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玉认真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事后找他要报酬啊。」她可是商人,不能老是做亏本生意啊!戚少商在她这里的定义更多是寇仲的朋友,自己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总是有区别的。
衡玉问得没头没尾,陆小凤一下子就听懂了,他顿时无语道!「你怎么有钱的一个人还这么计较。」
衡玉振振有词,「这哪是计不计较的问题,我和他又没有什么交情,怎么就要我出人出力出钱啊,这都快成冤大头了好嘛!」
陆小凤瞥了她一眼,「我找西门帮忙治疗,不找你。」
「不知道阿雪是我家的啊!」衡玉叉腰,一脸傲娇道:「收不收报酬,我说了算。」衡玉掷地有声道。
陆小凤一脸沉痛,「你...西门不会这么对我的。」
衡玉眼转子转了转,正要堵他两句,一边的西门吹雪看着他们两个戏精淡淡的提醒道:「再不处理伤口,人就要流血而完了。」
衡玉和陆小凤同时瞪大眼,然后指着对方默契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没有给他先处理一下伤口。」
发现对方说了一样的话,又顿时瞪了对方一眼,然后默默给西门吹雪让路,让他去处理伤患。
陆小凤双手环胸,凉凉道:「那是我不想给他处理吗?可是伤口那么多,我给他处理的功夫指不定追杀的人就赶到了,当然要先撤为上啦。」
衡玉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已经给他先紧急处理过了好嘛,哪里知道你这个人这么健忘,都没有处理居然还和我废话连篇。」
「你难道没看见他身上没有绷带吗?」陆小凤鼻子喷了口气道。
衡玉呵呵道:「谁知道这绷带是不是在衣服下面,而且我像是会处理伤口的人吗?你不能让阿雪先给人看一下吗?」
陆小凤生气道:「还不是你非要和我扯东扯西。」
衡玉也生气,「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带人回来你还好意思说啊你。」
陆小凤:「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总之就是你不对。」
衡玉:「明明就是你的错。」
专心给人包扎的西门吹雪充耳不闻,这时候最好别开口,不然容易被拉去当裁判,此乃西门吹雪的经验之谈。
最后,还是花满楼以大无畏的精神,一隻手端着一杯茶递过去,试探性问道:「阿玉,陆小凤,你们要不要先润个喉咙?」
衡玉,陆小凤同时转头看着花满楼,异口同声道:「当然要啦。」
差点渴死我了。衡玉暗暗嘀咕,陆小凤想赢她,下辈子吧!
陆小凤暗想,可恶,衡玉功力还是那么强,差点就要说输了...还好他功力不减当年,口舌还是那么利索嘿嘿。
不服输的两个傢伙又瞪了一眼对方,然后气势汹汹的转身,很好,今天还是没有输!
花满楼扶额,无奈的摇头,又给这两个幼稚的小朋友补充茶水。
衡玉连喝三大杯茶水,还缓过气。
而陆小凤不动声色的只喝了两杯,然后略带得意的看着衡玉。
衡玉顿了顿,皮笑肉不笑的看回去,活要面子死受罪!
花满楼嘴角含笑,也不知道阿玉和陆小凤这些年相处下来怎么就变成喜欢斗嘴的损友模式,每次斗嘴还非要比个输赢,唔虽然多半都是平局吧?
嗯,花满楼也不知道他们输赢的问题,毕竟他们都不服输,总爱说是自己赢了。
等西门吹雪折腾完,才对陆小凤道:「伤得很重,其中一处是要害,至少要养半年以上,我给他开个药方,先灌一碗,下午应该就能醒了。」
衡玉让人拿着药方去抓药,一边算了算时间道:「半年肯定不行,阿雪我们该准备回去了。」
现在十一月了,他们可是春节成婚,加上赶路的时间,至少十二月就要启程了。
「等人醒来问他准备怎么办?」衡玉干脆道。虽然他们离开了,让人留下来养伤也不是不行。
但是主人家都走了,客人反而还在又好像有点奇怪,衡玉不介意,但是别人大概也会不好意思吧。
「我觉得我不会不好意思。」陆小凤认真的想了之后忍不住道。
衡玉瞪了他一眼,「谁跟你脸皮一样厚啊!」
陆小凤摸了摸鬍子,自得道:「谁让我人缘好,品行好,朋友们都愿意相信我。」
「去去去又不是在说你。」衡玉嫌弃道。
西门吹雪的医术是非常靠谱的,说下午,就不会拖到晚上,等衡玉接到人醒后立刻过去。
「多谢各位救命之恩。」戚少商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即便是脸色惨白,看起来很病弱,也透着一股战损美。
衡玉盯了他三秒,满意的点头,没白费这药钱,美人果然要活生生的才好看,看起来有一股气。
戚少商抱拳,「衡玉姑娘,还有各位。」
衡玉道:「不用谢,大家也算老相识了。」陆小凤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人没醒前你可不是对我这么说的,啧虚伪的女人。
衡玉当作没看见他,又道:「而且是陆小凤这傢伙救你回来的。」她指着陆小凤,戚少商动容道:「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陆小凤摸了摸他那两撇宝贝鬍子,颇为自得道:「我是陆小凤。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陆小凤当然有骄傲的资本,这江湖风云人物众多,但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也是最具传奇性的人物之一,是这偌大的江湖里那一小撮弄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