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后求见的几个掌柜,让她不得不重视起这件事来。
「先是说咱们的胭脂烂脸,又说布庄的染料有问题让肌肤发痒,连口碑素来极佳的金玉楼他们都开始污衊说咱们以次充好了!」新绿义愤填膺,「这针对也太明显了吧?!」
春归担忧不已:「这么多产业被泼脏水,看来不是金粉阁所为了,可那会是谁呢?」
谁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跟顾氏,跟谢国公府过不去?
谢意适目光放远,望向日光明媚的窗外。
如若先是胭脂铺子出事,舆论发酵几日后,再有布庄出事,再过一两日,让金玉楼出事,一环套一环,那是想利用产业上的污点来给她谢意适泼脏水,可一齐出事儿,前后脚发生,那就肯定不是上述的谋划了。
密集爆发,傻子都知道她是被人整了。
可既然不是为了从产业上入手让她身败名裂,那会是为了什么呢?
「先不用管它。」
谢意适已经想到了西南王,近日来对方都没有动静,想必是准备开始发力了。
太子那边查了西南王许久至今都没动静,想来是没能查出什么,既然如此,那就任事态再发展一些,看看是不是更好抓住他的马脚。
御书房。
「终于有动静了。」皇帝头也不抬地在奏摺上打钩,「再没点消息,朕都要以为又是你这个不孝子诓朕呢。」
傅成今在御书房另一端的书案上奋笔疾书,替皇帝回一个附属国王上写来的没有任何意义的问候信,一气呵成写完后才道:「儿臣不敢。」
皇帝啧了一声,「你前科累累,朕可没看出你有什么不敢……不过,你说这陈嵩到底想干什么呢?」
「儿臣不知。」
皇帝抬头,吹鬍子瞪眼看着前方提笔开始回第二封没有意义但必须回的口水信的太子。
「你记得跟谢二姑娘说我们已经有动作了,让她不要担心。」
傅成今这才停笔朝他看去,「她不担心。」
甚至谢意适的信来得比他去信还早,让他不必担心自己,若有必要可徐徐图之,那点银子她亏得起。
十分的财大气粗。
皇帝忽然想起当初自己和皇后把她单独叫来,这姑娘毫不犹豫倒地不起的场景,觉得也是。
「谢德明这个草包,倒是生了个不错的女儿……你真不要朕给你们赐婚?朕的圣旨不下,会有些自作聪明的蠢货妄加猜测哦?」
皇帝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傅成今还是拒绝了。
「提亲当日,儿臣会与姑祖母同去,谁敢置喙?」
皇帝一惊:「劳动大长公主就算了,你还要亲自去?」
「是。」傅成今点头。
御赐之婚是皇命不可违,显不出半分真情实感。
他想自己去提亲。
再得到谢意适正式的应许。
第41章 设套
或许因为所谓的以次充好本来就是个引子, 后续的事情爆发得很快。
金玉楼门口,一个穿着长衫的书生挺身而出,怒斥躺在地上哭闹赔钱退货的妇人。
「我看你分明是来讹钱的, 镯子你戴了三年了, 刚验过也没有问题, 你凭什么要求退货!」
胭脂铺子前, 寒冬腊月只穿了一身布衣的武举人一把抢走男子手中的粪勺, 反过来泼在闹事者的身上。
「别以为你们人多就有理了, 你们拿来的胭脂和铺子里卖的根本不一样,休再撒泼!」
布庄之中,眉清目秀背着药箱的男子拧着眉头,捋起闹事者的袖子, 仔细观察皮肤溃烂之处, 又看他舌苔眼白。
「身上烂了起码半月有余,衣裳却是前日才买的, 你找错债主了!」
只是次日, 都不用大理寺动作, 义士们纷纷出手, 三下五除二就将危机解除了。
春归将消息禀报给谢意适,笑道:「咱们口碑好,幕后之人还没来得及掀起浪花呢, 就已经平息了。」
谢意适的心却越发往下沉了。
「昨日你可有当面告知外祖父,此事无需他插手?」
春归点点头,「正好顾老爷在,奴婢还和他强调了两次呢。」
「这就怪了。」
设了一个口碑风波的局, 还没开始又将其结束。
谢意适也想不通了,幕后之人到底想干什么。
春归见她愁眉不展, 不解道:「姑娘,事儿解决了不是好事吗?」
谢意适摇头,「若是我们自行解决,自然不是坏事,但我们还没有任何动作事情就平息了,证明事情才刚刚开始。」
「为何?」春归疑惑,「顾氏能够做到如今的规模,素来有口皆碑,而且每年顾氏都会拿出相当大一笔银子赈灾和扶助穷苦之人,有人为我们说话不是很正常吗?」
谢意适嘆气,无奈道:「好春归,出事儿的是你姑娘我的产业,不是顾氏的产业,岂能混为一谈?」
春归捂住自己的嘴,反应过来了。
是了,姑娘姓谢,不姓顾啊,那些受了顾氏恩惠的人就是再怎么感谢顾氏,应当也不会把这份恩情记在自家姑娘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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