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琅炎就是这么做了,他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他已下定决心,做好了为沈定珠应对一切的准备。
他说的陪伴,从来不是空话。
夜里,两人相拥,躺在榻上,沈定珠靠在他胸膛中,昏昏欲睡。
萧琅炎正为她缓慢地揉搓后腰,知道她今日陪他祭祖忙了一天,恐怕早就不舒服了,只是一直强撑着不说。
「其实朕看过历代先帝们的传记与史记,先祖干元帝就曾独宠过一位妃子邓氏,邓氏出身不高,却与干元帝相伴三十年之久,后宫妃子众多,只有她为干元帝生了孩子。」
沈定珠听的微微睁开眼眸,水雾空蒙的眼睛瞧着他,试图理解萧琅炎这么做的意图。
忽然,她想了想,便明白过来。
他是想说服她,也说服他自己,便从历史上,寻找与他们相似的影子,好来证明,他选择这样不顾一切地宠她,结果必然是好的。
沈定珠声音嗡哝柔软:「皇上比干元帝还要好,后宫妃子也不众多,臣妾安心。」
她的话,让萧琅炎听得一笑,在她眉心落了一记吻:「睡吧,明日拜祖仪式繁琐,朕念你劳累,不必早起随同了。」
沈定珠睡着没多久,就听到外头传来徐寿急促的低声呼唤:「皇上,不好了。」
沈定珠还没听到后话,就感到萧琅炎捂住了她的耳朵,对外吩咐了什么,徐寿的声音安静下去,随后,萧琅炎高大火热的身躯离开了被褥。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沈定珠撑着睁开眼,看见萧琅炎正在穿衣袍,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萧琅炎系腰带的动作顿了顿,声音清冷,透着安抚人心的沉稳。
「没什么,边疆又有急报,朕去处理,你好好睡觉。」
他临走前,挑开床帐,沈定珠已经睡着了,萧琅炎为她掖紧被角,便快步出去。
待关上门,他的脸色才变作阴沉。
「宫里哪里走水了?」
第240章 他早就为沈定珠筹谋
徐寿忙答:「一开始是公主的住所走水,陈衡飞鸽传书,已第一时间扑灭了烈火,公主幸而无事,但是罪人傅云秋竟被人从地牢劫走了。」
夜风捲来,吹得萧琅炎双眸漆黑如渊,他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前,威严凌厉。
徐寿压低的声音有些急促:「皇上,宫里留下的副军统领已经第一时间封锁了各宫宫门,想必那罪人未必能如愿逃出去!」
萧琅炎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的意味。
「趁着朕出宫之际,能将人从地牢里劫走的,必然有能力将她带出宫,恐怕这会儿已经逃出宫外,传朕命令,封锁城门,逐一盘查,派人去各个药铺盯着,傅云秋身上有伤,带走她的人,说不定会去找药。」
「是。」徐寿急忙照着去办。
萧琅炎负手,高大的身影如山般,立在黑暗里,犹如风暴的中心。
与此同时,京里的一处破庙后,傅云秋被双手双脚捆绑,嘴里塞着抹布,她惊恐地看着周围暗处,或站或坐,立着数十个手握长刀的男子。
其中一人提着刀,声音充满少年气,他对靠在墙边的一名男子道:「大哥,我们搜过她身上了,没有符令,看她的样子,不像真的持有符令的人。」
隐匿在黑暗里的男人,唯有一双眼眸明锐如鹰,声音沉沉:「再审,若是还问不出来,就杀了,别忘了晋帝萧琅炎狡猾多智,他不杀傅云秋,可能只是个障眼法。」
傅云秋慌乱的目光盯着四周,眼瞧着那些蒙面黑衣人拿着刀靠近,刚刚说话的少年走过来,露出来的星眸充斥着高高在上的冷笑。
他一把拽下傅云秋口中的布,她顿时放声尖叫,下一秒,尖锐的刀尖,抵在了她的心口。
少年语气狠厉:「再叫就直接杀了。」
傅云秋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眸色惊慌颤动,黑髮凌乱:「各位爷,你们……你们要的那半符令我有,只不过,在宫中我住处的床下匣子里。」
少年听言,顿时发了狠,猛然揪起她的衣领:「那在宫中的时候我问你,你竟说没有?现在骗我们返宫去找,就是盼着我们自投罗网吧!」
他边说着,边用刀锋划过傅云秋的脸颊,一道血珠冒出,傅云秋哭着求饶,借着外头的月色,少年看清楚她的面容,神情仓皇,黛眉短促,配着一对泪眼,尚算清秀,却谈不上美。
冷嗤:「真丑,这算什么京城第一美人?」
傅云秋早就吓得魂不守舍了,哭着求饶:「我不是第一美人,我是傅云秋,第一美人,是皇上的宠妃沈定珠啊!」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黑衣人对视了一眼。
「二弟,住手。」靠在墙边的男子终于发话了,他声音阴沉,盯着傅云秋的双眸藏匿着黑水一样,寂静森冷。
少年这才收了刀,傅云秋趴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你说你有符令,那你就形容一下,符令长什么样子?」
傅云秋哽咽着回忆:「是青铜打制的半个赤虎,外面一层鎏金。」
听言,黑衣人们陷入了沉默,唯有靠墙的男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冷笑。
傅云秋惶恐不安:「那半枚虎符,就是明王政败以后,我从他那得来,准备威胁萧琅炎所用,你们相信我,这虎符对他很重要,这些天他不杀我,就是为了逼问虎符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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