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楼时,却突然听到狗吠的声音。她循声看去,惊喜的在后花园看到一隻边牧。

男人穿着运动服,显然刚夜跑结束,手里是些小狗爱吃的零食。

苏忱轻走过去,忍不住弯腰去摸比牧的脑袋。

这小狗很乖,也亲人,扬起脑袋蹭她手心,还会伸舌头舔。尾巴摇的像螺旋桨。

她笑着问:“哪里来的狗?”

钟昧垂着眸看她,宽厚有力的手掌绕紧绳索,“看你手机壁纸是边牧,你喜欢?”

苏忱轻惊讶睁大眼:“这你都发现了?”

这人忽然没头没尾的道:“我要是不注意这些,怎么追你?”

她疑惑看他。

这时候,那隻调皮的边牧已经绕着她们转了好几圈。狗绳被这隻活泼的小狗绕的七扭八歪。等苏忱轻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被绳子绑住了脚踝。

这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她脸色有些苍白,莫名的恐惧和心悸突然间袭来,感到眩晕。

苏忱轻正要蹲下身的时候,面前人却先一步动作,屈膝,修长手指拨开她脚踝上的绳,然后用听不出语调的声线道:“难道因为画家的眼睛都很好,所以耳朵不管用?总是听不见?”

苏忱轻只好把感谢的话咽回去,没好气:“你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这个人便重新站起身,站在离她极近的位置。

那双长眸较之傅文琛更浅,宛若天然生成的琥珀宝石,在日光下亮泽剔透。他专注的盯过来,道:“我昨天说的话,你听懂了。”

苏忱轻看到这样的眼神,能做得到对视,却再也做不到坦然接受。

钟昧道:“你听懂了,但是装听不懂。刚才也是,你听见了又装没听见。”

她觉得委屈:“我没有。”

“那就是听见了?”

“当然,”苏忱轻实在是很喜爱绕着她转的这隻小边牧,一边控制不住的摸狗头,一边回应:“我只是没来得及跟你说。”

她抿唇,斟酌语言:“钟先生,这可以是个机会,但不可以是个结果。”

男人立即抓住她手腕,眉梢挑起:“所以你是愿意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

苏忱轻眨眼:“是啊,这有什么不能的——”

话音没落,就看见面前人取出手机,正在给什么人发消息。她的角度恰好可以看清对方的头像。

是傅文琛。

苏忱轻皱眉:“你跟他说什么?”

钟昧已经把消息发出去,察觉出她语气里的不悦,便解释:“他不是跟你有过一段?我本来想问他怎么追你。”

苏忱轻低头看向正在歪脑袋的边牧,“是他让你送边牧?”

“不,边牧是我自己想到的。”面前人牵紧手中绳索,像是要跟某人划清界限似的,冷笑:“他想坑我,让我对你耍赖不讲道理,还说这样做最有效。”

苏忱轻平静道:“他确实是最不讲道理的。”

所以钟昧发出那两条消息时,她是在场的。看到钟昧夸大其词,说已经追到她,还要拍婚纱照什么的,她并没有太介意。

反正傅文琛不知道她是谁,应该也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傅文琛:钟少,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傅文琛:太閒?]

钟昧拿着手机,瞳孔里闪过一丝讶然,显然也没想到居然还会收到这个人的回覆。

他客观评价:“这个姓傅的好像真生气了。”

毕竟,傅文琛十分之九的情绪都是面具,尤其是愤怒。他几乎不会愤怒。

屏幕向她这边倾斜四十五度角,苏忱轻瞥一眼这两句,莫名其妙的笑了。

很快,

又跳出来两条新消息。

[傅文琛:如果你是仗着那个画家的风格有几分像苏忱轻,所以如此频繁的打扰我,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在乎一个情人的生死。]

[傅文琛:以及,如果你大婚,我会去贺礼。]

这两句话落进她眼底,也好似石子如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苏忱轻毫无当事人的感觉,仿佛置身于旁观者的视角。

她甚至忍不住捂嘴打个哈欠,嗔怒瞪身边人一眼:“以后没事别惹他。”

钟昧切出聊天框,将要往女孩身上黏的边牧拽回去,神情愉悦:“不惹他了。”

“只要以后我们结婚,他真的来贺礼。我就不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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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钟先生的追求,苏忱轻并不排斥。

她没有理由排斥。

二十多岁的年纪,未来还有许多可能。纵使有一个人曾经对她造成过许多伤害,让她开始恐惧一些事。但她不希望自己因此成为畏头畏尾的胆小鬼。

况且,钟昧这个人还不错。

后来将近四个月的时间里,也确实在换着花样追求她。

只是苏忱轻已经在某傅姓总裁的身上见到过太多次同样的花招,实在是免疫了,故而没什么感觉。钟昧也不会失去耐心,反倒是愈挫愈勇。

苏忱轻要照顾庄老先生,便一直留在了庄家。

即使后来没有再继续二十万一幅画的工作。

此时,距离她跳海自杀,已经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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