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恆吞下一口水, 紧张的握着杯子。
「我当时可能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没避着他们这帮疯子。」
男玩家提到这儿的时候,语气不由得急促了些。
赫卿卿感到奇怪,他反反覆覆提到船上客人都是疯子干嘛,「庄恆,你放轻鬆些,挑重点说。」
庄恆快速点了点头,他的手抽回来放在了桌下,继续向搭檔诉苦:「你们离开我的第四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通常我晚上会固定巡查海岛,主要也是检查法老住的那座巨塔,我没想到那天夜里,看到从船上下来了几隻新的木乃伊,我发誓我一定不是在做梦,我不可能做梦梦到自己在巡岛——」。他说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我还有两天多时间就能离开副本了,当时的我...想都没想直接跟了上去,我那时候肯定在想触发的分支任务都完成了,应该出不了什么大差错。」庄恆拍了拍自己的脸,「说实话,如果能让我再做一次决定,我一定不会选择跟上去。」
他宁愿不做好奇的猫。
也不想趟浑水。
可是事与愿违,当时的庄恆跟上去了。
然后,他看到了巨塔下的惊人一幕——
那些他没见过的木乃伊们,不知疼痛式的砸穿了玩家重建的白塔基部。
「轰隆」两声,天空划过几道蓝紫色的闪电,庄恆倒没被电闪雷鸣的景象吓到,可他悄然转头准备看得更加仔细的时候,不知何时背后迎来了一隻陌生的木乃伊。
木乃伊快速绕到了他人边上。
庄恆瞬间惊恐的跌坐在了地上。
他尝试着踢了几脚木乃伊,怪物被他踢中了,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再然后,他与这隻木乃伊同时间抬头,看见了法老的黄金棺椁。
法老,法老被惊醒了——
那隻穿金戴银的木乃伊,茫然的看了看左右,看见了远处倒着的陪葬品庄恆,法老习惯性用它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候了他一句:「嗨,我的陪葬品296号。」
「这帮蠢货是在干什么?尽干些扰人清梦的事。」法老傲娇的摇着头。
庄恆被法老问傻了,他怎么知道对方的木乃伊在造什么反。
「你不认识它们?」。
「噢,让我试试叫出他们的名字,有可能是我的陪葬品们,毕竟时间太久了,我都要忘记他们的编号了。」
法老尝试叫出了「陪葬品100号」、「145号」、「197号」的名字。可这些木乃伊却只是侧身对着大海,没有回答任何人。
气氛僵持之际,庄恆看见黑夜中的胡夫号邮轮,下来了一位眼熟的客人。
客人有着一头年轻的过分的黑色捲曲乱发,看着年龄不大,可他下船到岛上的步子迈得尤其慢。
等人到法老面前的时候,庄恆和法老已经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答。
「喂,你真的不认识?那从船上下来这位,你也不认识?」。
「不认识。」
法老靠着庄恆,纳闷道:「他走路好慢,让我倒是记起了一位奴隶。」
奴隶?
庄恆看向法老。
法老整了整自己头上的王冠,「他让我想起了伺候我多年的本节明*托勒密,为了以示我对他的十分满意,我将家族姓氏赠予了对方。」
哎?
航海日志上,被涂黑的名字,就是本节明。
这事情庄恆早就知道了,他就是好奇法老为什么会熟悉眼前的年轻人。
「不可能吧,这艘船科技再发达,也受到了您当时的时代限制,我估计你们一来一回,补燃料装物资、海上航行、遇暴风雨这么个流程来了个几趟,您的那位奴隶的年龄怎么也得上30了。」
该说不说,庄恆甚至觉得本节明有五六十岁。
这是他想像中的船长年龄。
但现下朝着他们走来的年轻男人,也忒年轻了!
正当庄恆迷惑之际,他身旁的法老却坚定的自言自语道:「对,我认出来了。」
您认出什么来了?
年轻的游客停在了法老前面,本节明毫不避讳外人的存在,向法老来了个古老的绅士礼仪,接着船长本节明语气幽幽:「我亲爱的主人,时隔多年,又找到你了。」
法老听到熟悉的称号,先是惊呼道:「本节明——」。
然后,法老端详着自己的奴隶,疑惑道:「你怎么和之前长得不太一样。」
庄恆弱小又无助,理不清现场状况。
船长先生笑了笑,拍了拍手,那些不受法老管辖的木乃伊们蜂拥而至,堵住了两人的去处。
「我终于等到那些异乡人走了,自然能安全露面。」
「至于你么,我观察了你许久,我想你掀不起什么风浪,你说呢?」,船长瞥了一眼庄恆所在位置。
被看扁的庄恆:?
他被当成软柿子谩骂了一句吗?
见对方没反应,本节明冷哼了一声,随即他指挥木乃伊们围住了庄恆一人,而他孤身对上了亲爱的主人。
两分钟后,雷声越发大了。
空有响雷没有雨落下,庄恆心中悲凉。
五分钟后,庄恆眼睁睁看着本节明使用了法老的权杖,念出了咒语,吸取着法老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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