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深切的感觉之前皇帝陛下开恩科是有必要的。他原本事情就不少,如今朝中人手短缺事情就更多了,现在又让他接手安王府的事情……
不用想也知道,安王府绝对是个繁琐的大麻烦。
“陛下……”沈醉笑忍不住开口,还不等他说完,萧九重便打断了他,“让冯若愚协助你。”
“冯若愚?冯五公子?”沈醉笑挑眉,他最近也跟冯若愚打过几次交道。
左相负责处理那些依附于雍王的朝臣,整个冯家看似无恙实际上只有左相本人和冯若愚能够自由出入。
冯若愚这几天跟在左相身边协助他处理这些事情,手段倒是比寻常在官场打滚多年的人还要强不少。
冯家有这么一个儿子,若是没有这事儿不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但如今等这摊子事儿过后,左相差不多也该荣退养老了,冯若愚以后在朝堂上只怕也是举步维艰。
没有人会喜欢背后捅人刀子的人,左相虽然不算背后捅刀子,却比捅刀子还要厉害一些。
以后冯若愚若想在朝为官,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皇帝本人,这是真真正正的孤臣了。
啧,冯诩这当爹的害人啊。
“是,陛下。”沈醉笑爽快地答应下来,冯五能力不俗只是缺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而已。
说是让冯若愚协助他,实际上他只需要挂个名就可以了。
第434章 断他一条腿
沈醉笑告退出去,凌揽月才拉着萧九重回到了后殿。
萧九重也不在意,任由她拉着脸上泛起几分淡淡的笑意。
凌揽月将他按在榻边坐下,伸手便要去拉他的衣襟。
“阿月?”萧九重握住了她的手,微微扬眉道。
凌揽月瞪了他一眼,“鬆开!”
萧九重无奈,只得将手鬆开。
凌揽月拉开他的衣襟,露出了胸口那狰狞的伤疤。
萧九重运气不错,这些天伤口既没有红肿化脓,也没有再次裂开。
旁人若是挨了这样几刀,不躺上十天半个月只怕连床都下不了。
他却不过几天就敢到处乱跑了。
凌揽月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才鬆了口气。
“放心了么?”萧九重轻声道。
凌揽月望着他衣襟大敞的胸口,也不由脸颊泛起了热意。
连忙撇开脸道:“按说陛下该好好修养才是,这才多久就与人动手……”
萧九重道:“医圣费尽心思找来的灵药总要有些与众不同之处,朕倒是觉得伤已经好了大半了。更何况……”
萧九重垂眸道:“今天朕要是不动手,下次来的只怕就是赫延肃了。”
凌揽月闻言心中不由一凛,“赫延肃来了洛都?”
萧九重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柔声道:“别怕,赫延肃现在应该还在北晋。”
“那你的意思是……”
萧九重道:“三年前,赫延肃偷鸡不成蚀把米,一直引为毕生大耻。但他摸不清楚朕的底细,绝不会再轻易出手以免重蹈覆辙。这次会派乌屠前来,只怕是有人给了他消息,说朕命不久矣,乌屠是他派来探路的。今天朕若不亲自动手杀了乌屠,只怕赫延肃不日就该亲自驾临了。”
所以他让人将乌屠的尸体丢出宫墙外,就是给赫延肃的人看的?
凌揽月鬆了口气若有所思道,“他怕你了?”
若是不怕,以北晋第一高手的傲气,怎么会派什么徒弟来试探萧九重?
“或许。”萧九重轻笑道。
“那若是现在和赫延肃交手,你……”凌揽月忍不住问道。
萧九重轻嘆了一声道:“我现在,只怕不是赫延肃的对手。虽然身体的隐患已经消除,但要完全恢復甚至更上一层楼,却还需要一些时日。赫延肃如今会派人来洛都,想来三年前的伤已经好了。”
现在的赫延肃未必打不过他,只是没有必胜的信心而已。
三年前赫延肃准备周全地伏击萧九重,却被小了他二十多岁的萧九重险些打残。
这对于北晋第一高手来说,不仅是身体上的伤害,更是极大地打击了赫延肃的傲气和信心。
其实即便是三年前,若真的是平常动手切磋,萧九重也未必能胜赫延肃。
但当时一方是守株待兔信心满满的截杀,一方却是不顾一切地搏命,萧九重能打败赫延肃也是付出了相当的代价的。
凌揽月郑重地道:“一定要小心。”
萧九重轻笑一声,“阿月放心,朕现在纵然赢不了赫延肃,赫延肃也未必能赢朕。”
他声音轻缓,眼底却流出了森然的寒意和煞气。
赫延肃早晚得死在他手里,否则他如何能心安?
“陛下。”冷言从外面进来,站在门口恭敬地道。
萧九重抬眼看过去,淡淡道:“如何?”
冷言道:“今天参与曲阳公主府之事的主力是安王府亲兵和少数江湖众人,另外……闯入宫中的人中发现有北晋人,中原人,还有西荣人。”
萧九重冷笑一声道:“萧璩倒是交游广阔,这些人只怕不单单是为了他救他吧?”一个谋逆失败的王爷,会让这么多人不顾一切来救,自然是因为他还有什么特殊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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