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花伊言回头看着两个丫鬟,对岚儿道:「等晚上你亲自出宫一趟,按照我志强教你的暗号,找到阿鑫,就说我要见他。」
岚儿微愣:「今晚就将他带来吗?」
「不错,今晚就将他带来。」
岚儿连忙垂目应「是」,心里却想着,晚上带一个男人进宫,怎么想都有些暧昧不清。
「另外,你再告诉他一声。」花伊言好像已经恢復了理智,每个命令都透露着绝对的冷静,「让他将离村的人都转移藏好,没有暗号不要露面,更不要再惹事。」
「奴婢记下了。」
岚儿一一应下来。
花伊言没再说什么,只让巧儿看守好,便转身再次进了通道。
密室里还残留着烧尸之后的焦臭味儿,花伊言心臟一痛,好像能听见樊徽被烧死前是何等的绝望。
而她竟然连留在他身边送他最后一程都不能,她的亲弟弟,待她是何等的心狠!
花伊言一步步走过去,在那摊灰烬旁边蹲下来,抬手轻轻触摸,抓起一小撮,而后又轻轻撒下,好像在以这种方式跟樊徽告别。
「别怕,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花伊言低声喃喃:「不管是段漪澜,还是花星楼,只要是欺负了你的,我都会帮你报仇。」
她将那些灰烬全都收起来,放在她贴身带的荷包里,才起身走进屋子里。
这是她的梦想乐园,是她唯一仅剩的念想。
花伊言走到书桌前,眷恋地抚摸过那幅没画完的画。
其实禄茂模仿得一点都不像,画技也远远比不上樊徽,可是她仍旧喜欢看着他,只要他坐在那里,她就能从他的身上跟樊徽对话。
花伊言走到床前,慢慢躺在床上,想像着那段日子里的甜蜜和温柔,眼角慢慢溢出了泪光。
如果不曾有禄茂这个冒牌的樊徽出现也就算了。
可是他既然出现了,花伊言便再也不想失去他,再也不能承受失去他!
好在,离村还有很多人,好在,禄枉在死之前,教了她一些东西。
花伊言将那个小盒子从书案下面拿出来,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又缓缓放了回去。
现在,她需要一个人帮她实现她的心愿。
而这个人,就是阿鑫。
——
这日宫里的事情并没有传开,至少兰檀是不知道的。
只是当第二天,他看见花星楼出现的时候,才有了些疑惑:「听说你要见我?还有,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花星楼没跟他废话,他找来这里并没有费多少功夫,毕竟凌王府在京城中的暗线他也知道几个。
「樊徽死了。」花星楼开门见山道。
「谁?」
兰檀愣了下,反应了一圈才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绿帽子啊!」
花星楼:?
兰檀嘿嘿一笑:「他名字不是叫禄茂吗?」
花星楼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只问:「其他离村的人,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对不对?你们打算对付他们是吗?」
兰檀挑了挑眉,神色也正经起来:「你问这些,是想做什么?」
顿了顿,兰檀瞪了眼花星楼道:「你要是替你老子来问的,那我可就要撵人了啊!」
花星楼摇头:「樊徽是我杀的,我要参与你们的行动,那些离村的人,我要亲手将他们剷除。」
「你?」
兰檀微微蹙眉,眯着眼打量着眼前判若两人的花星楼:「你怎么了?这些事你不用勉强自己去做的,我们人手够,你不用蹚这趟浑水。」
他和崇萤都知道,花星楼和花琳琅一直在花家和他们之前为难,所以这件事他们才没有告诉两人,却不想今日花星楼竟然自己找上门了。
花星楼只问了一句:「你不相信我?怕我出卖你们?」
「呵,跟我玩儿激将法啊。」
兰檀白他一眼,大咧咧坐下:「说点别的吧。」
他们要是怀疑他,就不会将暗线的位置告诉他,更不会见他了。
花星楼坚持道:「我是认真的,我要参加,你做不了主的话可以问崇萤,我可以给你们当靶子,这样所有人都只会以为离村的人是我对付的,没有人会怀疑你们,你们就能继续躲在暗处执行任务。」
兰檀对他说的「当靶子」的事倒是无所谓,只是看他这么坚持,想了想点头道:「行啊。」
第473章 他们从没忘记
他答应得太干脆,反而让花星楼顿住了。
「你……」
花星楼迟疑地看着他:「你说话算话吗?让我加入的事情,你不需要写信问问萤儿?」
「为什么要问?」
兰檀眨眨眼,露出比他还要迷茫的表情:「一封信来回多长时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见花星楼沉默不语,兰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是觉得我们不带你玩儿了,所以刚才跟我说话态度那么差,是在跟我发脾气啊?」
花星楼:「……我没发脾气。」
「你有!」
「没有。」
「有。」
花星楼:「……」
真无聊。
他冷哼一声,拉开椅子往旁边一坐,端起茶喝了口,不理兰檀了。
兰檀瞅着他撇撇嘴道:「果然被我说中了,现在一知道我们没有不带你玩儿,顿时就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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