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喜欢从容自信的女子,如偶像般崇拜。初见你只觉长相出尘, 谈吐得体, 开馆日再见,我喜欢你飒爽的风姿, 那是我梦寐以求的模样。」
「所以,你被我的表象迷了心?」叶宛菁才不信这鬼话:「能不能实在点?」
若司若微是浮于表象的人,又怎会是这样拧巴的性情,又何必躲躲藏藏瞒着心思一整年?
「直觉的好感算前提吧。我敬你如师长,可你总是逾矩,给我从没体悟过的关照与意外惊喜。元旦那日,我知道了你的身份,却也发觉我爱上了你,很矛盾…」
司若微眼眶发酸,她站起身踱去窗边,来躲避叶宛菁的视线:
「于理我不该胡来,你是我高攀不起的人。我骗自己你别有居心,强横霸道,想躲开你,忘了你,可我做不到。为何动心,我拎不清。若清楚,早就精准扼杀,及时抽身了。」
司若微轻嘆一声,苦笑嗔怪:
「你太会照顾人。做老闆就做老闆,为何深夜里等我,给我送病中宵夜?为何带我去看烟花,大胆用我规划展陈,包容、支持我,给我不切实际的幻梦?」
为何?
叶宛菁默然听着,没有回应。
最初她做这些的确是刻意的,拿捏一个年幼8岁的女孩,该用什么路数,于她而言轻而易举。
可什么事做久了都会变成习惯,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演戏也好,算计也罢,她的心神习惯了记挂着司若微。
而司若微像个潘多拉魔盒,潜藏着无尽惊喜与意外:
单纯善良,特立独行,勤勉有恆,才情斐然,拧巴又倔强…
司若微顶着与蓝茵如出一辙的容颜,却有着迥乎不同的灵魂。
嬉笑怒骂都真实而鲜活,是年少女孩该有的模样,迫使她好奇探寻。
「我知道你那天说得敷衍。你的脾性,绝不是因谁蠢就要招惹的类型。但我今日说的,是真心话。我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告诉我…缘由。」
月光偏移,满屋清宁。
「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站在光里,身上也瀰漫着光,你的光晕映进我的瞳孔,照亮了茫然的黑暗。一如当下。」
叶宛菁靠着沙发,语调温存。
司若微懵了,叶宛菁搁这写作文呢?
可她回眸时,却分明瞧见,自己的确沐浴在月光里,周身散布温柔清亮的光晕,不染纤尘。
而叶宛菁窝在沙发的暗处,唯独凤眸里的光晕是亮堂的。
她能瞧见叶宛菁瞳仁里两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的影子。
她,愣住了。
「你的茫然黑暗,是什么?」
良久,她才寻回理智,揣摩起叶宛菁的话音。
「不重要。黑暗很复杂,只需记得是谁照亮了阴暗的角落,便足够。」
叶宛菁走来她的身后:「今晚月色很美。」
「嗯。折腾一天,倦容满面,喊我过来,就为说这些?」
司若微回眸望她,眼底藏了疑云。
「自然不是。」叶宛菁亦回眸与她对视:
「你承认爱恋我本身,而非我外在的钱权,名利地位;我知道你与许多人都不同,也欣赏你别具一格的灵魂。所以,为何你不肯接受我的心意?」
「这是两回事…」
「我借外物表达心意,重点在心意,不是物件。我是乞丐,就把发霉麵包分你一半;我如今有些钱,就想让我们生活的惬意安全。我只想给你力所能及的好…」
「我知道。」司若微打断她的话:「我之前躲你的因由就在这。我也想给你我最好的一切,可我们差距悬殊。接纳这些我心累,不接你会很累。我们的关係,太累了。」
「你已给了我你力所能及的。你我是对等的,是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偏颇。陪伴照顾,体贴关怀,每日餐饭,我照单全收了。我给你的,你却悉数拒之门外,我很难过。」
叶宛菁主动示弱,眼底秋波流转,连语气都比平素软了三分。
「不对,哪里怪怪的,我被你绕进去了…」
司若微并不想就范。
「对,哪里都对。」
叶宛菁不准她醒悟,伸手环住她瘦弱的身板,朱唇探上她的额头:
「依从我一次,好么?」
司若微还在回味她话里的逻辑…
「好么?」
叶宛菁话音软如水,朱唇一点点自额中滑落,点过她的鼻樑,划过深陷的人中,而后落去她半合的樱桃小口处,身后的一双手也不知不觉间划去了腰际。
「…嗯」
司若微觉得腰间酥痒,叶宛菁的唇也有些凉,她不自觉闷哼出声,伴随着身子轻微的颤栗。
「我当你应下了。」
「me…」i
一个「没」字音节还没发全,叶宛菁的舌尖已见缝插针,灵巧探进她的贝齿间上下撩拨开来。
「嗯唔…」
俏皮婉转的舌尖灵动非常,在司若微的上颌喉头处弹跳,撩拨着她无处躲藏的小舌,在一方逼仄又温润的舞台间翩跹起舞…
司若微忽觉身上暖洋洋的,仿佛有温热的电流游走。