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地叫人如同亲历。
“你去哪儿啊?”宋母发现宋思君不见了,也不管人群,几步追出来,今天可是宋思君大出风头的日子,她可不能叫蒋姝蔓那两姐弟给抢了机会。
“我去上课。”宋思君头也不回的,“你不是给我报班了吗?”
宋母愣了下,脸上又不悦地开始皱眉。
今天这是什么时间,宋思君到底什么脑子,现在要去上课?
但她还没说出来,宋思君就穿着鞋跑了。
宋思君也没有说假话,她一回来,宋母就给她安排好了,什么时候转学,转哪所学校,还根据她的成绩报了哪些班。
其实宋母是想请家教回来的,但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请家教,会不会连带着蒋姝蔓一起教?就算花的是蒋父的钱,宋母也不想给蒋姝蔓花。
给宋思君选的老师都是在社会上都很出名的,机构在某个商业大街,宋思君却没有去。
她去了江岚毓的那里。
宋思君在楼下买了菜,都是江岚毓喜欢吃的,虽然江岚毓总是说吃多了会发胖,宋思君却回隔三差五地做一次。
她买了可乐和鸡翅,准备做几个可乐鸡翅给江岚毓吃。
她回去就先检查了冰箱。
冰箱里,上周的食物已经差不多了,看来江岚毓有好好吃自己做的饭。
不知道为什么,宋思君就是无比的满足。
刚好是周六,宋思君在家里等了许久,她本想给人一个惊喜的,但谁知道人一直没回来。宋思君等得快睡着。
她在沙发上闭眼假寐,昏沉间,她似乎又回到了梦里。
那个梦非常奇怪,她只梦到过一次,却始终牢牢地牵扯着宋思君的思绪。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江岚毓喊‘蒋智’,她被梦牵引着,在哪里,她被迫撞见江岚毓出轨。她觉得是自己对江岚毓过于在意了,所以连梦里都是不安。
她的确听到了。
听到了江岚毓叫她蒋稚。
宋思君忽地醒了,她大约是在沙发上坐太久了,竟然有些脖子酸胀。她恍惚的坐在原地。
原来,在梦里,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宋思君呼出口气,她茫然地看了会儿天花板,莫名的,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了,她发现眼角有些许的湿润。
这是什么。
宋思君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她能分清显示和梦境,却总觉得梦里的那些东西似乎发生过。这样的怀疑,一度让她处于迷茫中。
她好像有些难受,忍不住地又将自己靠在沙发上,仿佛这样仰着头,她就能不那么痛苦。
她还记得自己在梦里,看到江岚毓的尸体很多次,当时她也是这样难受的。
梦里,她和江岚毓大吵一架,之后江岚毓却被撞飞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飘散不去。
她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终于串联起来。
是这样的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未来?
江岚毓为了救她,会死掉。
她已经在梦里经历了很多次很多次这样的事,但每一次,她都会无比痛苦,这样的历练似乎没有办法将她的苦痛磨灭。
宋思君消化了一下现在的情绪,她知道自己现在很不对劲,明明是梦而已,她却像是当了真。因为那一遍又一遍,她都当真了。
此时窗外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宋思君看了看手机,发现江岚毓还是没有回来。
小火慢炖着的汤已经有些干了,幸好还没糊,她加了些水,等锅里的汤煮沸,索性炖的骨头汤,可以多熬一会儿。
现在已经快六点了,江岚毓还没回来。她刚想拿手机给人发条信息,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她把宋母的手机设置了无声。
她给人回拨了回去,就听到那边宋母不悦道,“你怎么没去上课?你们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没去。你没去补课,你去哪儿了?”
宋思君岔开话题道,“有些事,我等会儿就回来。”
宋母道,“你有事?你能有什么事?”
话音一转,“你不会是去那个人家里了吧?我告诉你——”
宋母的狠话还没放完,宋思君就已经掐断了电话。
宋思君回去的时候,蒋家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儿,家里已经没了蒋家的人。蒋父也在楼上休息,客厅安安静静地,只是宋思君一进门,就有了声响。
宋母看到宋思君,一顿呵责,“你是不是去她那儿了?刚刚你爸爸说起的时候,我还跟他说你补课去了没回来。”
宋母见宋思君不回应,“你现在名字也改了,以后就是蒋家人了,妈妈不求你以后有多大的能力,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念书了。”
宋母苦口婆心,好像为了宋思君的成绩真的能做出什么感动天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