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好像是女子的哭声,只是因为地理的原因,从山沟里面传出来有些吓人罢了。
「我去看看。」白青岩放下叶萱儿的手,大步朝山沟里面走去。
叶萱儿眼中光芒一闪,赶忙主动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哪怕是真的有鬼,我也不怕。」
白青岩心中一暖,侧目看着她温柔的笑了笑。
呜呜哭声不断的响起,凄凉的感觉甚是惊悚。
「这声音怎么感觉有些熟悉?」临近沟壑,叶萱儿越发觉得这越来越清晰的哭声熟悉。
「因为是叶婉儿,所以熟悉。」白青岩个子较高,即使离山沟还有一些距离,他也清楚的看到了站在那干涸的沟里啼哭的女人。
叶萱儿面色一僵,接着一喜:「好戏,这么快就上演了吗?」
「那可不是。」白青岩合拍的应了一句,牵着她的手大步朝山沟里走去。
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叶婉儿恩将仇报,活该得到教训。
山沟里的光线较暗,叶婉儿一身灰色衣裳不是很显眼,但是那凄切的哭声却很是引人注目。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声在她那悲伤的哭声中不和谐的响起,叶萱儿踏着一地的枯树枝,淡淡的朝着叶婉儿走过去。
哭声骤然停住,叶婉儿蓦的抬起头,红肿的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正朝着她走过来的叶萱儿。
双手紧张的抓住了裙摆,叶婉儿鬼使神差的往后退了一步。
叶萱儿,是叶萱儿,竟然又在这里遇见了她,并且,还让她撞见了自己为赵玉石痛哭的一幕。
想到这个,叶婉儿更加不安起来,这叶萱儿一直都想看她的笑话,今天定然会笑个够。
事实证明她想的没错,叶萱儿淡淡的走到她身前站定,微笑道:「平时不觉得婉儿妹妹有什么出色的地方,今日,可着实是让我大开了眼界,你哭丧倒是很有一手嘛,姐姐我实在是佩服,佩服。」
「你——」叶婉儿气的一脸铁青,哭丧,这个贱人竟然说她哭丧。
「我什么?」叶萱儿笑意一深:「我这人可是很少称讚人的,难得称讚你一次,有没有感动的很想哭呢?」
「叶萱儿你不要欺人太甚。」叶婉儿大怒,这个贱人,嘴巴怎么就那么欠,简直让人忍无可忍。
「我欺人太甚吗?」叶萱儿笑意不变:「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哦不,应该是加倍奉还才有意义,在你觉得我欺人太甚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你曾经是如何落井下石的?」
在她叶萱儿身体心灵同时受伤害的时候,她是怎么对自己的,她不可能不记得。
叶婉儿面色青白交错,原来她是在报復自己,是在报復自己。
「不长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缘分就是如此的巧妙啊。」叶婉儿寻思当际,叶萱儿看了看四周,悠长的嘆了一声。
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机会在这里看叶婉儿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