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雀、畲秀:「……」
她们有吗?
崇萤放下手里在晒的药粉,微微抿了抿唇道:「我只是在想,他抗了旨,元轩帝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我还想不到他会怎么做。」
她有些担心,担心萧烬,也担心接下来京中会发生的波盪。
可现在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静静等待着,但愿事情不会发展到最坏的那一步。
正想着,流云握住她的手道:「姐姐,不要担心,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已经想过后果了,至于之后的事情……」
顿了顿,流云目光一瞬间微微闪过和他年龄不符的深沉:「皇室中人的手段无非就那些,我都能想到,没理由萧烬想不到,再说了大不了就反了呗,萧烬要是真敢走这一步,我就敢……」
说着说着,他话音一顿,急忙咽回了后面的话。
崇萤却看着他,追问道:「你就敢怎么样?」
流云眼珠一转,笑嘻嘻插科打诨道:「我就敢把我最心爱的姐姐嫁给他,否则他想也别想!」
「臭小子!」
崇萤白了他一眼:「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
流云不服道:「当然是我做主了!我可是你娘家人,我不管谁管?」
小小年纪,一副大人的口气,逗得崇萤和百雀等人忍俊不禁。
——
就在崇萤以为元轩帝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时候,宫中却是毫无动静。
整个京城都十分平静祥和,连百姓们都在说皇上仁慈,竟然就这么宽容了凌王抗旨的罪过。
也有人说皇上是被凌王的深情给感动了,所以才破例没降罪于他。
不管旁人怎么说,这几日的凌王府却是关起门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忙碌。
十二暗卫每日按照萧烬的命令早出晚归,终于在第五日晚,将手中要做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后,除了萧辰萧未之外,十人全都聚集在了凌云院的书房中。
萧烬看着面前的十人,沉声道:「本王的命令你们都听清楚了?」
「主子……」
萧甲迟疑着道:「非要这么做吗?」
「就是啊,至少我们几个得留在您身边才行啊。」萧癸急道,「万一有什么意外,您身边怎么能一个人都没有呢?」
连一向少言寡语的萧丁都皱紧了眉头:「主子,请您以自己安危为重,若是您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跟崇小姐交代?」
萧乙等人也道:「就是啊,您想想崇小姐,至少我们中得有一个人留在您身边吧?」
他们提起崇萤,让萧烬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
仿佛孤冷的夜多了光亮一样,缓缓升起一抹温柔。
「就是因为她,本王才要彻底将这件事做个了断。」
萧烬嘆了口气道:「七年,已经太久了,这件事过后,旧帐了却,往后余生,你们和本王一起,都将迎来新生。」
十暗卫微微一怔,一时间谁也再说不出劝说的话来。
七年,不止萧烬等了七年。
他们,还有城外的士兵们,还有无名山那一座座的孤坟,棠家含冤而死的冤魂……
全都等了太久太久了。
萧烬看着面前的人,站起身道:「好了,听明白就出去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是。」
十人一一离开,萧烬顿了顿,看了眼桌上提前写好的信,出声道:「萧癸留下。」
萧癸一怔,关上门返身回来:「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萧烬将信交给他,嘆了口气,语气不同于方才的自信傲然,反而带了丝不确定和担忧:「为防万一……这封信你拿着,等你归来时,若我还未能成功完成此事,便说明情况生变,你便将信交给她,让她……儘快离京。」
第209章 我……我跟着你吧!
第六日。
安详宁静的上午过去,元轩帝依然毫无动静。
流云晃荡出季氏医馆,又溜达到了昨日听说书的地方。
他手中拿着石子边走边抛,一双眼睛却一直鬼精鬼精地盯着路边。
这地方商铺多,人流多,乞丐也多。
这众多乞丐,就是他探听消息的来源。
他日日都和崇萤待在一起,虽然她嘴上不说,但自从盟叔走后就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找人打听打听有没有盟叔的消息传来。
路过路边放着的一个箩筐时,忽然,他脚步一顿。
「大白天的,什么东西?」
流云嘟哝一声,退后两步,盯着那个半人高的箩筐。
如果刚才他没眼花的话,这个箩筐似乎自己动了一下,缝隙中一闪而过了一双……
流云微微蹙眉,他是个乞丐,对人的眼神最为敏感,刚才他分明看见了一双眼睛。
大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
流云左看右看,上前一步,伸出手正要掀掉盖子,突然——
「啊!」
「不要抓我!」
流云被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眼前一花,耳边传来一声嘶哑的尖叫。
等他定睛再看,就见箩筐里蜷缩着一个小姑娘,双手胡乱挥舞着,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求求你不要抓我!」
嘴里颠来倒去就是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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