好。
但婺源的顶级毛峰茶,口感上面并不输。
赞完茶叶,涂山孑才回道:「池哥这是要与圣王水心殿硬碰硬了?」
「是,嗣汉天师府在我治理下,现在已经在严厉打击邪修行为,但是姑篾市那边,因为政治混乱的缘故,道观有些肆无忌惮。我师父去走访一遍,发现诸多亟待解决的问题,所以此行已经势在必行。」
姑篾市属于吴越省,治下五座道观,则隶属圣王水心殿管辖。
但姑篾市如今被洪阀占着,瓯阀尚在休整,不敢反攻,导致圣王水心殿有些忌惮洪阀的干涉,所以对五座道观监管不利。
吴越省没有宗师镇压,督军陶言,是申系的人,一直受到当地势力的抵触。
「若能镇压五座道观,自然是喜事一桩,而且池哥也能增加威望,为日后整合江右武道内功圣地提供舆论上的助力。」
「嗯,那我去了。」
池桥松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决定以威压手段,慑服姑篾市五座道观,他便立刻给姑篾市公署、各县知事署,以及五座道观发去致电。
表示要于近日视察五座道观,请当地政府以及道观人员予以配合。
…
…
…
致电之后。
姑篾市公署,市政公庞四海见状,顿时哈哈大笑:「少年人锋锐当真不可挡,本座要好好看看这位少年法师,手段如何。」
他在继位大典上,见过池桥松。
不过只聊了两句客套话,并不清楚池桥松的为人与风格。
「庞公,是否需要安排宴席,招待这位年轻的掌教真人?」副官询问道。
「这是自然,江右玉树已经长成参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